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然后朝柳绮梦臀缝的方向轻轻一引,&ot;娘方才舔了那么久——不能浪费了。&ot;
我爬上床榻,跪在柳绮梦臀后。可当我居高临下地俯视那个女人时,心脏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柳绮梦。云梦真人。幻灵宗宗主。
那个在金丹大典上万众躬身时端坐主位、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的人,那个一句话能定千百弟子生死的人——此刻正趴在床榻上,两瓣丰腴饱满的白臀高高翘起,臀缝深处那朵嫩菊被母亲的唾液润得晶莹发亮,正随着她均匀的呼吸轻轻翕张着。
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柜子里藏了一个人,不知道方才她在母亲舌尖下高潮时每一声呻吟都被那个人听了去,更不知道此刻那根阳物正硬得发疼,对准了她最隐秘的所在,上面还沾着他亲生母亲的淫水。
这个念头让我整根东西猛地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一大滴清液,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银丝,恰好落在她臀缝深处那朵嫩菊中央。
睡梦中的柳绮梦轻轻“嗯”了一声,菊芯本能地缩了一下,竟将那滴清液吞了进去。
从这个距离看——她的臀饱满得惊人,不是清瘦少女的紧致小巧,是成熟到了极致才有的丰腴浑圆。
两瓣臀肉在月光下泛着细瓷般的光泽,微微分开,菊芯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微微外翻,露出里面一小圈粉嫩的软肉——被舌尖探过之后还没有完全合拢,正在极轻微地翕张着。
睡梦中的柳绮梦浑然不觉。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呼吸均匀而绵长。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极淡极淡的、被母亲舔到高潮后残留的满足笑意。
母亲伸出手掰开柳绮梦的一瓣臀肉,让那朵嫩菊完全敞露。另一只手握住我的阳物,将龟头缓缓引向菊芯正中。
龟头触到那圈湿润柔软的褶皱时,柳绮梦在睡梦中极轻极轻地&ot;嗯&ot;了一声,臀肉微微绷了一下。
母亲用拇指和食指蘸了些从柳绮梦腿心淌下来的淫水——她前面的穴口还在断断续续往外渗着蜜液——抹在柱身上。
那淫水带着她体温的余热,黏黏滑滑地裹着柱身从上到下涂了一遍。
然后母亲重新握住柱身将龟头对准菊芯正中,拇指抵在龟头顶端轻轻往下压了压,让那颗胀得发紫的龟头恰好嵌进那圈微微翕张的嫩肉中央。
&ot;慢一点。&ot;母亲的声音压得极低,丹凤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光——有一丝心疼,有一丝纵容,还有一丝只有我才能读懂的、把自家男人的好东西分给了二十年的姐妹之后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而扭曲的满足,&ot;玉势是死的,你这是活的。再湿也得慢慢来。&ot;
我往前送了一寸。
只一寸。
龟头撑开那圈紧致的褶皱,挤进了一个极紧、极热、与蜜穴全然不同的窄道。
后庭入口那圈嫩肉像一根烧烫了的肉箍紧紧套住龟头根部——比玉势粗了不止一圈,又没有玉质的冰凉,滚烫的体温和突突跳动的脉搏让那圈被玉势调教了二十年的嫩肉骤然惊醒。
柳绮梦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逸出,混着醉意和睡意,像一声被闷在枕头里的尖叫。
她的手指在床褥上猛地攥紧了,臀肉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菊芯紧紧箍住龟头根部,紧得我头皮发麻。
&ot;……语棠……你今晚……怎么比平常粗那么多……&ot;她在睡梦中含含糊糊地嘟囔着,眉头紧皱,脸在臂弯里蹭了蹭。
母亲的手轻轻抚上柳绮梦的脊背,顺着脊柱缓缓往下捋,同时她的拇指抵在柱身根部控制着深度,声音压得极低:&ot;放松——梦姐——是我——&ot;
柳绮梦的眉头皱了好一会儿才渐渐舒展开。菊芯那圈紧箍着的嫩肉也松了一丝——只一丝,但足够了。
&ot;再进一点。&ot;母亲低声道。
我又往里送了一寸。
这一次柱身进去了小半。
后庭内壁那圈嫩肉比入口更紧窒、更灼热——被玉势用了二十年,那些褶皱早已习惯了玉质的温润和冰凉,此刻骤然被一根滚烫的、突突跳动的真物撑开,每一道褶皱都在剧烈地蠕动着,像是在辨认一个陌生而霸道的入侵者。
那感觉与进入母亲后庭时截然不同——母亲的后庭早已被我调教得温顺柔软,而柳绮梦的后庭虽然用过玉势,却从未被真物进入过。
玉势再粗也是死的,不会在她体内跳动,不会随着脉搏膨胀收缩,更不会烫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柳绮梦的嘴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拉长了尾音的、黏黏软软的呻吟——那声呻吟里混着痛楚和惊惶,也混着某种被前所未有的滚烫填满的餍足。
她的眼睫毛轻轻颤着,像是随时会醒来,却终究没有醒。
只是臀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菊芯紧紧箍着柱身,一下一下地收紧又松开。
&ot;……好烫……语棠……玉势怎么会这么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