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凤仪没有接得那么快。
过了片刻才道:「至少这条线没查完以前,我也不走。」
我看她。
她眼神很平。
但我知道她说的不只是案子。
苏芷琳显然也知道。
她没有拆穿。
只是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抓住衣襟。
「今天不准讲话。」
我挑眉。
「我又怎么了?」
「你一讲话就破坏气氛。」
柳映棠竟然点头。
「同意。」
我看温凤仪。
她没帮我。
「少数服从多数。」
很好。
我连申辩都没有。
苏芷琳已经吻上来。
这次不像前几日那样带着斗嘴。
更像是刚才在车上一路压住的东西,现在终于有地方放。
我搂住她腰。
她整个人贴得很近,手臂环住我的颈后,吻到呼吸乱了才分开。
旁边没有人离开。
也没有人装作看不见。
这不是第一次几个人同处一室。
但气氛确实不一样。
以前总还有一层「谁跟谁比较熟、谁先来、谁后进来」的界线。
今晚那层东西淡了很多。
不是她们彼此变得多亲密。
而是刚才真的一起从同一个局里走出来。
她伸手抓住我的衣襟,把我拉低,鼻尖几乎贴上我的鼻尖:「今晚谁都不许走。」她声音压着,却带着火,指头还在我胸口慢慢画圈。这是她的位置——用玩心确认她可以作主。
「我没说要走。」我回。
柳映棠在旁边哼了一声,起身走过来,直接从背后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背上:「她要留人,凭什么问都不问?」她的手臂收得很紧,像刚刚握刀那样不留余地。竞争,赤裸裸的竞争。
温凤仪最后一个动。她没说话,只是走到桌边,把烛火一盏一盏吹熄,只留最里间那一盏,光线压到刚好看不清脸。然后她走到我面前,抬手替我解开外袍的第一颗扣子,指尖稳稳的,不抖。
「先坐下。」她说。
我坐在榻边。三个女人的目光落在同一处,又各自分开。苏芷琳先欺身上来,她跨坐到我腿上,双手捧住我的脸,吻下来,舌头探进我口中,带着淡淡酒气。她吻得慢,像在试我的底线,身体却贴得很实,腰轻轻地磨。我伸手扶住她的腰,手掌隔着衣料感到一片温热,她哼了一声,退开半寸,唇上还亮着水光。
「急什么。」她笑,眼角瞥向柳映棠,「让她们看。」
柳映棠走过来,一把扯开苏芷琳的腰带,衣料鬆脱,肩颈露出来。她动作生涩里带着狠劲,像拆一个包裹。苏芷琳倒也不恼,反而笑出声:「这么想看我?」
「少废话。」柳映棠低头咬了下她的锁骨。
我伸手把苏芷琳的衣襟往下推,双乳从衣料间露出来,乳头已经在灯下微微挺起。我手掌覆上乳房慢慢揉着,再用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揉捻。苏芷琳吸了口气,腰往前送:「嗯……就是乳头。」
温凤仪不知何时已经跪到我身后,替我脱下外袍,手贴着我的肩往下滑,一路按到背脊。她的手掌带着一点凉,按压的力道却很沉,像在替我整理筋骨,也像在替我收住火。她凑到我耳边:「别急着让她们两个累坏。」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紧。她总能在我最想放肆的时候,替我守住分寸。
我让苏芷琳躺下,俯身继续吻她,手从乳房一路滑到腰下,隔着亵裤在阴蒂周围慢慢揉磨。亵裤中间已经被阴唇渗出的水液浸湿,紧贴着她的阴户。我一点点加重力道,苏芷琳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着我,却没推开,只是喘着:「啊……你、你轻点……」
「妳要我轻点?」我偏重了一下。
「……不要。」她咬着唇笑,眼睛里全是勾人的光。
柳映棠已经不耐烦,自己把衣裳脱了。她的身子紧实,腰腹没有一丝赘肉,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她跪到我侧边,伸手把我的裤头扯开,握住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手掌带着一点汗,动作却很稳。她上下套弄,拇指沿着龟头边缘摩挲,我喉头发紧,伸手去揉她的乳房。她身体一颤,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嗯」,随即又咬住,不肯多叫。
「不用忍。」我对她说。
「谁忍了。」她瞪我,手上却慢了。
温凤仪从后面靠上来,胸口贴着我的背,双手绕到我身前,替我解开最后的束缚。她动作从容,像在做一件早已排练过的事。她贴着我耳后:「躺下。」
我躺下。
三个人各自占据了我的视线。苏芷琳跪到我腿间,低头含住肉棒,舌头又软又刁,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我,像在数我的呼吸;柳映棠跨到我脸上方,撑着我的胸口,低头吻我,唇很用力,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温凤仪则坐到我身侧,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