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与母亲恍如灵魂共震,各自哼了一声,身子重叠稳稳一落。发自本能一样,又不约而同地看了眼前排,还好车外风声呼啸,仍是没人察觉。
但我这下子心理上的背德负罪感却无比沉重。
当冠顶捣在母亲蜜穴深处宫颈口,肥腻、湿滑、紧裹的无上妙感从那物上瞬间席卷而来,我全身每个毛孔都像在欢呼雀跃。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感受——温热、紧窒、湿润,像是被无数层柔软的丝绒紧紧包裹,又像是陷进了一团温热黏稠的蜜浆里。
进来了,真的进到母亲里面了?
再看母亲云髻螓首埋在椅背,两只素手紧攥着上面的皮套,红玉指甲扣得死死的。
腴美的娇体僵直不动,像被利剑穿心一样,不时抽搐痉挛。
她整个人都绷得像一张弓,只有那处被我侵入的地方,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一圈圈嫩肉轻轻地吮吸着柱身。
她身子缓和放松了一些,但圣所内的蜜肉像在无意识之下,开始层层紧锁环住那物蠕动。
四面八方的褶皱细肉粘在棒身青筋上,宛如密密麻麻的吸盘似地附身搅动、碾磨。
那感觉又麻又痒,又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舒爽。
子宫颈口化作轻柔的小嘴,一张一阖吞吐,含情脉脉地亲吻着冠顶,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呃唔……太美妙了。
母亲的圣所就像深不见底的温柔乡一般,软腻似膏的阴道蜜肉裹得那物畅快淋漓,我魂一下都不知道飘哪儿去了。
那物难以自控般在她蜜道中狠狠跳了几下,惹得母亲双腿一抖,本能地夹紧了一些。
这是我第一次体验母亲圣所的销魂,毫无心理准备,仅凭这一下子就险些让我一泄如注,败下阵来。
我强忍着那股汹涌的射意,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不能射……绝不能在这里交代了……
可母亲的身体却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即便她人不动,那蜜穴内的嫩肉却蠕动得更厉害了,像有生命的活物一般,时紧时松,时吮时吸。
每一次收缩都像在邀请我更深的进入。
我内心躁动难熬,插在她体内的那物坚硬似铁、炙热发胀,急需摩擦来平息那股快要炸裂的欲望。
目光灼热地望向正趴在我怀里紧紧咬着嘴唇的母亲,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就这样放着哪能过瘾,根本就是折磨!可我要动一下么?
好像不行——这是在车上,万一被发现了,岂不是要被挫骨扬灰?
可是这般温软在怀却不能尽情驰骋,好生煎熬!
我此刻脑子像有点不太好使,在欲望和纲常伦理的争斗下,心脏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似的,耳边似乎响起“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敏感的神经紧绷到了临界点,反复不断地偷瞄车内状况,确定是否无恙。
提心吊胆的同时,又有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就像在悬崖边行走一样,稍有不慎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我躲在母亲背后,动作轻一点,绝对没人能发现。
不能再犹豫了,错过这次,以后就真没机会了!
都已经这样了,母亲怎么可能放过我……
前后耽搁了十来息。
当我积压许久的欲望再次战胜了所有束缚之后,那物硬得已经不像话了,几乎到了能将母亲身体挑起来的地步,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我轻手轻脚地放开对母亲的怀抱,身子后退一点,再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慢慢扶在了她的蜂腰上。
刚摸到她软腻的身子,母亲细腰愣直了一下,聪慧的她怕是猜到了我的逆伦想法,然后娇躯受惊似的抗拒挣扎、欲要起身。
情急之下,我一把逮住了她腴美的胴体。
提臀退后少许,咬牙屏息,用力往前一挺,耻骨“啪”一下拍在母亲弹性惊人的丰臀上,那物使劲捅向她的圣所深处,一路势如破竹挤开紧凑的蜜穴嫩肉,冠顶沉声顶在了那团花芯穴肉之上。
“唔!”母亲螓首不禁后仰,发出轻微且急促的娇吟,腴满的身子不禁往前一倾。
我及时伸手将她拽回,利用她丰臀拓展出的狭小空间,下身热情耸动,一下又一下地顶撞起来。
那物在母亲小穴里抽插几个来回,深入浅出,杆杆触底,震得母亲丰臀雪浪般颤动,花穴甬道越来越润滑,进出愈发畅通无阻。
起初还有些艰涩,可几个来回之后,那蜜道深处便有温热的蜜液分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将整个交合处浸润得一片湿滑。
母亲蜜穴传来紧窒的美感,让我全身就像沐浴在暖阳之下,顷刻释然舒畅,如飘云端,欲仙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