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李赣说的是实话,是真的不臭。他每次给她舔的时候都会仔细品鉴她皮肤上的味道,就像她在笔记本上反复记录姿势时长满意度一样。
她的脚底并没有分泌那种酸咸的汗液,而是带着一种极淡极清微甜的体香——和她腿间那道白虎一线天渗出来的草莓蜜液是同一种味道的基底,只不过浓度更低更淡,混着她今天跑步时脚底摩擦跑鞋产生的极细微热量,被体温蒸腾了一整天之后反而散发出一种比平时更浓郁的、独属于她的奶香。
这股味道不刺鼻,不腥不腻,是那种淡到几乎只有把鼻尖贴在她脚背上才能闻到的清甜,像是有人在她皮肤下埋了一整颗刚成熟的草莓,被她的体温反复捂热之后正从毛孔里一点一点往外渗透汁液。
这个味道对普通男人来说大概只是“不难闻”——但对李赣来说,对这个从第一次在车上闻她内衣就确定了自己是腿控、每次她用黑丝裹着腿帮他足交都能爽到腰眼发麻、手机里存着她每一双丝袜照片的男人来说——简直是致命毒药。
它比平时更浓更醇更鲜活,裹着吴薇今天在运动场上奔跑挥洒的所有热度和青春,正从他舌尖一路扩散到鼻腔深处,让他的鸡巴在运动裤下胀得发疼。
李赣用舌尖几乎给小薇整条腿洗了个澡——从脚趾缝到脚背,从脚背到脚踝,从脚踝到小腿肚,从小腿肚到膝盖窝,从膝盖窝到大腿内侧。
每一寸黑丝都被他的唾液浸得颜色更深更透,紧紧贴在她皮肤上,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
她大腿内侧那团最柔软的嫩肉被李赣隔着黑丝含住吸了好几次,每次吸完那片丝料就被唾液浸得更透明几分,透出底下那圈被吸出来的浅红印痕。
小薇下面那道白虎一线天早就在李赣的唇舌和手指双重撩拨下湿得泥泞不堪。
穴口那圈嫩肉在不停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
一股接一股,不是那种高潮时的大股喷涌,是那种缓慢的、被他的舌尖和手指一点一点从花心深处碾磨出来的持续分泌。
从李赣从她的脚趾缝开始舔起,她下面就一直在往外渗水,渗到现在黑丝裆部已经被洇出了一大片深色湿痕,从穴口正下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那股极浓极醇的草莓甜香从她腿间蒸腾出来,和鼻子边她脚背上那股极淡极清微甜的体香混在一起,在卧室里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甜腻气息。
李赣用手指勾住小薇黑丝腰口极轻极慢地往下褪。
丝袜从她腰间垮下来,滑过胯骨、滑过那两瓣蜜桃臀、滑过大腿根部、滑过膝盖窝、滑过小腿肚,最后从脚尖完全褪下来。
她那条早就湿透的浅灰色棉质内裤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下,裆部那片棉布已经被她自己的蜜液浸得几近透明,紧紧贴在她那道天生白虎一线天上,隔着棉布也能看到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的轮廓。
李赣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轻轻一拉。
内裤从她臀上褪到膝盖弯,她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裸裎在李赣眼前——桃粉色的阴阜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
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肉眼几乎分辨不出。
穴口那圈嫩肉正在他眼前轻轻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在月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反光。
李赣把她的白衬衫从裙腰里抽出来,手指从衬衫下摆伸进去,手掌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上滑,滑过肋骨,滑到她胸口。
他单手解开她内衣背扣,那几根极细的黑色绑带从他指尖松开,整件内衣从她肩头滑落。
他的双手同时托住她两团饱满的软糖巨乳,十指轻轻陷进乳肉里,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两颗赤豆红的奶头极轻极慢地往外拉扯。
两颗奶头在他指尖下越翘越硬,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轻轻发颤,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
李赣低头含住她左边那颗赤豆红的奶头用力一吸——
“嘶——!”
吴薇整个人轻轻弹跳起来,大腿内侧在他腰侧猛烈抽搐好几轮。
李赣的舌尖在奶头顶端那个极细极深的凹陷上反复拨弄,然后从她胸口往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她肚脐,最后重新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张嘴含住她那道早已湿透的白虎一线天。
他用舌尖在她穴口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个圈。
“咕叽——”
李赣把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一并褪到脚踝,用手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小薇穴口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
龟头顶端那个胀得发紫的肉冠被她的蜜液浸得亮晶晶的,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顺着棒身往下淌。
他极慢极稳地往前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
“啊——!”
吴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软的呻吟。
那声呻吟从她喉咙深处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