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走路的时候会跟着动。
t恤再鬆,两颗乳尖还是把白色的布顶出清楚的形状。一看就知道她没穿胸罩。走路的时候胸部跟着轻轻晃。
修文的喉结滚了一下。
『她真的穿了。』
他只说了短裙。上衣是她自己选的,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朝他走过来。赤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近。快要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修文正要跟她说话。
依娇突然跪了下去。
修文被吓了一跳。
不是昨天那种跪在垫子上、双手交迭的跪法。她双手扶地,膝盖碰上地板,上身折下去,额头碰到地。黑髮散开,铺在她自己的手臂旁边。
短裙的裙摆随着跪姿往上移了一截。
修文站着,看见她整个人伏在他脚前。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依娇,没有动作、没有回应。
声音从地板那边传来,又软又稳,像她吹头髮的时候就想好要怎么说。
「老爷,依依来跟您请安了。」
然后她抬起头。
杏眼从下往上看他。脸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嘴角有一点期待,她自己都压不住。
修文张开嘴,又闭上。就这样看着跪在地上的她,一时没说话。
依娇见他迟迟没有动作,也没有吩咐。她维持着跪姿,小声问了一句。
「老爷,您今天有什么吩咐吗?」
修文这才回过神。
「快起来。」
声音比他预想的紧。他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
「我今天不想玩老爷跟依依。」
「今天的妳就是依娇。」他看着她的眼睛,「是我的老婆。」
依娇愣了一下。她站直了,手还被他握着。站起来的时候t恤被带了一下,又落下来,鬆鬆地挂在身上。
「真的不玩角色扮演?」
她问得轻轻的。不是抗议,比较像在确认她以为今天会继续的事。
「修文哥不是说,这样的角色扮演会让你很兴奋吗。」
「会,但是昨天已经玩过了。」修文说。说完,他摇了摇头,又补上,怕她听成别的意思。
「昨天妳叫我老爷的时候也确实……让我很兴奋。」
「但连续两天的话……就没那么刺激了。」
「而且啊……我今天想好好待在依娇身边。不是依依。」
「我想要我的老婆好好地陪陪我,」他顿了顿,「也想要好好地陪陪我的老婆。」
依娇听完,心口像被戳了一下,不疼,是暖的。她没有再问老爷。她往前一步,把脸埋进他赤裸的胸口,双手环住他的腰。
t恤很薄,又没穿胸罩。胸贴上来的时候,乳尖隔着布顶在他皮肤上。修文的手臂也收紧。掌心按在她背上,t恤底下是热的。
她的头髮还有刚吹干的香味。他下巴抵着她的髮顶。两个人就这样站在空桌子前面抱着。
他们抱了一会儿。
依娇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笑,也带着问。
「那修文哥,我问你一个问题。」
「既然你今天没有想要玩老爷跟依依。」
「刚刚我跪在地上的时候,你为什么要看着我发呆啊。」
修文的脸红了,红到脖子。他没有放开她,身体却僵了一下。
「因为我刚刚低头看妳的时候……」
他停了一下,还是说了。
「视线刚好可以很好地从妳t恤的衣领,看到没有穿胸罩的胸部。」
「还可以看到一点点的乳头。」
「因为实在是太好看。就看得出神了。」
依娇从他胸口抬起头。杏眼亮着。她笑得很开心,是被夸奖之后会有的那种笑。
「哪有可能这么好看。」她说,「你都不知道看过几百次了。」
「那就是妳不懂了。」
修文摇头,摇得很认真,认真得有点傻。
「妳的胸部,看过多少次都不会腻。」
「而且刚刚那种,介于看得到乳头、又看不到乳头的状态……」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实在是太勾人。」
依娇的眼睛更弯了。
「那我之后还给你看。」
「不不不。」修文连忙说,「妳不懂。」
「就是要那种不经意看到的剎那,才勾人啊。」
「那个脸红心跳、内心纠结的感觉,才是最让人受不了的。」
依娇「哦」了一声,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有完全懂。她转过头,看向那张已经收干净的餐桌。桌子是空的,阳光照在桌面上。
「那修文哥要到桌子『上面』了吗?」
修文摇摇头。
依娇看了他一眼,又看向桌子。
「今天不是要玩『上面』的游戏吗?」
「是啊。」修文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