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虽然我们是同母异父,但从小到大我们其实都是彼此最亲近的人,比真正的亲兄妹还要亲”
“这不可能!那你们为什么从没有提起过?而且既然你们是兄妹,感情又那么好,那为什么在单位里表现的跟陌生人一样?就连兄妹的关系都要保密?甚至就连慧慧的老公,就连你的亲妹夫陆川都不知道?!”
“胡兰,这些事当然有原因,但我没必要跟你解释。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这就是事实。而你,陆川……”
说着,肖云逸的目光再次转向了呆愣愣的坐在一旁,始终一言不发却满脸震惊的发着怔的陆川。
“12年前那个给你测过字的测字儿肖就是我的爷爷。我也是偶然得知他当年给你批过命,以及当年那次批命的具体内容。虽然我并不信鬼神那一套,也从来没让他给我算过。但从小到大在我的印象中,我也确实没见过我爷爷说过的话落空。12年里,虽然我无数次的劝过自己,当年的事并不是你的错,你有悲惨的命途,你也只是稀里糊涂的被卷进去而已。但我却没办法说服自己。每当想起慧慧的死,我就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就会忍不住去想。如果没有你,如果不是你,如果你在慧慧出事的第一时间就有所察觉,如果你当年能及时的做出正确的反应,而不是一边自以为是的瞒着局里所有的人,一边像只丧家犬一样被人牵着鼻子走,那或许慧慧也不会变成那样的结局。”
“……”
“当然,一切已经过去了,一切早已成了定局。我也没有那么不讲道理,我不会蛮不讲理的真的将慧慧的死算在你的头上。可陆川,我却没有办法让我自己不对你产生怨恨。特别是看到你这12年来的所作所为,看到你几乎已经忘了给慧慧,给你的妻子报仇的事,让我真的没有办法不去恨你。”
“你,根本就配不上慧慧。”
“……老肖……我……”
“陆川,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
即便表现的如此愤怒,可当肖云逸离开的时候,依旧还是极为克制的轻轻带上了房门,并没有将心中的愤懑发泄在完全不相关的事物上。
包间里,陆川低着头,脸色铁青的久久无语。而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胡兰也只能靠在他的身边,轻轻的挽着他的胳膊,满脸的心疼。
一直过了很久,陆川才忽然哈哈笑了几声,然后满脸苦涩的说到。
“呵呵,从认识他到现在,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发这么大的火。真是没想到,他竟然是我的大舅哥。另外,那个准的让人发怵的测字儿肖还是他爷爷。早知道就提早两年让他找爷爷帮我算算了,可能也不会有后来那些事了。哈哈哈”
“阿川,他爷爷就是个老骗子!都这么多年了,别再耿耿于怀了。你也别怪老肖……他现在跟谁说话都这样。但是他虽然嘴上这么说,其实这些年真的帮了你和我很多。那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竟然是慧慧的亲哥。怪不得慧慧出事以后他变了这么多。”
“我不会怪他的。虽然我并不觉得后悔。但这些年我做过的事被叫做人渣也无可厚非。在他面前这没什么可避讳的。他有他的立场,他这么看我也没什么问题。况且即便这样他还能帮我们压着,已经够意思了。”
“你也别这么说你自己。毕竟如果有得选……我们谁都不想走到今天这一步。而且,我觉得他今天主要也不是冲你。他发这么大的脾气应该还是因为我们局里那个丫头,以及……以及黄毛……”
提起黄毛,陆川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丝阴狠的表情。本来就无比铁青的脸仿佛又再次蒙上了一层寒霜,语气也变得无比的冰冷。
“所以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因为那几个混混是吗?或许老肖说的是对的。也许我真的渐渐忘了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苟延残喘活到今天。渐渐忘了你被整整糟蹋了12年的仇恨。有的时候我竟然还下意识的真的想避开那几个畜生,想当他们不存在,想就这样自欺欺人的跟你长相思守。但他们却阴魂不散一样,不断的,处处扰乱我的人生,伤害与我有关的人。”
“阿川……”
说到这,陆川忽然转过头瞥了身旁的胡兰一眼,然后突兀的问了一句。
“胡大局长,解释一下吧,李茹萍到底是什么人?这个女人跟我到底有什么关系?”
面对陆川猝不及防的突然发问,显然完全没有心里准备的胡兰整个人都怔了一下,然后才语无伦次的解释到。
“啊?没……没什么人啊……就是……就是一个想在我这捞人的……稍微有点背景的女人……跟你能有什么关系……”
可面对胡兰磕磕巴巴的敷衍,陆川完全没有买帐的意思。他立刻将大半个身体都朝着胡兰转了过来,冷冽的盯着胡兰的脸,面无表情的说到。
“我虽然做了12年的人渣,整整12年都在靠糟蹋无辜妇女来麻痹自己。但我好歹曾经也是队里数一数二的外勤刑警,还没有退化到“痴呆”的地步。按照刚才老肖的意思,你跟这个女人早就认识。碰巧我这次又是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