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考得不错,进入了前十名。
刘军追问道:你考了多少名?
第二名。
嗯,不错。
刘军问侯卫东:到哪个镇落实没有?
你们十个人全都要分到乡镇去。
条件很艰苦,你要有心理准备,特别是青林、吴滩等镇,距离远,交通不便,工作难度也大。
侯卫东从小没怎么吃过苦,对这些根本没有概念,道:参加考试时就明确了要到乡镇锻炼,既然下乡镇,条件肯定就没有城里好。
刘坤妈妈在县工会工作,叫白玉凤,保养得极好,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上衣的领口很低,胸脯露出大片的白肉和诱人的乳沟。
白玉凤撇着嘴道:小坤没考上,也是一件好事。
分到了乡镇,也不知道何年何月能调回来。
若是分到青林和吴滩,进趟城要坐两、三个小时车,到时哭都来不及。
她说这话时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姿态,丝毫没有考虑侯卫东的感受。
话不能这样说,乡镇锻炼人,县里领导大多都在乡镇当过一把手。
刘军又对侯卫东鼓励道:你到了镇上要好好干,组织上对你们这一批干部寄予了厚望。
这也是沙州历史上第一次公开选拔后备干部,以前没有,以后也难说,要珍惜这个机会。
到了乡镇,能不能回来说不准,我家小坤不稀罕。
白玉凤极为护短,儿子党政干部选拔考试被淘汰,而侯卫东却是全县第二名,她心中没来由的就有些不满,句句话都说给侯卫东听。
而她所说的话,也不是没道理,下了乡镇,天高皇帝远,如果上面没有人,要想混出个样子确实很难。
白玉凤的话丝毫不留情面,就像鞭子抽在侯卫东脸上。
坐了一会儿,侯卫东起身告辞。
他是因为之前刘坤多次邀请才来的,可是见到刘坤和他妈妈刚才的态度后,便打消了住在刘坤家的想法,决定去住旅馆。
刘坤穿着拖鞋送到了二县府大院门口,假意说道:毕业以后,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天天见面了。
本来我还想让你今晚就住在我这里,我们哥儿俩好好聊聊。
侯卫东婉言谢绝:我们以后都在益杨工作,不愁没有机会见面。我等会儿还有事,你回去吧,改天再聊。
刘坤也没有挽留,道:如果真的有事,我就不留你了,分配结果出来以后,跟我联系。
他突然神秘地道:给你说一个事,你要保密。
我的工作已经落实了,分在县政府办公室。
以后你到了乡镇,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跟我说。
路灯透过树叶,斑驳的光点落在了刘坤的脸上,侯卫东忽然觉得刘坤有些陌生。
离开了学校,刘坤身上多出来说不清道不明的优越感,这个优越感在学院之时深藏在内心深处,条件一旦成熟,不知不觉就流露出来。
此时优越感满满的刘坤自然不会想到,没过几年他就被侯卫东压了一头,从此侯卫东就成了他的心魔和梦魇,最终客死异乡的悲惨结局也跟侯卫东有莫大的关系。
刘坤回到家,白玉凤热切地说道:赶紧去洗个澡,今天早点睡吧。
刘军对女儿说道:等会儿你也洗个澡吧。
刘莉白皙的脸蛋飞起一片红霞,小声道:我知道了,爸。
三个卧室,明面上看是夫妇俩住主卧,两个孩子都有自己的房间。
实际上,只要刘坤回家,就和妈妈睡主卧,而刘军更是常年睡在女儿的闺房中。
这样的格局从二十多年前刘坤出生的时候就开始了。
那时候刘军还是县委宣传部的一个小干事,单位分的房子是两室一厅,两个卧室都不大,只能摆下一米五的双人床。
夜里刘坤哭闹、喂奶、换尿布,经常搞得刘军睡不好,于是他就和女儿睡在另一个卧室。
刘坤从小就特别黏妈妈,晚上也要霸占着,刘军就一直跟女儿睡。
两个人想过夫妻生活都是趁孩子不在家的时候匆匆行事。
久而久之,夫妇敦伦的次数越来越少,夫妻感情越来越淡漠……
日子一天天过去,刘莉身体开始发育,刘军跟妻子商量,他不便再跟女儿睡在一起了,想让刘坤睡客厅,他搬回主卧。
白玉凤跟儿子商量,刘坤死活不干,哭着闹着还要跟妈妈睡。
白玉凤极为溺爱刘坤,也喜欢每夜搂着白白嫩嫩的儿子睡,不想跟长得黑不溜秋、睡觉还打呼噜的丈夫同床共枕。
谈判破裂,刘军左右为难,总不能让他或者女儿去客厅睡吧。
他偷偷征求刘莉的意见,没想到女儿红着脸忸怩地说习惯了爸爸的陪伴,她也不希望爸爸离开。
当刘军说自己有打呼噜的毛病时,万万没想到女儿居然说,从小听惯了爸爸打呼噜,仿佛是催眠曲。
这样的回答让刘军大为感动,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