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李艳萍这才转过身来。
“哟。
李老板来了。
这是……”
眼睛落在刘君爱身上。
“刘君爱,上次见过。”
刘君爱先开口。
“记得,你带她来看过档口。”
李艳萍笑了一下。
“她现在是合伙人了。”
李晨说。
“哦?真打算混广州了?”
李艳萍抱起胳膊,靠着后面的墙,“住哪里呢?”
“南航小区,跟李晨,还有梅姐。”
刘君爱说。
李艳萍的眼睛在两个人之间转了个来回。
“李晨,你可以啊。”
“什么意思?”
“两个老婆,左拥右抱,齐人之福。”
“你嘴巴没有把门的。”
李晨皱眉。
“我说得不对?南航小区那地方,满院子空姐。
你住进去,等哪天发达了,那些空姐一个个都得排队上你的床。”
“行了吧你,越说越没边。”
李晨赶紧摆手。
刘君爱站在旁边,脸上笑着,心里却听得明明白白。
这女人,话里带着话。
表面上在打趣李晨,实际上每一句都在点自己。
她在说,李晨身边的女人已经够多了,你刘君爱又凑上去,图什么?
刘君爱不接这个茬,只是把墨镜摘了,拿在手里轻轻转。
“艳萍姐,我们今天来不是听你耍嘴皮子的。
李晨说你对广州批发市场熟,想请你带我们逛逛。”
“逛市场?”
李艳萍看李晨。
“对。
你上次说,做手袋这一行,眼睛不能只盯着梓元岗。
广州火车站附近那一大片,站西、红棉、白马,还有广大,到底各自卖什么,有什么门道,我都得摸一摸。
往后接单,心里有底。”
李艳萍点了点头,从墙上钩下钥匙串,又拿了个帆布袋。
“行,今天刚好不忙。
带你们走一圈。
说好了,中午你们请饭。”
“阿信桑拿都请得起,还差你一顿饭。”
李晨笑。
“就你那几毛本钱,还真别充大头。
先想想这一圈下来,你得记多少东西。”
三人出了桂花楼。
李艳萍开她那辆墨绿色小四轮,李晨和刘君爱坐后排。
车从梓元岗出发,穿过桂花楼后面那条窄巷,转上广园西路。
“先从白马说吧。”
李艳萍一边打方向一边说,“白马商城,就在火车站正对面。
九一年开的,现在广州最高档的服装批发市场。
一楼到五楼,全是服装。
女装、男装、童装,什么都有。
做手袋的,一般不会去白马拿货。
可你得看,那边打包的都是什么人。
知道流行什么颜色、什么款式,对皮具配色有用。”
“白马的货,什么价?”
李晨问。
“要看,一件女装,批发价三四十的有,七八十的也有。
再贵的,就是品牌货了。
那边外国人越来越多,有些档口专门做外贸。”
“跟梓元岗比呢?”
“梓元岗是皮具聚集地,白马是服装集散地。
两个地方离得不远,客户群体有重叠。
你在梓元岗做一个包,配色怎么定?看看白马今年流行什么颜色,这比你自己在屋里拍脑袋强。”
刘君爱插了一句:“那红棉呢?”
“红棉大酒店,就在白马旁边。
也是服装批发。
档次比白马低一点,但量走得大。
很多内地过来的批发商,第一站先到红棉。
因为那里的货便宜,款式多。
做手袋的,去红棉看什么?看他们的箱子。
外地客商拖什么箱,你就知道从广州拿货的人,什么消费水平。”
“那站西呢?我听说站西的鞋厉害。”
“站西现在什么都有。
鞋城、精都、第一大道。
那边最出名的是鞋。
广州百分之七八十的鞋子批发在站西。
还有衣服、牛仔裤。
近两年也开始有手袋了。
你们要去站西看,就看那些配套。
一双鞋,配什么样的包,这是卖点。”
“广大呢?”
刘君爱问。
“广大在石井,远了点。
那边是做中低端皮具的。
双肩包、学生书包、旅行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