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巷口的背影,挠了挠头,继续低头捞馄饨。
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里,男子靠着墙壁悠悠转醒。
他刚一睁眼,便看到面前那张被薄纱遮住的脸正凑得很近,几乎是鼻尖对鼻尖的距离。
他猛地往后缩了缩,后背撞上冰凉的砖墙,这才看清了自己现在的处境——被堵在巷子里,面前这个灰衣女子正双手撑在他身侧的墙壁上,呈现出一种“壁咚”
的姿势。
“这位姑娘——你过分了!”
程守义的声音里带着警惕和一丝慌乱,“你与我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对我出手?”
女子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抬手,指尖一翻,一道极淡极淡的淡粉色烟雾从她掌心飘散开来,缭绕在程守义身周,像是无形的纱幔将他笼罩其中。
男子本能地屏住了呼吸,但那烟雾细密得像是能钻入毛孔,顺着他的鼻腔无声无息地渗入体内。
“这是……毒雾——?!”
可话语未落,那股熟悉的甜香气息飘入鼻中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恍惚。
眼前那个“毒雾”
没有带来任何痛苦,反而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脑中某个刚刚才锁上的抽屉——
浴桶中氤氲的水汽,两团雪白饱满的软肉在水面下若隐若现,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那件被水汽浸透的白色衣袍贴在纤细的腰肢上,还有那两团在手臂摆弄下前后晃动的柔软……
下一秒,程守义只觉得鼻腔一热。
两行温热的鼻血从鼻孔中缓缓流下,顺着嘴唇滴落在衣襟上。
女子看到他这副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慌张。
她本只是想用“桃花瘴”
的微量气息让他回忆起来,怎么还流出鼻血了……难道是他胸口的伤又复发了?!
她连忙手一挥,收回了空中残留的粉色烟雾,又退后半步,上下打量着男子:“喂,你没事吧?我……我没下重手啊——!”
程守义捂着鼻子仰着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用袖子胡乱擦了擦鼻血,喘了几口气,这才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女子,目光中带着几分恍然大悟。
“你……你是桃花女?”
女子见他终于认出自己了,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板起脸来,冷哼一声,双臂抱胸。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卡牌,绿光闪动几下,身上那件朴素的灰色布衣化作细碎的光点消散,重新变回那套粉色的露脐纱衣,纤细的腰肢和椭圆的浅肚脐在月光下显露无遗。
“呵——程家小公子,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这才一天一夜没见,就不认识人家了?”
“毛竹林里那次,某人可是口口声声喊着‘桃花姐姐救我’的!”
她说着,忽然抬手掩面,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声音变得惨兮兮的:“呜呜呜——几天前还喊人家桃花姐姐,现在就装作不认识,还‘这位姑娘’、‘这位姑娘’的叫……好伤心啊!”
程守义尴尬地挠了挠头,张了张嘴刚要道歉,一低头,眼角余光又瞥见她的小蛮腰,和椭圆形的浅肚脐,随着她掩面哭泣的动作微微起伏……
鼻腔里那股温热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
“咕咚——!”
他咽了一口唾沫,连忙抬头望天,抬手捂住鼻子,防止第二波鼻血再次流下来。
桃花女眼尖,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露出的小腹,再看他那副仰头捂鼻的窘样,一瞬间想通了很多事。
“呀——!”
她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惊叹,伸手戳了戳自己肚脐的边缘,“原来程家小公子……是个变态啊!
竟然喜欢盯着女子的肚脐看?”
她又故意挺了挺小蛮腰,那椭圆形的浅肚脐在月光下变得更加清晰,甚至伸出手指轻轻戳了进去,搅动了两下,扣弄了一下脐芯。
“咕咚——!
!
!”
程守义的口水声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
他只觉得鼻腔里一热,第二波鼻血终于还是没忍住,顺着下巴滴落下来。
他在心里疯狂地叫了一声“阿弥陀佛心如止水”
,好不容易稳住心神,开口道:“桃花姐姐,你别再挑逗我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桃花女见他这副狼狈模样,忍着笑抽回手指,揉了揉肚脐,恢复了正常的语气:“自然是为了……你的输导呀。”
“毛竹林里你可是亲口答应过的,不会想赖账吧?”
“没问题,”
程守义连忙点头,“但今明两天我还有事要处理,这样吧……后天全天我都有空,你随时可以来找我,我绝不反悔。”
桃花女歪着头看了他两息,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在找借口推脱,最终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说定了……后天我要是找不到你的人——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