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宫的方向。
那扇窗纸上依然映着昏黄的烛光。
他忽然想起她方才蜡油滴在乳峰上时仰头呻吟的样子。
想起她跪趴在榻上、娇臀高高翘起时腰间那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度。
想起她喊出一声又一声“师父”时那沙哑的哭喊。
那声哭喊里装着高潮的释放,也装着五百年的孤独与自责,被压成了一声呼唤。
他觉得羞耻。
觉得心疼。
觉得愤怒。
愤怒是因为他只能站在这里看着,看着他的徒弟独自在封印的房间里用蜡油和玉珠惩罚自己,然后用手指替自己完成本该由他来完成的安慰。
她用了五百年来独自解决一切:春水的湿痕、蜡油的烫伤、法印的烙印、剑宗的存亡。
她不需要任何人。
她只需要一张隔音结界和一个檀木小匣。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五百年前他收她为徒时,她只是一个八岁的女孩。
他从未用现在的目光看过她。
而现在,他看到了一个完整的她:一个会在风雪中练剑的她,一个会跪在地上任人折辱的她,一个会躲在被子里无声哭泣的她,还有一个会在深夜独自布下隔音结界、用蜡油和暖玉珠惩罚自己、然后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喊师父的她。
他不知道该拿这些发现怎么办。他只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转身朝自己的厢房走去。雪地上留下两行深深的足迹,很快又被新雪淹没。
……
又过了十余日。一切如常。雪时下时停,寒宫中的日子像是被冻住了一般缓慢而静谧。
二月的某个清晨,裴语涵远远地望见林玄言站在广场上练剑。舞剑的样子很笨拙,像是稚童一样。她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
本来那一天听了少年的“豪言壮语”之后,她心里是燃起了一丝希望的,但是这丝希望很快被林玄言糟糕的表现所扑灭了。
她有时候甚至想劝林玄言放弃剑道,但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一些剑道的指导。
虽然在她看来这些指导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她看着林玄言装模作样练剑的样子,除了怒其不争还能如何?
渐渐地,她开始放养林玄言,不再逼迫他每日练剑,而是把心思更多得放在赵念心上。
但是她对林玄言还有一丝道不明的情愫。
或许是因为那样的事情被他看到了的原因吧。
虽然她早已剑心通明,但自己最脆弱的模样被一个入门不过月余的弟子窥见,内心肯定还是有所芥蒂的。
而林玄言看她的目光似乎也有些不一样了——不再是刚入门时那种小心而疏离的眼神,多了些她读不懂的东西。
她不愿深究那是什么。
让裴语涵欣喜的是,赵念的进步却快得出奇,他像是突然悟道了一般,短短几个月的功夫,便隐隐要迈入第五境了。
如果真的能顺利迈入第五境,那么还真的有望为宗门获得名次。
那样自己也不必再受制于季易天了。
没有了裴语涵的管束和制约,林玄言干脆也装模作样都不做了。
要不是为了让这个宝贝徒弟安心一点,他根本不会去做练剑这种浪费生命的事情。
与他相似的是,俞小塘也不喜欢练剑。
赵念不爱说话,所以一直闷得发慌的俞小塘便喜欢来找林玄言玩,无奈林玄言也不喜欢说话,但是俞小塘总觉得林玄言长得很好看,所以也乐此不彼地来找他玩。
一来二去之后,他们便渐渐能聊天了。
林玄言一如既往地将那本自己写的剑术入门指导摊在桌上,自己则是闭目养神。
俞小塘忽然推门进来,林玄言睁开眼,俞小塘不知何时已经跑到了桌子旁,她看着那本翻到中间的书,露出了鄙夷的神情,“这么一本破书你居然这么久都没看完。哼,要不是如今我们没人了,我早就让师父把你逐出师门了!”
林玄言微笑道:“你别小看了它,这书里可有大智慧。”
俞小塘不以为然道:“没觉得。我看你根本就是对练剑一点兴趣都没有。整天无所事事,好吃懒做,真是对不起咱们师父的苦心教导。”
林玄言故作讶然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确实不喜欢练剑。”
俞小塘问:“那你喜欢啥?”
林玄言想了想,说道:“我喜欢春雨夏雷秋风冬雪……”
俞小塘连忙打断:“呸呸呸,我们是练剑的,别一股读书人的酸劲,故弄玄虚。”
林玄言又说道:“其实我还是挺喜欢剑的。”
“鬼信你。”俞小塘想也不想道:“你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你是不是别的宗门的卧底,看你这么傻也不像,那你是不是……”
俞小塘忽然眼睛一亮:“你是不是喜欢师父!”
林玄言无奈道:“为什么你会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