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起身,低头看着她敞开的衣衫下那对奶子随着喘息起伏,乳尖挺立,沾着一层薄汗,他原本已退出的肉茎再次硬挺,龟头抵住她穴口,她穴口方才被他干过一回,还湿软着,他腰一沉,整根没入——她喉咙里洩出一声压不住的长吟。
手指猛地攥住他手臂,指节泛白,他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抽出来只剩龟头含在穴口,又重重顶回去,每一下都碾过最深处,她脑中白光迸裂,脚跟蹬着榻沿,腰肢被顶得往上拱,内衫敞开的胸膛随着他衝撞的节奏晃动,奶头在他眼前颤,他低头含住一边,牙齿轻磨乳尖,她啊的一声叫出来,腿心猛地夹紧,穴肉绞着他鸡巴不放。
他闷哼一声,腰上动作更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干得她话都碎成呻吟:「你——嗯——慢——啊——」他没慢,反而掐住她腰侧,把她往自己胯上按,鸡巴顶到最深处时她整个人痉挛似地一颤,穴口咬着他茎身绞紧,淫水顺着交合处流出来,把榻上棉布洇湿一大片,他抽出时带出一圈媚肉翻出,又顶回去时连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声响,混着水声,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
她脚跟蹬着榻沿,脚趾蜷紧又放开,腰被顶得弓成一道弧,他俯身吻她耳后,声音低哑:「忍着,这次要泻干净——」她喘息着骂:「你——混蛋——」话没说完,他一个深顶顶到花心,她声音碎成呜咽,穴肉绞紧,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他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都碾过最深处,她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了,只剩他鸡巴进出的触感。
穴口被撑到极致,酸胀夹着快感一路往上窜,她咬住下唇,把呻吟咬碎在齿间,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撬开她牙关,「别咬,叫出来。」她呜咽一声,呻吟终于洩出来,断断续续:「嗯——啊——太——太深了——」他没应,腰上动作更猛,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碾过花心,她腰猛地一弓,穴肉绞紧,热流从丹田深处溃决而下,她啊的一声长吟,高潮的痉挛从穴口一路蔓延到脚尖,小腿痉挛,腰塌下去,整个人瘫在榻上,他还没停,趁着她高潮余韵未退,又重重顶了十几下,她穴口被操得发麻,淫水混着方才的体液被抽送带出,顺着臀缝流到榻上,他低喘一声,腰一沉,鸡巴顶到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穴里,她穴肉被烫得一缩,又绞紧,他伏在她身上,呼吸沉浊,鸡巴仍埋在她体内,两人汗水相贴,喘息交迭。
直到许久之后,房里终于重新安静下来,东方瑾靠在榻边,闭着眼调息。
那股折磨她数日的躁意终于退去大半,齐知珩坐在一旁替自己整理衣襟,两人谁也没有说话,这样反而最自在,没有情话、也没有承诺,只是各取所需。
东方瑾本以为今晚也会像往常一样结束,直到齐知珩忽然开口:「最近玗儿的修为,是不是涨得很快?」
东方瑾睁开眼,房里原本鬆散的气氛,在那一瞬间变了,她没有立刻转头,只是淡淡道:「怎么突然问她?」
齐知珩仍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听说她从浮生炉醒来后,修为反而精进不少,同入浮生炉,阿玦神识受创,她却得了好处。」
他笑了笑。「很少见。」
东方瑾终于侧过脸看他,「我同玗儿一同长大,虽性格迥异玩不到一块,她天资从小就好。」
齐知珩淡淡应了一声,「我知道。」他顿了顿,视线落在桌边尚未熄灭的烛火上。
「只是她这次不一样。」
东方瑾没有接话。
齐知珩慢慢道:「浮生炉最擅长勾人本心,入梦越深,神识耗损越重。阿玦吐血,慕容衡与东方棠醒来后也都神思不定,偏偏只有玗儿——」
他转过头道:「不但没受伤,修为还涨了。」
东方瑾神色不变,「所以?」
「所以我好奇。」
「你最近好奇的事倒挺多。」
齐知珩笑了一声,「医者总比旁人多问几句。」
东方瑾看了他片刻,忽然道:「你若真只是关心她修为,问我做什么?」
「直接去问玗儿不是更快?」
齐知珩没有立即回答,房里安静了一瞬。片刻后,他才像不经意般问:
「她的生辰,妳知道吗?」
东方瑾眼底的神色终于动了一下,她慢慢坐直身子。「生辰?」
「嗯。」
「怎么,齐师兄如今连命理也学了?」
「炼丹、医术,有时也需看命格。」
东方瑾笑了,「那你想知道年、月,还是时辰?」
齐知珩也看着她。「若都知道,自然最好。」
这一句落下,东方瑾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不是随口一问,他是真的在查东方玗。
而且查得比她原先以为的更深,她故意垂下眼,慢悠悠整理衣襟。
「玗儿的生辰我倒未必记得那么清楚。」
齐知珩神色没变,「是吗?」
「不过——」东方瑾抬起头。「阴年阴月生的姑娘,我倒认识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