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的时候……跟你放纵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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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霆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喜欢她。想跟她恩爱度日。想牵她的手过马路,想在她怕的时候把她护在身后——他当然想「正常」。可她刚刚那句「试着奴役我一次」,像一颗糖放在舌尖:他不会吃,却舍不得吐掉。
『我不懂。』
『她说她信任我。』
『她说我是她喜欢的人。』
『她又不给我联络方式……』
『我到底该怎么做啊?』
心口又热又慌。
就在这时——
脑中忽然响起另一个声音。
懒洋洋的。带笑的。像有人把嘴凑到他颅骨内侧:
『你傻啊?』
卢霆身躯一震。
『国王……?!』
『人家人家都把台搭好了,你还站在台下干瞪眼?』国王的声音在他脑里响得清楚,外头的晓柔及其他人却毫无所觉——显然又是一对一的恶趣味频道。
『她都说愿意让你奴役、随心所欲地操弄了。你居然说「我不会」!』
『你是智障吗?你这样不是让晓柔非常难堪吗?』
『你不会,本王可以教你啊。』
『试都没试,你怎么知道自己吃不吃这一套?』尾音促狭,『说不定你驾驭晓柔一次,就会爱上那种感觉了。』
『你要不要为了晓柔,放手一搏?』
卢霆在脑里嘶声:
『可是我真的不会……!』
『我连怎么开始都不知道!我、我刚刚才……』
『才射太快?才脱离处男?』国王笑出声,『所以面对你喜欢的女人对你提出的请求,你试都不试就打算放弃了?』
『我说过我可以教你,又不跟你收钱。』
语气得意得像在分享独门秘方。
『驾驭女人,本王经验丰富。』
『不过,主动要求被奴役的女人——晓柔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你小子超幸运的你知道吗!』
『唉……有的人就是吃不了细糠。山珍海味都送到嘴边了,还不知道要吃?』
『蠢得可以……啧啧啧……』
卢霆的心臟狂跳。他看着眼前这个哭过、笑过、说自己喜欢他、信任他,又说「正常开始也开心」、却把以后先按下暂停的女孩,指尖发颤。
脑里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你快教我啊。』
国王满意了。
『很好。』
『本王下指令,你照着做。别自由发挥——你那点温柔,现在用不上。』
『让她知道,你才是她的主人!』
指令像冰水,一道道灌进卢霆发烫的神经。他来不及复述,只来得及照做。
『但是这第一步啊,虽然本王从不需要,却是你最重要的一步……』
『让她知道……怎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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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霆抬起眼。
盯着晓柔。
那双虎目里,温柔像被一隻手掐住喉咙——不是消失,是被硬生生压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生涩的、勉强聚起来的冷。他还红着眼眶,冷起来却更可怕:像一头本来只想护食的兽,突然被教会了怎么咬。
晓柔一愣。
「……卢霆哥?」
他没有回答。
不是商量。不是拥抱。
是用力一推。
掌心抵上她的肩,健身教练的力道毫无保留——晓柔整个人向后倒进大床中央。背部砸进还带着他人体温与淫靡气味的床单;那气味又腥又热,让她胃里轻轻一翻,腿心却不受控地热了一下。浅粉睡裙下摆翻起来,露出大腿与一截淡黄色蕾丝内裤的边。
「呀啊——!」
她尖叫出声。不是浪,是惊。
下一秒,卢霆整个人压上来。
精壮的身体像一张网,把她罩进床垫里。重量结实、沉、躲不掉、挣脱不开;此刻压住她的,是真正的肌肉与重量。手腕被他顺势扣住,按在耳侧枕头上;胸膛贴胸膛,连呼吸都被挤得破碎。
「卢、卢霆哥——!你干嘛——!」
卢霆两手抓住她睡裙的衣领。
指节发白。喉结滚了一下——像有人在他颅骨里敲了一下——然后发力。
不是脱。
是扯。是撕。
「嘶啦——!」
浅粉布料在强光下裂开一道狰狞的口子。扣子崩飞,布料向两侧扯开——丰满圆润的胸部弹出来,白得晃眼,乳尖在冷白灯光与突然的空气里迅速收缩成粉褐的两点。乳波还在余震里轻颤。
晓柔大吃一惊。
凉意先于羞耻爬上皮肤。双乳忽然失去布料,她下意识缩肩,乳尖却在空气里颤得更明显——怕是真的,可更深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正热热地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