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好多……小墨……你射了好多……妈妈的肚子……好烫……”
“全部吃进去。一滴都不许漏。”
“吃……吃不下了……太多了……啊……在流出来了……”
顾清寒的右眼在这一刻捕捉到了最后一个画面。
外甥缓缓抽出那根肉棒。
抽出的过程很慢,像是在展示什么一样。
龟头从姐姐的穴口退出来的瞬间,一股浓白色的、黏稠的液体从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里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姐姐的穴口红肿外翻,嫩肉微微翕动着,像一张无法闭合的小嘴,不断地往外吐着白浊的液体。
顾清寒的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声音。
极轻的。
轻到她自己都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发出了声音。
可能只是一声急促的吸气。
可能只是喉结因为吞咽口水而产生的细微声响。
但就是这个声音,让门里面的外甥产生了反应。
林墨的头微微转向了门口的方向。
只是微微转了一下。
没有完全转过来。
从门缝的角度,顾清寒只能看到外甥侧脸的一小部分轮廓,下颌线、半边嘴唇、以及一只眼睛的眼尾。
那只眼睛没有直接看向门缝。
但眼尾的余光扫过了门口的方向。
只是一瞬间。
不到半秒钟。
但就是这不到半秒钟的余光,像一道闪电劈进了顾清寒的脊椎。
全身的汗毛在同一时刻竖了起来。
肾上腺素在一瞬间大量分泌。
战或逃反应被激活。
“逃。”
顾清寒的身体在大脑做出判断之前就已经行动了。
像一只被惊到的猫,无声地、迅速地从门口弹开,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拐弯。
经过卫生间。
经过林墨的房间。
客房的门。
推开。
闪进去。
关门。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顾清寒把门关上的那一刻,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后背靠着冰凉的木门,赤裸的双腿蜷缩在身前,丝绸睡衣的下摆滑到了大腿根部。
心跳。
快得像要炸开。
不是比喻。
是真的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以一种近乎病态的频率跳动,每一次收缩都带着一股钝痛,像是有人在用拳头从里面捶打她的胸骨。
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耳朵里嗡嗡作响。
呼吸完全紊乱,吸气太浅呼气太急,有轻微的过度换气症状,指尖开始发麻。
顾清寒闭上眼睛。
但闭上眼睛更糟糕。
因为闭上眼睛之后,刚才看到的画面就像是被刻在眼皮内侧一样,一帧一帧地自动回放。
姐姐趴在床沿的姿势。
g罩杯巨乳被挤压在床单上随着撞击疯狂晃动的画面。
外甥宽肩窄腰的背影,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起伏收缩。
那根粗得不可思议的肉棒从姐姐两腿之间抽出时带出的亮晶晶的液体。
穴口被撑得发白的皮肤。
射精后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的浓白色液体。
每一帧画面都清晰得令人发疯。
顾清寒猛地睁开眼睛,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画面从脑海里甩出去。
没用。
甩不掉。
它们已经烙在了视觉记忆的最深处,像是用烙铁烫上去的印记,永远不可能消除。
顾清寒把脸埋进膝盖里。
双手抱住自己的小腿。
指甲掐进了小腿的皮肤里,留下一排白色的月牙形印记。
身体还在发热。
内裤还是湿的。
大腿内侧那条蜿蜒而下的液体痕迹还在,已经开始变凉,黏在皮肤上,每一次微微移动都能感觉到那种令人羞耻的湿滑感。
顾清寒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
可能是五分钟。
可能是十分钟。
可能更久。
直到心跳从每分钟一百五十次左右逐渐降到了一百二十次,呼吸从过度换气恢复到了勉强正常的频率,指尖的麻木感消退了,她才从地上爬起来,用发软的双腿走到床边,整个人扑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那股洗衣液的味道再次钻进了鼻腔。
和外甥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的洗衣液味道。
顾清寒把被子拉过来,从头到脚把自己裹了进去,像一只缩进壳里的蜗牛。
被子里很热。
她的身体还在发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