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飞快移开,像烫到。
「还有……刚刚。」
声音更小了,羞耻却更重。
「我在旁边看着。」
「修文哥对悠然姐……那么不客气。」
「边缘她、停她、逼她求……最后还用那种……完全不把人当『要珍惜的对象』的力道。」
「我明明知道那很过分……」
晓柔的膝盖几乎要併拢,浅粉裙摆下的大腿却轻轻发颤。
「可我站在旁边看的时候……」
「下面好热。」
「我好想……也被那样对待。」
「不只是被绑。」
「我想要被更羞辱……」
「被更过分地奴役。」
「被命令、被看、被……不当成女朋友,而当成可以随便玩弄的东西。」
最后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在强光下却重得砸进所有人耳朵里。
修文推眼镜的手指僵在半空。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那里面有被点名的尴尬,也有「自己刚刚对悠然做的事,居然成了别人性癖燃料」的错愕。
『……不是为了这个。』他在心里几乎是辩解地抽痛一下,『我对悠然那样,不是为了开发谁。』
可下一秒,一个更沉的念头压上来——依娇。
如果依娇看到了刚刚的自己……她若知道自己刚才那副恶趣味的样子,会怎么想?会不会自己的男朋友其实是一个很糟糕的人?
『还好,我们已经约定了,不论如何她都不能离开我?』
『这个契约,其实是对我更有利吧!』
羞耻里混进心虚。修文喉结滚了滚,眼镜片后的视线飘开半寸,又被迫转回来。
悠然闭了闭眼。睫毛轻颤。她刚从「真的好爽」里爬出来没多久,就听见另一个女孩把自己的失态当成慾望样本——傲气被刺了一下,身体却诚实地想起那些被停、被求、被顶穿的瞬间。
卢霆张着嘴,说不出话。
晓柔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嚎啕,是安静的、一颗一颗滚过脸颊的那种。
「我知道。」她吸了一口气,像把自己往悬崖边再推半寸,「挑战结束之后……大家大概就会各奔东西。」
「就算还记得彼此的脸,也未必还有交集。」
「也正是因为之后我们会回到各自的地方,这里将成为各自心中的秘密……」
「这应该是我最没有风险、可以尝试放纵的机会了……」
「所以我想……趁还在这边的时候,放纵一次。」
「就一次。」
「这两天我才发现……自己好像会因为被弄得很过分,而更有感觉。」她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自己肩线,「我告诉自己——出去之后,至少外面没有绳子,也没有这种强光。」
「我可以装作……那只是这里才会发生的事。」
「出去之后,我还是那个正常人——晓柔。」
晓柔停顿了一下。
「若终将形同陌路……」声音细得几乎断掉,「何不到此为止。」
「联络方式……暂时就不给了。」她补得很轻,却又急忙抬眼,「不是不要你。」
「是我怕自己。」
「怕一留下以后,就会天天想你是不是正在找我。」
「你没来找我,是不是被我的『不正常』吓到了……」
「那我宁可,现在在你面前,在这个『慾望堡垒』……」
「把我『不正常』的那一面,先用掉。」
这几句落下时,她自己的肩膀抖了一下。
卢霆看着她。
高大的身体站在那里,像一尊突然不会动的雕像。保护、拥抱、温柔地牵手——他的喜欢长这样;她的喜欢里头却有绳子、有粗暴、有她不肯原谅自己的脏。可他仍先抓住了另一件事:
「……为什么是我?」
声音哑得发紧。
「为什么是找我?」
晓柔抬起湿润的杏眼,几乎没有犹豫:
「因为我觉得……待在你身边,很安心。」
「感觉和你在一起,你会不顾一切地护着我。」
卢霆喉结重重一滚。心口那一下又热又疼。
他忍不住又问——像怕答案一出口,自己又会变成「被比较的那个」:
「如果是修文哥呢?」
晓柔心里几乎是立刻迸出一句:
『卢霆这个大直男……这个问题也太杀风景了。』
可她没把这句说出口。她只是轻轻吸了口气,语气认真得像在帮两个人划界:
「修文哥会帮大家。」
「他是……理性地排解问题。」
「可是我觉得——你会特别为了我,或者说只为了我……不顾一切。」
「你们不一样,你更好。」
卢霆愣住。
那句「为我」像一颗糖,又像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