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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医疗PLAY 鬼面过门(1 / 3)

洛萍跑到竹林医馆时,腿已经不是自己的。

门未关死,灯还亮。南涯坐在案前翻典籍,褐髮垂在颊侧,指间还夹着一页旧方。见她跌进来——领口不整,泪与尘混在脸上,膝盖软得几乎跪下去——他立刻知道不是来配宁神汤。

「大夫——剑榭有事——她们——藏刀帮——」洛萍跪在青砖上,语无伦次,「求您去一趟。求您。」

南涯脑海里极短地闪过草床、她的裙、以及那句「大夫的手比酒干净」。紫衣香。他没有问细节,情况急,容不得他再当一个只会洗手的人。外衣一披,药碾子撂下,人已衝进夜色。洛萍想跟,腿却只够扶着门框,看着那道身影没入竹。

榭内,席已经开到最脏的一段。

帮主抓起紫衣香,像提起一件没有重量的货。臀被他托在掌上,掌风落下,清脆的一下打在裸露出的软肉上。裙摆被整片拉起,光着的下身对着满院首级与灯——里面空着,连亵裤都没有。

「这婊子连裤都不穿。」他再打一下,笑得更浊,「先教训。让门里门外都听听,珍珑的小女儿,打起来比谱还响。」

「放开她!你敢——畜牲——」丹如虹背缚着挣,骂声却哑。

帮主哼了一声,正要解开自己那截脏臭的性器,让这场所谓的教训变成真正的开席——

弒悬命的单眼骤然凶光大盛。

鬼风先至。

不是江湖那种装神弄鬼的冷香,是更阴、更空、从封印裂缝里漏出来的气息。灯焰先矮下去,门外那些悬着的首级忽然同步轻轻一旋,像被一隻看不见的手指点过。院里的人声、水声、布帛被撕开的声,都在某一瞬变得极远,远得像隔着一层水。

暗处的夜像被揉皱。皱摺里先是一绺白——不是月,是髮。白髮高束,一枚赤色髮冠压着,细带勒过额,单眼半瞇,另一隻眼却睁着,亮得怜悯,又像在笑。那张脸极俊,俊到不像活人该有的比例,黑衣红裏从虚空里一层一层显出来,如同一页被风翻开的冥册,字还未读完,人已经站在灯达不到的高度。

他是鬼司冥烛吹。

他并不立刻说话。只是闻。鼻尖微动,像在辨一缕与十年前不周山封印同源的残息——不是剑谱的墨,是更旧、更冷、不该在这座只剩女眷的庭院里过夜的味道。他未必为救谁而来。他来,是因为这气味漏了,而漏了的东西,会把不该醒的也都叫醒。

鬼脸在半空完全展开时,连风都停了。

帮主手里那截脏物还没完全放出,动作却先僵住。老二的笑卡在喉里。老三提绳的手指鬆开,绳头「拍」地打在青砖上,响得刺耳。三个人的胆不是同时破的,是一寸一寸凉下去的:先是后颈的汗,再是刀柄上的滑,最后才是膝盖那一下几乎要跪的软。他们在江湖里见过死,没见过这种——死还未出手,脸先把「你们是什么东西」写在空气里。

弒悬命却在这段被拉长的静里,动了。

腕间的绳早被他用藏在指节的薄刃悄悄磨了许久,麻香退一分,刃便进一分。此刻绳芯终于撑不住,先是一根纤维的裂,随后整圈应声而断。他没有立刻暴起。先把气沉进丹田,把杀意从「守护」里抽回「处决」,单眼对准最近、也最鬆的那个——老三。人未完全站直,剑已在手。前倾,送刃,收势。快得只剩风,慢得却让老三看清了自己心口那一道逐渐开开的红。

刃透出时,血是热的,急的。老三还维持着方才淫笑的口型,身子却已经软下去,心被捅出一截,挂在他自己都看不清的夜里。他倒下的声音很重,重得把帮主从鬼面的震慑里砸醒。

帮主脸色煞白。目光从半空那张俊美的鬼脸,落到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老二——不,是老三——再落到已经把剑尖朝下、红巾被血气濡湿的弒悬命。三样东西加在一起,这场开窑变成了葬。

「撤——!」

字是吼出来的,人已经在退。老二比他更快,刀都不敢回头再挥,只顾着撞开门楣上摇晃的首级,把那点还没散尽的淫笑,连同帮主没来得及完成的「教训」,一起丢进官道的黑里。脚步乱,呼吸更乱,像两条终于记得自己也会死的狗。

鬼脸没有追。只在他们身后慢慢淡,像一盏被人吹过的烛,留下极短的、几乎算笑的气音——笑的不是拯救,是这人间的席,开得太丑,丑到懒得把名字写全。

院里突然只剩血味与水声未干的耻。

弒悬命蹲下。

红巾被汗贴着,单眼却已从杀意里一点一点退回来。他替二女割绳,刀口极稳,稳得像方才那一剑不是他刺的。绳散开,丹如虹先跌坐,手臂死死环住自己;紫衣香把裙摆按回去,指尖发抖,腿根还留着掌印。他下身那点被老三讥讽过的反应,已在鬼风与血腥里平復,只余一个守护者该有的沉默。

他看见她们的泪。

泪不等于示弱,却比任何求饶都更重地砸进他眼底。心中本不该有波澜——营里教过,守门、斩首、不要把被守的人看成会哭的东西。可今夜这两张泪眼近在咫尺,一双怒着,一双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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