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速度,再次重振雄风。
又硬了。比刚才更硬,胀得发疼,青筋都蹦了出来。
母亲吐出冠顶,衣料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她在桌下开始调整姿势。
她先是往后退出些许,双膝在地砖上挪动,将身体从我两腿之间抽离,而后整个人缓缓转了个方向。
桌帷之下空间逼仄,她的动作带着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脊背不时擦过桌板底面,发丝蹭过桌腿。
转定之后,她重新跪回我两腿之间——这一次是背对着我。
她的臀几乎贴到我的膝盖前缘,腰身弓起,双手撑在我膝头借力。
温热的手指顺着我的膝盖滑到腿内侧,轻轻往外掰了掰,让我的双腿分得更开。
然后,我就感觉到温热,湿滑,紧窒。滚烫的冠顶被一团柔软温热的嫩肉紧紧包裹住了。
她正将自己慢慢往下沉,湿透的秘穴早已春水泛滥。
我能感觉到那处嫩肉正一寸一寸地吞噬着我——先是冠顶被温热潮湿的唇瓣含住,整圈冠沟滑入,柱身被紧窒的甬道层层裹紧,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
温热的黏液沾湿了整根柱身,她一点点往下吞,一寸一寸将我纳入她体内。
我双手狂抓桌沿,指甲深深嵌进木头里,疼都感觉不到。
比车里更紧。
她背对着我蹲在我两腿之间,这种自上而下吞入的姿势让甬道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全都压了上来,如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每一寸皮肤。
冠顶狠狠碾开紧致的嫩肉,直抵最深处,硬硬碰到了柔软的花芯口。
她在桌下剧烈一颤,膝盖磕在凳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压抑的闷哼从桌下飘上来,带着浓浓的情欲颤音。
就在这时,廊下传来了脚步声。
姐姐和父亲回来了。
母亲的动作骤然停住,整个人僵在我腿间。
她的秘穴还牢牢含着那物,蜜肉不受控制地一阵一阵本能抽搐,像是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中断。
那肉壁的收缩一阵紧过一阵,紧紧绞着我,每一下都让我头皮发麻。
“母亲呢?”姐姐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丝疑惑,“怎么还未回来?”
“母亲方才说去取些东西。”我脱口而出,声音因为紧张和极致的快感而发干发颤,“许是去了后厨。”
姐姐点点头,在母亲空着的座位旁坐下。她的绣鞋恰好停在桌帷边缘,鞋尖离母亲蹲着的地方不过咫尺,稍微一伸就能碰到母亲的头发。
而桌下,母亲的秘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也许是听到女儿声音的刺激,也许是这种被当场撞破边缘的羞耻催逼,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理智。
甬道深处的蜜肉开始疯狂绞动,花芯口像小嘴一样不断嘬吮着冠顶,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芳缕从深处涌出,沿着柱身汩汩淌下,把我整个阴囊都浸湿了。
她快到了。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背部肌肉的紧绷,臀肉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还有喉咙里压抑不住的低吟,每一声都蹭在我心上。
她想忍,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母亲开始忍着声音,缓缓地上下起伏,臀肉轻轻起落,那根铁物在她湿透的秘穴内缓缓进出。
她不敢有大动作,幅度压得极小,却每一次都极其精准,让冠顶狠狠碾过最敏感的嫩肉。
她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画着细小的圈,让那物在她秘穴内不断旋转摩擦,每一下都碰在花芯上。
甬道深处的蜜肉绞动得越来越急,花芯口不断翕张,吐出更多温热的蜜液,整个桌下都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情欲香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连撑在我膝上的手都抓不住了。
就在这时,母亲的身体猛然绷紧如弓弦。
她的秘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蜜肉如活物般疯狂绞紧那根铁物,几乎要把我勒得射出来。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芯口喷涌而出,不是缓缓流出,是失控喷射。
大量温热的蜜液如泉涌般喷出,尽数浇在冠顶上,滚烫一片,顺着柱身汩汩往下淌。
更有一道强劲的水箭从交合的缝隙间直射而出,穿过桌帷与凳腿之间的空隙,恰好喷溅在姐姐洁白的绣鞋鞋面上。
晶莹的水珠顺着鞋面缓缓往下流淌,在灯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姐姐低头看去。
时间仿佛瞬间凝固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滩晶莹的液体上,液体还在顺着她的鞋面慢慢往下流淌,在干净的青砖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然后她的视线缓缓移向桌帷与凳腿之间的缝隙。
灯火从缝隙漏入,恰好照亮了桌下的一角——母亲撩到腰间的素袍,那两条白腻丰腴的大腿分开着,圆滚滚的蜜桃臀高高翘起,臀后那根与我身体相连、还在微微颤动的铁物清晰可见,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蜜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