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想到这双白莲般的嫩足有凭虚御风、踏水无痕的绝世本领。
饶是对咤姬的身子无比了解的苏嫣儿,也忍不住在心里讚嘆了一句。
「咤姬——」
王二狗嚥了一口口水,小眼睛牢牢锁住了咤姬的双脚,看着咤姬一步一步轻巧地走向自己:「妳…妳要干嘛———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秒,咤姬的赤脚再度狠狠踹在他的膝盖脱臼处。
「看什么看!本姑娘等等先挖了你眼睛!再踩断你腿骨!」咤姬娇叱着,抬起嫩脚连连好几下轮流踩在王二狗的左右膝盖上,疼得王二狗龇牙咧嘴,连连哀嚎。
但这次,从王二狗膝上除了剧痛以外,也清楚地传来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脚掌触感。再看眼前身材娇小的粉衣女子恶狠狠地瞪着自己,一次次抬腿、踩下,衣裙飞扬,掀起少女的甜香扑鼻而来,直勾得他心底的邪火疯狂升腾。
王二狗一面哀嚎,恐惧的双眼却逐渐被贪婪占据,眼神在咤姬身上瞟来瞟去,当然,停留最久的目标自然是那双让他痛并快乐着的嫩脚。
「唉——唉哟——啊啊啊啊!别踩了!———妳想找死吗!啊啊啊啊啊!」
咤姬踩没几下,王二狗的惨嚎里已经开始掺入急促的喘气,咤姬瞄了一眼——只见王二狗的腿间,硬挺的肉茎已将他的裤裆高高撑起。
「姊姊!这条狗发情啦!他果然禁不住这个!」咤姬嫌恶地看了一眼王二狗,语气却难掩兴奋。
「啊啊——哈啊啊———咤——啊啊啊啊!」
咤姬愈耍愈欢,已不再局限于膝盖,而是开始在王二狗同样脱臼的胯骨、肩膀等处连环踢踹踩踏。
轻功如神的她,腿脚自是极其灵巧,一双嫩足上下翻飞如蝶,看得王二狗眼花撩乱、头昏脑热,一边又疼得哇哇大叫。
「姬儿学得真快。」苏嫣儿掩嘴娇笑:「不过可别忘了还有那要害之处呀!」
「知——知道啦!」
一抹绯红爬上咤姬的耳根,但她很快把羞耻按了下去,蹶着嘴唇,暂且停下了脚,喘了口气。
王二狗喘着大气,面红耳赤、汗流浃背:「哈……哈……咤——咤姬……妳——呜——!!!」
话到一半,咤姬抬起右足,狠狠踹在王二狗满是横肉的脸上。
「有人叫你说话吗?废狗?」
咤姬俯身狠道,脚下嫌恶地踩压辗转,她的脚出了一点汗,但并无异味,而是混杂着绣鞋的味道与体香,钻进王二狗的鼻子,这一下更是把他的脑袋烧得晕头转向,忘乎所以。
「没有!没人叫我说话!呜——我是废狗……不是!咤姬!嘶——」
王二狗贪婪地嗅闻着死死踩在自己脸上的嫩脚,嘴里已经不知道吐出些什么胡言乱语。
好傢伙,我可没教过这招啊……
苏嫣儿暗自哭笑不得。
然而,下一秒她却听到王二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哀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嫣儿抬眼一看,却见咤姬已经移开踩着王二狗脸上的嫩足,转而踩上了他的股间——力道完全没有任何减省。
「废狗!还敢叫!还敢叫!踩死你!废狗!臭虫!」
咤姬兴奋地痛骂着,又是好几脚猛力踹进王二狗饱胀的裆部,疼得王二狗五官扭曲,眼泪与鼻涕齐飞。
「哎哟喂我的小祖宗!」苏嫣儿一凛,赶忙拉了一下咤姬的衣角。
「嗯?」咤姬转头看向苏嫣儿,眼里闪闪发亮:「姊姊,姬儿正在弄妳说的要害之处啊!」
「乖乖,妳也知道是要害之处呀?」
苏嫣儿又好气又好笑,贴在耳边说道:「男人那儿很容易坏的,姬儿这一通捣鼓,别说他待会疼醒神了过来,要是搞残了,咱也没法审啦!」
「啊?」
咤姬转头看向在地上夹紧双腿,满脸痛苦的王二狗,嘟起嘴来说道:「唉呀,姬儿不懂嘛!」
「好姬儿,妳已给姊姊帮了大忙啦!」苏嫣儿咯咯一笑,疼爱地摸摸咤姬的头:「去给姊姊搬把长腿凳子过来,接下来瞧姊姊的。」
「喔喔喔?」咤姬眼里再度放光:「姊姊还有法子?」
「呵呵——」
苏嫣儿意味深长地竖起食指放在嘴唇前方,嘴角上扬:「姬儿前日不是还在好奇……姊姊最拿手的是哪一门媚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