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意识地动,而是被快感带得本能往下压;另一手则牢牢揉住乳房,乳头每被手指揉过一次,她整个人便跟着颤一下。
没多久,她第二次彻底绷紧。
这次比刚才明显得多。
腰身停在最低处,双腿猛地夹紧,手指也狠狠扣住我的肩,阴道一阵接一阵地收缩,穴口的湿意同时明显涌出;她闭着眼喘了很久,等那阵收缩稍退,却仍没有从我身上下来。
反而靠得更近。
额头抵着我的。
「还没完。」
很好。
我抱住她腰,将人整个拉进怀里。
这一次不再让她一个人控制,两个人直接面对面贴得更紧,她坐在我腿上,手臂环着肩颈,腰间每一次动作都变得比方才更短、更深;胸口几乎一直贴在一起,我只要稍微低头便能重新含住被揉得发硬的乳头。
她开始还能偶尔笑。
后来连笑都没有了。
只剩呼吸。
还有越来越急的腰身。
我没有再问,只扣住她的腰,把短而深的节奏继续维持下去。
翠娘反而把双腿缠得更紧。
「就这样。」
还能顶一句。
就够了。
后面再没有太多话。
她的身体已经说得比任何话都清楚,腿缠得越来越紧,腰身每一次落下都像想把人再拉深一些,乳房被我揉得一片发热,阴蒂也因前两次高潮变得格外敏感;等第三阵快感真正追上来,她整个人直接伏进我怀里,肩膀、腰腹与腿都一阵阵颤,阴道收缩得比前两次更久。
我也快到极限。
翠娘很快便察觉了。
她原本还伏在我怀里,下一瞬便撑住我的肩,腰身稍稍抬起。
「别射里面。」
很清楚。
我只来得及应了一声。
她立刻抬身离开,我也顺势把肉棒拔了出来。
下一瞬,最后那阵再也压不住。
肉棒在她身前重重抽动,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射在她丰满的双乳与小腹上,白浊很快沾满方才被揉得微微泛红的乳房与腹间。
翠娘没有躲,只低头看着一股股白浊落在自己身上。
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浊,桃花眼里反而重新浮起那点笑。
「还真不少。」
我喘了口气。
「现在知道怕了?」
「谁怕?」
她伸手拿过布巾,先把双乳和小腹上的精液慢慢擦干净。
刚才几次高潮留下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她动作看着从容,呼吸却明显还有些乱。
擦完自己,她又拿起另一条布巾,随手丢到我身上。
「你的自己擦。」
我接住。
「刚才不是很主动?」
翠娘已经开始整理衣襟,闻言只抬眼看我。
「那是刚才。」
很好。
连事后都要把分寸重新拿回去。
我靠在榻边看她整理衣襟,她乳房上还留着揉过与亲吻后的淡红,乳头也没有完全退回去,可她把衣带一束,那个懂得勾人、也懂得什么时候把门关回去的翠娘便很快又回来了。
她把头髮重新拢好。
「买卖归买卖。」
我看她。
「刚才呢?」
翠娘唇角一弯。
「我自己想要。」
这句正好。
不是情报的价格。
也不是我拿什么换来的。
她想,所以发生。
我起身穿好外衣。
门一开。
苏芷琳与柳映棠果然都还在前铺。
苏芷琳先看我,再看了一眼后院,最后什么都没问,只用那种明显已经猜到的眼神笑了一下。
柳映棠直接得多。
「谈很久。」
「情报多。」
她冷笑。
「最好是。」
我走出去。
翠娘没有送。
只在后面懒懒说了一句。
「轩辕公子。」
我回头。
她靠在门边,笑得还是第一次见面时那样,半真半假。
「冯牌别丢。」
「为什么?」
「因为有人可能还会认它。」
她停了一下。
「也可能有人正等它重新出现。」
门慢慢关上。
这一次,我没有把那句话当成单纯的提醒。
一种至少十五年前就已经出现的旧式验牌。
一条五年前忽然断掉的何路。
一座作为中转站的旧矿。
再往西南,就是云霞山系外围。
柳承岳当年究竟走到哪里,仍然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