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从小就是这样,温婉,懂事,从不让任何人操心。
可父亲走后,她好像一夜之间变了——不再是那个只会站在人后微笑的女孩,而是开始主动去争取什么。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好事。
藏书阁在幻灵宗西侧,依山而建,共有三层。
姐姐清瑶以前也来过这里,但大多是替母亲取书。
她修的是《碧水诀》,中正平和,不算出众,却也足够稳妥。
她从未想过要走捷径,从未想过要像母亲那样剑走偏锋。
可今日不同。
母亲突破金丹那夜,她也在场。
她亲眼看见母亲破劫时体内涌出的那股磅礴灵力,亲眼看见母亲从筑基巅峰一跃成为金丹大能。
那股力量的来源,她心知肚明——不是正统修炼,而是那门私下修炼了二十年的《九幽通玄秘录》。
她也亲眼看见,破劫之夜,母亲是怎样在弟弟身下婉转承欢的——那压抑的呻吟,那痉挛的腰肢,那被欲望烧红的眼尾,还有母亲高潮时那张冷艳的脸上露出的、从未有人见过的迷乱神情……
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海里。
夜里辗转反侧时,它们会一遍遍地浮现,烧得她浑身发烫,腿心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潮湿的热流。
她咬着被角,在黑暗中睁着眼,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了——只知道她想要离那种画面更近一些,想要走进那个只有母亲和弟弟两个人的世界。
她沿着书架缓缓走过,指尖划过一排排玉简和泛黄的古籍。
藏书阁里的典籍浩如烟海,大多数都是她看不懂的符文和注释。
但她要找的东西很明确——与《九幽通玄秘录》类似的、以阴寒入道的双修秘法。
她在二楼最里侧的一排书架前停了下来。
那是一排落满灰尘的古籍,显然多年无人问津。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泛黄的书脊——《玄阴心经》《太阴炼形诀》《素女问心秘法》……
她的手停住了。
《素女问心秘法》。
她抽出那卷古籍,吹了吹封面上的灰尘。书页已经泛黄,边角有些破损,但字迹依旧清晰。她翻开第一页,只看了几行,心头便是一跳。
“素女之道,以阴养阴,二女相合,极阴自生。会阴者,诸阴之汇也,二阴相激,凝珠于此……”
她继续往下读,越读越心惊,脸颊也越发热了起来。
这门秘术与母亲的《九幽通玄秘录》原理相似——都是以阴寒入道,以双修为途径。
但不同的是,《九幽通玄秘录》需要男女双修,以阳气为引;而《素女问心秘法》走的是另一条路——女女双修,以阴养阴,在会阴处凝结一颗“素女珠”。
素女珠一旦凝结,便相当于筑基修士的金丹雏形。待珠子成熟,便可凭此珠冲击筑基巅峰,甚至能在特定契机下一举破境结丹。
清瑶继续往下翻,看到后面记载的修炼法门——需要两位女子赤裸相对,以口舌渡引阴息,手指按压对方会阴穴位,引导阴息在那处交汇、融合、凝结。
每修炼一次,阴息便凝聚一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些文字化作画面在脑海里浮现——她和母亲赤裸相对,唇舌相接,手指探入对方腿间最隐秘的地方……那画面让她浑身发烫,腿心处涌起一股潮湿的热意。
她咬着唇,将那股异样的感觉压下去,继续往下翻。
翻到后半卷时,她看到了一段关于修炼期间身体变化的文字:
“素女珠乃极阴所凝,珠体初成之后,便如活物,日夜吞吐阴息。珠体每壮大一分,修炼者体内阴息便厚重一分,阴息愈厚,则对阳气之感知愈敏锐——同室之中,可辨阳气之浓淡远近;闭目之时,能感阳气之温热凉寒。阳气充沛者近在咫尺时,修炼者非但能知其所在,更能觉其气息如暖风拂面,丝丝缕缕侵入肌肤。”
“然敏锐愈甚,渴念愈炽。阳气之息入体,便如干柴遇火,自丹田深处生出难以言说的渴望,浑身发热,心神不宁,只想贴近那股阳气之源,被它包裹、浸透……此乃阴阳相吸之理,非心志不坚,乃珠体天性使然。”
“修炼者当牢记:珠成之前,元阴绝不可泄。渴念愈深,愈当以定力压制。若由着珠体驱使破了元阴,则前功尽弃,经脉俱毁,此生再无寸进。”
清瑶的手微微一顿。
她的目光在字里行间流连,想象着那种无所遁形的感知——弟弟就在几步之外,她闭着眼也能感受到他的存在,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像暖风一样拂过她的皮肤……可她不能碰他。
她将《素女问心秘法》紧紧收入袖中,转身下楼。古籍贴着里衣,像一块烧红的铁,烙在她胸口。
傍晚时分,母亲回来了。
她进门时,脸上带着一整天奔波的疲惫,但眼底却有一种灼亮的光——那是她有了决断时的神情。
可我不由自主地注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