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妳认得?」
「认得,但他平常不管这些。」
她盯着前门。
「最重要的是,他拿的不是叶清瑶那份。」
所以云霞里至少有第二条人在动。
还不知道是不是苏正元亲自下令。
也不知道那个管事究竟知道多少。
「然后?」
「我故意从南门下山。」
我看她。
她嘴角动了一下。
「想看谁跟。」
果然。
「几个?」
「一开始一个,后来换成两个。我绕了三条街,他们还在。」
「所以妳把人带到这里?」
她立刻瞪我。
「我有这么蠢?」
「有时候。」
「轩辕烈。」
「好,妳继续。」
她在城北故意进了一间茶行,再从后窗出去,真正跟着她的两个人继续守在前门;她自己则绕东巷,打算来这里提醒我。
结果才走近,就看见巷口那辆青篷车。
还有后墙外两个根本不像普通住户的人。
「所以我没进门。」
苏芷琳道,「先绕了一圈。」
「后门有人?」
「两个。」
「什么样?」
「一个腰上有钩索,一个袖口有回纹。」
我眼神一沉。
疑似旧验路那条线,也露面了。
可还不能说和前门同一批。
因为太巧,正因为太巧,更不能乱接。
巷口忽然传来金属碰撞声。
接着是一声很短的闷哼。
苏芷琳立刻转头。
我已经知道是谁。
下一刻,青篷车旁一个人直接摔到地上。
柳映棠踩着车辕翻进巷子,短刀已经出鞘。
她不是一个人。
后面还跟着陈伯和两名柳家老镖师。
「前面三个。」
她只说一句。
「后面?」
苏芷琳问。
「两个。」
「至少不是一路跟过来的。」
柳映棠看她。
「妳怎么知道?」
「前面那三个鞋底全是南城灰土,后面那两个靴底沾的是河道黑泥。」
我看苏芷琳。
她已经蹲下去,看着刚才被柳映棠放倒那人的鞋。
「而且前面那个用刀,后面那两个一个带钩索、一个带短棍,走路不一样。」
柳映棠皱眉。
「所以?」
「所以别全砍死。」
这句从苏芷琳嘴里说出来,倒很新鲜。
柳映棠冷冷道:「我本来就没砍死。」
地上那个人很适时地呻吟了一声。
好。
确实没死。
我往巷口看。
青篷车已经被横过来。
这不是单纯监视。
是在堵路。
后门又有人等。
屋顶还不知道有没有第三条。
「现在往哪?」
柳映棠问。
我正要答,苏芷琳却先道:「不能走后门。」
「我知道。」
「也不能直接打前面。」
柳映棠眼神立即变了。
「为什么?」
「因为太明显。」
她指了指青篷车。
「前面那三个根本不藏,像故意让我们知道有人堵着。后面两个反而一直没动。」
我立刻懂了。
真正要逼我们走的方向,不一定是前面。
有时候看起来最危险的路,只是用来把人往另一条路赶。
「那张『重开旧验路』的纸。」
我道。
苏芷琳点头。
「我也这样想。」
柳映棠看向后院。
「所以后面那两个不是来堵。」
「如果后面那两个真和那条旧验路有关,他们更像是在等我们自己把东西带出去。」
屋里林月柔忽然道:「那就不走门。」
三个人一起看她。
她抬手指了指东边院墙。
「隔壁染坊。」
我愣了一下。
「妳怎么知道?」
「下午整理东西时看过。」
她语气很平静,「东墙外不是巷,是染坊后院。那边晾布架比墙高,翻过去直接能上屋顶。」
我看她。
才第一天。
她真的已经把附近摸完了。
苏芷琳立刻走到窗边看方位。
「染坊后面出去是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