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动了。
不是躺下,而是靠近--从跪坐的姿势微微俯过身来,手指极轻极慢地拂过我的小腹下方,指尖停在那片被前列腺液浸得湿滑的皮肤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我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都已经……这样了。”
凌音的声音压得很轻,“该正式开始了。”
她并没有将直接表达什么,但那个圈画在我小腹最敏感的位置,配合着她指腹微凉的触感,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
我的阴茎猛地跳了两下。
不是普通的搏动,而是整根棒身都剧烈地弹了两下,龟头在空气中上下甩动,马眼处尚未干涸的透明残液被甩出细小的丝线。
射精的欲望还那么强,强到让我自己都有点心惊--它刚才明明已经泄了那么多次,可此刻被她手指轻轻一碰小腹,居然又硬得像一根绷紧的弦。
“什么姿势?”我问,声音沙哑且急促,毫不掩饰这份期待。
“……传教士。”
她说完顿了顿,似乎在黑暗中微微别过了脸,“最好是。”
“好。”
我应了一声。
然后凌音从跪坐的姿势缓缓躺了下去,浴衣的衣摆铺在榻榻米上。
她仰面躺平着,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摆,然后抬手搭住浴衣下缘,准备将衣摆掀起。
但就在这时,我意识到一个问题--看不清。
房间里太暗了,烛火全灭,窗外也几乎没有光渗进来,雾气把一切裹进一片灰蒙蒙的乳白。
我居高临下地望着凌音躺下的方向,但她的身体几乎完全融进了黑暗里,只能勉强分辨出浴衣浅灰色的轮廓。
她显然也意识到了。
“……骑乘位。”
凌音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我来。”
于是我们再次调整姿势。
就在这个过程中,她的手无意间碰到了我的阴茎--只是指尖极轻地擦过龟头边缘,却让我整个胯部猛地一缩,一股酸胀的快感从阴茎根部瞬间炸开,马眼里又有一股温热的东西涌到了边缘。
我咬着牙把呼吸压了下去,才没有让它当场滴出来。
喘了两口粗气,我再次意识到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
“凌音。”
我在黑暗中看向她的方向,“我现在这么敏感,会不会……太快了?”
安静。
非常安静。
我甚至能听到雾气从窗缝渗进来的细微声响。
然后,凌音发出一声极轻的、被压得变了调的声音。
“……扑哧!”
“笑什么?”我问道,自己也被她这一笑弄得有点不好意思。
她笑完了。
呼吸还带着一点被笑意打乱的节奏,然后在一片昏暗的雾气中,凌音的声音再次响起--依然轻,依然克制,依然是凌音式的含蓄语气,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打算要多久?”
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也笑了。
我重新平躺下来。
脊背贴上草席,那些被唾液浸润过的皮肤再次与干燥粗糙的榻榻米草茎压在一起,但这一次我顾不上那些了。
雾气在我脸上方缓缓翻涌,灰蒙蒙的乳白填满了整个房间,把一切都裹进一片朦胧。
凌音过来了。
不是从侧面,而是从正上方。
黑暗里我看不清她的脸,但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轮廓在雾中缓缓升高--她从跪坐的姿势站了起来,迈开腿,跨过我的双腿,居高临下地停在我上方。
浴衣的下摆从她膝盖两侧垂下来,在雾里轻轻晃动,扫过我的腿侧。
我听到了浴衣布料摩擦的声音--她的手指搭上了衣摆下缘,然后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衣摆向上提起。
那声音很轻很轻,绸缎质地的布料擦过皮肤,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是腰部--她似乎在调整重心,膝盖弯了弯,身体下沉。
黑暗里我看不到任何具体的东西,但能感觉到她正在弯下腰,正在调整位置,衣物被一点点从身下拉开的轻微扯动透过榻榻米传到我的后背。
然后她坐了下来。
不是坐在我的腰上,不是坐在我的胯上,而是坐在了我的两条大腿上。
她的臀部贴上来的一瞬间,我整个大脑都空白了一拍。
那触感绵软到了极致。
不是普通皮肤的柔嫩,而是只有臀部才有的那种饱满的、丰腴的、仿佛能把人完全陷进去的绵软。
她的臀峰贴着我大腿前侧,两团柔软又厚实的弧度完整地压下来,温热的、滚烫的,就像是被热水浸泡过似的。
然后是重量。
她整个人坐实了--不是虚浮地靠着,而是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了下来。
那份体重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大腿根部,把肌肉压得凹陷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