草堆,林粟整个人从脖子红到耳根,下面顿时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把内裤彻底泡透。
他的手指还死死搭在她领口,没有收回去,反而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拇指重重地擦过她高高耸立、硬挺发酸的乳头。
林粟低头,视线直勾勾地撞进他食指第二关节那道浅白色的旧疤上,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腹带着一层常年撸管和握笔磨出来的薄茧,让人恨不得让这双大手狠狠揉捏自己的身体。
她猛地抬起眼,目光里满是被情欲点燃的水汽。
陆时衍的脸在这片光里失去了教室里那种高不可攀的距离感,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
他的眼窝很深,睫毛投下来的阴影盖住了眼睑下那一点青,嘴唇紧抿着,下唇比上唇略厚,看起来极其适合接吻和狠狠吮吸。
这是林粟在几千个日夜意淫的事情,现在却离谱的发生了。
还不等林粟的做出任何反应。
陆时衍已经俯下身子,两只强壮的手臂重重地撑在林粟身体两侧的帆布面上,将她整个人彻底严丝合缝地罩在自己宽大的阴影里。
校服外套的金属拉链重重地垂下来,冰凉的金属头无意间擦过她敏感的大腿根,激得林粟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外大张。
他危险地低下头,滚烫的鼻尖几乎要戳上她的额头,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浓烈的侵略性。
林粟眼眶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想狠狠地操到你求饶。”
他的声音沙哑到极致,几乎只剩贴着耳膜的气音,喷在她汗湿的额头上。
“什么……”
“就凭你发现了我家的秘密。”
他打断她的话,腾出一只手,粗糙温热的指腹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重重地按在她饱满红肿的嘴唇上。
林粟的唇瓣娇嫩得像刚掐出的水,微微张着大口喘气,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腹那层常年打飞机磨出来的薄茧有多粗糙。
“从今天起,在外人面前你是小白花林粟,但在老子身下——”
他的手指用力碾压着她的唇肉,“你就是老子专用的、随叫随到的精盆和骚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