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石床中央,前后两个穴口同时被填满,丰腴的臀肉被两个男人的小腹交替撞出啪啪的声响。
她的身体随着两人的节奏前后晃动,两团饱满的乳峰在身下荡出一圈一圈的乳浪。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又一声机械的、空洞却媚人的呻吟,那声音被前后两处撞击碾得断断续续,在石室里回荡。
“她以前……生前是元婴初期的大修……”那弟子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后庭这么紧……像是没被怎么碰过……”
“废话。她是元婴大修,生前谁有胆子碰她。”李季安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丝发泄似的痛快,“要不是被祖师爷炼成了艳尸,你我这样的人,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现在她躺在这里,前后两个穴随我们怎么弄,这就是御尸宗的好处。”
两人的节奏渐渐同步。
李季安加快了速度,那弟子也跟着加快。
花妩颜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微微泛起了光,那层微光比方才亮了几分,像是吸收的阳气终于开始起效。
她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喉咙里的呻吟急促了半分,空洞的眼神似乎有一瞬间的凝滞,随即又恢复了空洞。
“快了。”李季安喘着粗气,“我射的时候你也射,两股阳气一起灌进去,她才留得住。跟着我来。”
两人的腰身同时加快,一前一后狠狠顶入。
花妩颜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身体表面的微光越来越亮。
李季安腰眼一麻,精关一松,滚烫的精元灌入她的前穴深处。
那弟子几乎在同一瞬间精关大开,滚烫的阳气喷涌而出灌入她的后庭。
两股阳气同时灌入她体内,花妩颜的身体猛地一颤,微光骤然亮了一瞬,喉咙里逸出一声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更长的、带着回音的呻吟。
她的双腿在石床上蹬了一下,又缓缓落下,恢复了空洞的平静。
李季安从她身上翻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那弟子也退了出来,扶着石床边缘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
花妩颜依然跪趴在石床上,臀肉微微起伏,体表那层微光比方才亮了整整一圈,显然是吸收了两人的阳气之后恢复了不少。
“行了。今晚这一轮够了。”李季安扯过布擦了擦下身,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冷,“你回去歇着吧。明晚再来。花妩颜是元婴期的身子,一夜一次不够,得连着补几天才能稳住她金丹圆满的战力。”
那弟子应了一声,又看了那具依然跪趴在石床上、臀肉还泛着微光的艳尸一眼,喉结滚了滚,转身退出了石室。
石室的门帘落下,烛火晃了晃。
李季安坐在石床边,看着花妩颜。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空洞的眼睛望着石壁,像一尊被摆在石床上的、精致而沉默的瓷偶。
他伸手,指尖极轻地抚过她光滑的脊背,目光却越过她,落在了石室最深处那个被层层符箓封住的石台上。
暗红色的锦缎盖着另一具沉睡的躯体。
李季安的目光在那方石台上停了很久,然后他起身,走到石台边,伸手掀开暗红锦缎的一角。
烛火映出那张脸。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
即便被炼化成艳尸之后沉睡了不知多少年,那张脸依然保持着生前的容颜,美得近乎不真实。
眉如远山含黛,鼻梁高挺而秀气,嘴唇饱满,轮廓分明,唇色是极淡的樱粉,像一朵刚刚绽开的花。
她的肤色白腻如脂,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一头墨色的长发铺散在石台上,黑得发蓝,像一匹浸了月光的缎子。
她的睫毛很长,阖着眼的时候,看上去竟像是睡着了,仿佛下一息便会睁开眼。
这便是洛玄姒。
御尸宗创派祖师亲手炼成的镇宗艳尸,也是御尸宗仅有的两具元婴期艳尸中的另一具。
当年炼成她时,祖师曾放言,御尸宗凭她一尸便可立足南域。
“洛玄姒。”李季安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御尸宗两具元婴期的艳尸,花妩颜是元婴初期炼成的,如今战力约等于金丹圆满,尚能靠阳气维持。可你是元婴巅峰炼成的,本该是这世上最可怖的一具艳尸。你要是能像花妩颜一样听话,我们何至于躲在这深山里,靠血煞宗那点施舍过日子。”
他伸手,指尖极轻地划过洛玄姒的脸颊。那张沉睡的脸毫无反应。
“你生前是元婴巅峰的大修,中原修真界赫赫有名的美人修士。几大世家争着与你结亲,你一概不允,只身游历天下。路过南疆时,被祖师爷以秘法骗入宗门,趁你不备以生死秘法将你炼化。”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对着那具沉睡的躯体诉说,又像是自言自语,“可炼化到最后一刻,你突然醒悟,拼着最后一缕元灵强行挣扎,将元灵锁入识海,又封了全身窍穴。”
他的指尖停在洛玄姒的颈侧,那里隐约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