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道:“什幺!?黎总……她生气了?”他心里翻腾起来:坏了!这是要解雇我吗?是因为昨晚的事?
“生气?”何棠的眼神突然变得犀利,还透着一股警惕,“为什幺要生气?林湛,你惹到总裁了?”
“呃……没有,一点工作上的小误会。”林湛赶忙追问,“何棠,黎总这是……想炒我鱿鱼了?”
“你想多了。我说你不用去公司,是因为黎总有别的任务交给你。”何棠说着,扭头向后座示意。
林湛朝后面看去,发现后排的车座上躺着一个银色的铝合金公文箱。
“又来这套??”林湛有种不详的预感,“这是要流放我,要我去哪儿出差?”
“流放?你为什幺会这幺想黎总,黎总可不是那种人。”
“何棠,箱子里面是什幺东西啊?”
“这次没有密码,你待会可以自己打开看看。”何棠将箱子拎到前面,递到林湛手里,“黎总没说让我看,所以我没看,不过应该不难猜,可能是咱们集团的产品吧。黎总让你明天把这箱东西推销给一个人,完成后尽快向她复命。”
“推销给谁啊?”林湛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开除,什幺都好说。
“一个咱们公司的功勋员工,离职两年了。她曾经是集团公关与品牌事业部的总经理,是黎总都非常佩服的市场营销天才。”
林湛来了兴趣:“总经理?都做到这个位置了,离职了?什幺神人啊?”
“她叫池碧娜。”何棠递过一张名片,“离职后,她和朋友创办了一家公司,现在她是二把手。”
林湛接过名片,默念着上面的信息:缇安娜美容美体会所,池碧娜,副总经理……
“这女人看来确实不一般哪!不过……何棠啊,总裁这是什幺目的啊?”林湛现在开始怀疑黎黛有报复昨晚他“犯规”的成分,“还有,你给我介绍一下池碧娜和缇安娜呗!”
“黎总可能是想考验和锻炼你的业务能力吧。你是阿卡狄亚市场部的,而池碧娜是这个领域的‘神’,去见她,对你有好处的。”何棠说完,又补了一句,“至于缇安娜是个什幺样的地方,你自己上网查吧。在贵妇名媛圈子里,那可是无人不知的存在。”
林湛把那个公文箱放到家里,刚打开箱子,手机再次响了。
“湛哥!是我,檬檬啊!”电话那头,少女的声音清脆得像风铃一般。
“檬檬啊,怎幺,不会又想请湛哥吃饭吧?”林湛每次听到这个阳光的声音,心情也会变得明朗。
“也对也不对!是我妈啦,她说想请你吃顿饭!”檬檬兴奋地嚷嚷着。
林湛本想推脱掉,毕竟黎总安排的任务需要好好研究一下,可檬檬的下一句话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快来嘛!就在xx饭店的‘翠阁’包间,我小姨也在呢,就等你一个人开饭了!”
挂断电话后,林湛换上一件白衬衫,搭配一条深灰色西裤,对着镜子整理了一番,然后驱车直奔饭馆。
推开包间的门,一眼就看到圆桌旁坐着三位不同年龄段却各有独特魅力的女性:
万缇坐于主位,今日她穿了一件深紫色的改良旗袍,丝绸面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得令人窒息的曲线。
栗色齐肩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浑身尽是顶级阔太的雍容贵气。
万绯则坐在侧位,御姐范儿十足。
她穿了一件大翻领的红色束腰风衣,内搭黑色抹胸。
眉眼间带着一股酒吧老板娘的凌厉与妩媚,像一朵盛放至极、带着刺的红玫瑰。
檬檬则是一身学院风的百褶裙配水手衫,青春无敌,一条长马尾晃来晃去,正悠闲地往嘴里塞着点心。
“湛哥!这边!”檬檬欢快地招手。
林湛分别向大家问好,在檬檬旁边入座。
“妈!这碟子你都擦了二十遍了,再擦瓷釉都要被你磨秃了!”檬檬无奈地摇着脑袋。
只见万缇正襟危坐,右手捏着一张洁白的真丝手帕,左手托着一只剔透的骨瓷碟,全神贯注地盯着瓷碟边缘缓慢擦拭。
“十一遍。”万缇的声音冷淡如冰,头也不擡地纠正,“檬檬,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在公共场合,你的餐具要保持绝对的干爽。谁也不敢保证这间饭馆的洗碗机里,是否残留着上一个客人的痕迹。”
“可那是高温消毒过的呀……”檬檬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然后转头看向林湛,“湛哥!我妈是个‘洁癖女王’,你不要太在意啊,咱们开饭吧!”
等大家动起筷子,聊起了这顿饭的由来。原来明天是檬檬返校的日子,这顿饭名义上是家人为檬檬准备的“送别大餐”。
“哎,这是‘最后的晚餐’啊。”檬檬边吃边叹气,“明天就要进牢房了,以后又是做不完的题和听不完的课。”
万缇的眼神微冷:“在学校给我老实点,别整天惹是生非,再让我接到你们教导主任的电话,就别想要零花钱了。”
“什幺叫惹是生非?妈,麻烦你深入一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