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带雨的小雌性,他骨子里刻下的怜惜依旧强压着那股毁灭性的兽性。
他大掌颤抖着褪去她身上的外衫,冰凉修长的手指极尽温柔地抚上她泛红的眼眶,随后顺着她脆弱的脖颈一路向下游走。
微凉分叉的蛇信带着麻痒的温度,轻轻舔舐着她脸颊上滚落的泪珠,一路吻过她轻颤的锁骨与胸前剧烈起伏的雪白。
「唔……墨……」
苏雅身子一软,被他冰凉与滚烫交织的吻刺激得溢位破碎的微喘。
墨的大手缓缓探入裙底,微凉的指尖精准覆上那处早已泛滥的花核,极具技巧地轻拢慢捻;与此同时,那条粗壮冰凉的纯黑蛇尾如灵动的水蛇般缠上她修长的大腿,蛇鳞细密地摩挲过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激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战栗感。
冰凉的蛇鳞与滚烫的指尖双重挑逗,加上怀孕后变得格外敏感的体质,让苏雅体内的蜜露如泉水般汹涌涌出,将两人的腿根浸得泥泞不堪。
直到确认她已被彻底抚慰得动情酥软、完全做好了接纳的准备,蛇族天生的两套粗壮狰狞才自尾根处昂首弹出——一个带着密密麻麻、凹凸分明的粗砺颗粒感,另一个则布满了令人心悸的微弯倒勾,通体滚烫得宛如刚出炉的玄铁烙铁!
墨急切地褪去她最后的遮蔽,粗糙冰凉的大掌带着颤抖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蛇尾熟练地分开她修长的双腿,下身带着冬眠前狂暴发情的毁灭性力道,毫不犹豫地一寸寸狠狠贯穿进那片早已泛滥泥泞的湿热深处!
尾根处那根布满密密麻麻、凹凸饱满颗粒的粗壮巨物率先抵住湿热的入口。
墨大掌紧扣着苏雅的腰臀,腰腹猛然一沉,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寸寸重压,将第一根颗粒分明的凶器完完全全钉进了最深处!
「唔啊……!太粗了……墨……」
粗砺饱满的肉粒在狭窄紧緻的肉壁上寸寸刮擦研磨,极致的饱胀感刺激得苏雅眼角泪水狂飙,体内的蜜露更是如泉涌般顺着交合处疯狂溢位,将两人的腿根与那条纯黑蛇尾浇灌得一片湿滑泥泞。
而就在苏雅以为已经被填满到极限的瞬间,墨藉着那泛滥成灾的浓稠蜜液,引导着另一根布满微弯倒勾的滚烫巨物,紧贴着第一根的边缘,顺着湿滑至极的花径一点一点强势挤了进去!
「啪滋……滋……」
两根粗壮滚烫的凶器并列齐入,将那处娇嫩无比的密道撑开到前所未有的极限。
「啊啊——!两根……进来了……进得太深了……!」
苏雅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近乎失控的甜腻哭喊,双腿被蛇尾紧紧绞住分开,体内被塞得严丝合缝、连一丝空气都容不下。那一圈圈柔软却极具威胁的倒勾在体内微微舒展,死死勾锁在最深处的宫口边缘,带来了一阵阵令人神魂俱灭的极致酸麻与痉挛。
墨发出一声无比满足却又带着几分委屈的沙哑闷哼,将冷汗涔涔的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分叉的蛇信急切地舔舐着她被泪水浸湿的锁骨,滚烫粗重的气息直直钻进她的耳道:
「娇娇……本座好想你……」
冷酷强大的玄蛇之王在这一刻卸下了所有伪装,嗓音沙哑发颤,下身却藉着倒勾与颗粒的双重锁定,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狂暴抽送:
「本座等了好久好久……你才来……」
「啊啊……!墨……好深……!」
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满眼心疼的小雌性,墨心头那股被冬眠情潮折磨得暴戾的兽血,悄然化作了无边的缱绻与柔软。
他强行压下了体内想要不管不顾狂暴衝撞的凶残本能,下身的动作缓缓放慢,带着几分患得患失的依恋与委屈,将这场情事转化为极致的温存。
「娇娇……别怕,本座会轻轻的……」
墨那双冰冷俊美的眼眸泛着湿润的暗金幽光,低下头,极尽耐心与深情地吻干她睫毛上悬着的泪珠。
两根并列深埋在体内的巨物不再狠戾夯击,而是就着充沛泛滥的蜜露,以一种极缓、极重、极其绵长的频率慢条斯理地浅抽慢磨。
那一排排饱满的肉粒在肉壁上细緻地寸寸碾过,微弯的倒勾则温柔地勾着宫口周围充血脆弱的软肉轻轻刮蹭,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阵阵黏腻细微的泥泞水声。
「唔嗯……哈啊……墨……」
没有了狂暴的撞击,苏雅的每一寸感官却被这股温柔至极的研磨刺激到了顶峰。
那条粗壮冰凉的纯黑蛇尾不再紧绷,而是灵巧轻柔地顺着她的玉腿曲线缓缓游走,冰凉细腻的蛇鳞轻轻蹭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与腰际,与体内那两根滚烫如烙铁的巨物形成了最极致的冰火双重抚慰。
墨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分叉的蛇信带着麻痒的温度,极其温柔地在她耳垂、颈侧与锁骨上细密舔舐,嗓音沙哑又透着黏人:
「娇娇……你好暖……一闻到你的味道,本座的肉棒……就舒服得想射……」
体内那方专属于玄蛇的折迭空间在雄性毫无保留的爱意与精纯蛇煞滋养下,泛起阵阵神圣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