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爽……爽……我是骚货……我是母狗……操死我……”
“还着不着急让我出门儿了?”
“不……不……留下来……好儿子……留下来干死妈……妈要你的鸡巴……”
“喜欢吗?爱不爱我?”
“喜欢……~爱~……爱你~……最爱你这个冲母的臭儿子~”
“骚货,你该叫我什么?”
“老公……主人……”
“那你是主人的什么?”
“骚奴……我是主人的骚奴……主人的鸡巴……鸡巴套子……”
……
随着不断升起的朝阳。吃饱喝足,并且还美美的在李茹萍身上“来了一发”的赵大鹏整理好衣服,终于心满意足的出了门。
而依旧扶着洗碗台,被尽情的“使用”过之后,整个人都无力的瘫软在地上的李茹萍回味着刚刚被“老公儿子”用大鸡巴纵情“宠幸”的场景,嘴角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甜蜜与幸福的微笑。
可很快,扶着石台缓缓的站起,然后擦了擦被儿子留在小穴以及嘴角的精液,提上了紧身裤的李茹萍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脸色渐渐又变得难看起来。
整理好衣服后,她拉开厨房门缓缓的走出了餐厅,站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前默默的仰头向上看去,眼中尽是不安与苦涩。
其实对于李茹萍来说,眼下最令她忐忑的既不是生哥一伙,也不是远在滨城的陆川与胡兰,反而是自己这个,完全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会突然“爆炸”的儿媳妇。
李茹萍知道,对于那些恶人来说,好歹她暂时还有被玩弄的资本。
在那些人玩腻之前她跟儿子都还不会被怎么样。
需要付出的无非也就是她几乎已经被玩烂了的身子罢了。
可一旦王程程选择报警,或者退一步将这些事告诉身为一家之主的赵国庆,那一切就将再一次急转直下,不可能再有任何的挽回余地。
现在她和赵国庆之间早已不是单纯的道德层面,或者说是夫妻间谁有理的问题了。
而是她没办法拿赵国庆怎么样,但盛怒之下的赵国庆却可以轻而易举的废了她跟她的儿子。
十几年间,赵国庆的双手早已沾满了鲜血。
他们的夫妻关系也已经名存实亡了这么多年。
此时的她绝对不敢拿儿子和自己的命去赌赵国庆剩余的人性与理智。
可偏偏,李茹萍又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服王程程。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早晨的那几个声泪俱下的响头到底有没有作用。
于是,将家里简单的收拾一番之后,李茹萍就在这种无比忐忑与惶恐的心情下,回到自己的房间坐立不安的挨了一上午。
期间,她几次想上楼跟王程程聊聊。
可想起早晨那丫头死灰一般的怨恨眼神,她又一次一次的在通往二楼的楼提前停住了脚步。
她怕那丫头不顾一切的选择跟所有人“同归于尽”,却同样也害怕去面对那丫头,怕自己哪一句话说不好,反而更加激怒了那丫头,让一切彻底变得无法挽回。
最后,直到晌午,李茹萍亲自出去买了菜肉,并亲手做好了一大桌王程程爱吃的东西,这才终于鼓足了勇气,借着叫王程程吃午饭的名义再一次来到了二楼。
“咚咚咚……程程,醒了吗?”
站在赵大鹏和王程程的卧室前,李茹萍先是礼貌的对着房门敲了敲,然后也没管里边有没有回应,直接就推开了门,对着侧身躺在床上的王程程说到
“程程,起来吧,下来吃饭。大鹏出差了,妈做了你爱吃的菜。”
面对李茹萍的柔声细语,王程程却仿佛充耳不闻般没有丝毫的反应。而对此早就有心里准备的李茹萍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关切的又补了一句
“程程,不管怎么样,多少还是吃点吧。要不然你的身体会遭不住的”
说完,面对依旧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反应的王程程,李茹萍只能轻叹一声,然后失望的轻轻关上门下了楼。
回到餐厅,看着一大桌热腾腾的饭菜。即便此时的李茹萍也压根没有任何的胃口。但她还是端起饭碗,强打精神往嘴里扒了一大口米饭。
她知道,不论如何自己现在也不能倒下。
为了大鹏,为了这个家,在她想到办法挣脱眼下的泥沼之前,好歹她要坚持住。
她可以被无下限的糟蹋,凌辱。
但她绝不能因为虚弱而被活活玩死。
至于王程程,不论如何,起码这丫头并没有像她最害怕的那样直接报警或者把事情捅出去。
虽然此时的李茹萍也不知道那丫头在想什么。
但总归来说,暂时事情确实还没有走到最坏的那一步。
想到这,李茹萍在心里强行给自己打了打气,然后忍着胃里不断翻涌的酸楚,使劲儿嚼了嚼嘴里的米饭,并且又夹了一块排骨塞进了口中。
可就在李茹萍对着油腻的排骨轻轻咬下去的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