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力竭的澜被这水床的律动一包覆,整个人像是泡在了最舒适的安胎灵泉里,眼皮重得几乎抬不起来,彻底沉沉地下陷瘫睡过去,只剩下呼吸间吐出的甜美海盐香气。
而就在绿茶小鲛人半梦半醒、昏昏欲睡之际,苏雅一翻身,修长丰盈的身姿直接骑坐在了他的腰腹之上!
她身下那张被黑蕾丝开裆裤完美包裹、早已氾滥成灾的花口,精准地对准了澜那根再次苏醒挺立的粗壮巨物。
但……她偏不插进去!
苏雅借着大水床起伏浮动的沛然巨力,扭动着纤细柔韧的蛮腰,让自己温热娇嫩的花唇与微张的花口,贴着那覆满微小吸盘的棒身与顶端柱头,疯狂地进行着大面积的贴合摩擦、打圈蹭弄!
「咕唧……咕唧……」
每当那根巨物想要顺势一挺顶入花心深处时,苏雅便利用水床的浮力微微抬起臀部,只用最敏感的花唇与蜜水,勾着棒身上的微小吸盘狂乱擦拭!
「唔……哈啊……姐姐……坏……」
「求我吗?嗯……?」
苏雅微扬起嘴角,美眸中闪烁着极致狡黠与居高临下的坏笑。
她骑坐在澜白皙紧緻的腰腹之上,借着万年寒髓大水床「哗啦、哗啦」起伏浮动的律动,扭动着那被纯黑蕾丝开裆裤完美勾勒的性感蛮腰。
那张早已氾滥成灾、温热绵密的花口,依然严丝合缝地贴在他那根粗壮滚烫的鱼棒上记狂乱摩擦——每一次水床向下沉降,她就用娇嫩的花唇死死压过柱头;每一次水床向上浮起,她就顺势抬起雪白的臀肉,只让花道外缘最敏感的褶皱蹭过棒身上的微小吸盘!
「咕唧……咕唧……」
蜜汁四溢的水音在寝殿内绵密响起。那根覆满无数敏感软质吸盘的庞大巨物,被这只蹭不入的折磨摩擦得青筋暴起、水光一片,前端的小孔更是本能地分泌出一滴滴晶莹的蜜液,求而不得地在花口边缘徒劳打转!
这种游离在极致快感边缘、却偏偏吃不到最深处甜蜜的折磨,彻底钻入了半梦半醒间绿茶小鲛人的骨髓里!
「唔哼……哈啊……姐……姐姐……」
本已沉沉睡去的澜被这求而不得的折磨硬生生从迷糊中拉了回来!
他那双湛蓝的狐魅大眼半睁半闭,泛着极致委屈、迷离又动情至极的水汽,头顶精緻的鳍耳抖得像是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的花蕾。
他修长梦幻的湛蓝鱼尾在柔软的大水床上徒劳地拍打着浪花,身下那根巨物本能地想要向上猛挺,却被苏雅借着水床的浮力巧之又巧地避开!
「姐姐……求……求求你了……」
绿茶小鲛人再也没有了半点刚才的嚣张与坏心思,整隻鱼软绵绵地摊在水床上,白皙修长的手指弱弱地抓住苏雅雪白紧緻的大腿,声音娇软黏糊得像要融化在水里,带着无比动听的哭腔与求饶:
「澜求求姐姐了……别再磨了……棒棒……棒棒要被姐姐擦坏了……」
他眼角噙着一滴被快感逼出的甜美泪珠,讨好似地挺起小脸,凑过去亲吻着苏雅小腹上微凸的第四折迭空间,茶香四溢地抽噎低吟:
「澜错了……澜再也不跟姐姐嘴硬了……求姐姐……把澜的棒棒吃进去……让澜给小鱼蛋和姐姐……继续塞得满满的……好不好嘛……姐姐……求求你了~!」
「这才乖~」
苏雅看着眼前这隻彻底服软、眼角带泪的小鲛人,美眸中满是得胜的欢愉与无尽的溺爱。她不再借着水床的浮力避开,而是修长的大腿猛地往下狠狠一沉——
「啪嗤——!咕唧——!」
那张早已氾滥成灾、被受孕模式滋养得温热无比的花口,顺着极致绵密的蜜汁,将那根早已憋得青筋暴起、覆满敏感吸盘的庞大鱼棒,由正面狂暴地一贯到底!
「呀啊啊啊啊——!!」
「哈啊啊啊——姐姐!进去了……全都吃进去了——!!」
巨物重新狠狠砸在微张的微宫口深处,狂暴的充盈感与被温热花道死死咬吸的快感在两人脑海中轰然炸裂!
澜发出一声极其高亢、满足至极的深海啼鸣,那双湛蓝色的狐魅大眼瞬间失神泛起漫天水光,整隻鱼快活得连头顶精緻的鳍耳都抖成了残影。
他那一双白皙修长的小手发狠地抱紧了苏雅雪白丰盈的蛮腰,湛蓝色的梦幻鱼尾在大水床上狂乱打浪,配合着万年寒髓水床「哗啦、哗啦」的上下起伏,由下至上展开了最狂热、最虔诚的深重顶弄!
「咕唧咕唧!啪嗤!啪嗤——!」
「姐姐……澜好爱姐姐……小鱼蛋也好喜欢爹爹的棒棒……」
澜将精緻酡红的小脸深深埋在苏雅那两片纯黑蕾丝根本包不住的雪峰间,娇软黏糊地喘息呻吟,每一次狠撞都精准无比地砸在最深处,将无数温热的水灵气息与甜美精华送入第四折迭空间。
万年寒髓大水床在两人的交缠下泛起璀璨湛蓝的波光,珍珠海盐的甜香与蜜水气息瀰漫了整座少主寝殿。
输掉战局的绿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