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们谁都没剩下力气去笑对方。
我也已经到了极限。
我立即站到仍靠在一起喘息的两个女人面前,肉棒还在高潮余韵里一下下抽动。
「抬头,张嘴。」
苏芷琳先仰起脸。她狠狠瞪着我,却没有躲,反而照我的意思微微张开嘴。
柳映棠只迟疑了一瞬,也跟着抬起头。
我对准苏芷琳张开的嘴,第一股精液直接射了进去。
她下意识闭紧眼睛,手却仍抓着我的腿,硬是没有退开。
下一阵抽动前,我转向柳映棠,扣住她后脑,让龟头进入她已经张开的嘴,后面几股精液全数射进她口中。
苏芷琳抿了抿唇,喉间轻轻一动,将方才留下的东西嚥了下去。
柳映棠看了她一眼,耳根仍红着,最后也没有吐掉,只低下头,同样咽了下去。
我还没开口,苏芷琳已经重新靠近,替我把肉棒上最后残留的精液舔干净。
柳映棠嘴上低低骂了句「麻烦」,却也跟着伸出舌头,把剩下的白浊舔去。
等两人重新抬起头时,该整理的都已经整理干净。
苏芷琳擦了擦嘴角,狠狠瞪我。
「满意了?」
我笑了一声。
柳映棠立刻接道:「你最好别回答。」我重新把两个人一起搂回床上。
这一次,她们谁也没有走。
真正收拾好衣物时已经接近午时,苏芷琳坐在桌旁重新把副契折好,柳映棠则把那柄短刀放在膝上又看了一遍。方才床上的事情像暂时被两个人一起压回去,可有些东西显然已经和早上不同。
苏芷琳看见柳映棠仍盯着刀,没有再拿她开玩笑。
「回去先查刀?」
「嗯。」
柳映棠用拇指按了一下护手:「如果真是我爹那柄,柳家一定有留下修刀纪录,尤其这种护手不是原装,只要换过,陈老多半记得。」
「那冯牌呢?」
「先不乱问。」
我把铜牌重新收进怀里:「这东西不像明面上的门派物件,等刀和柳承岳最后一段路再往前一步,才知道该找谁问。」
苏芷琳点头。
「也就是先证实能证实的。」
「嗯。」
「难得你不一次追三条。」
「昨天差点死在旧库里,偶尔也会学乖。」
柳映棠立即抬眼:「差点?」
我停了一下。
不好。
苏芷琳也慢慢转过头。
「你早上不是说没受伤?」
「没受伤跟差点死不衝突。」
两个人的眼神同时冷下来。
我拿起桌上的副契。
「该走了。」
「轩辕烈。」
「车队在等。」
「你给我回来。」
我直接开门。
身后脚步同时追上。
很好。
看来三人关係确实正式确认了。
连追杀都变成两个一起。
午前,柳家两辆空车重新离开杏花驿,赵叔走在最前,我与苏芷琳并骑在后,柳映棠则一路把短刀繫在腰侧,没有再反覆拔出来看。
现在看再多也不会多出证据。
刀是不是柳承岳的。
回柳家查。
冯牌到底代表谁。
往地下路查。
周正阳到底只是知情,还是还藏着更深的一笔。
等证据再回头。
我摸了摸怀里那块冰凉铜牌。
背后只有一个冯字。
十五年来,有些人显然很喜欢把名字藏起来,只留下一套让货、人与命都能往下转的规矩。
而我现在最想知道的,不是哪个人姓冯。
是这块牌。
到底替谁开过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