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是那个味儿——好喝。
以前第一次在档案室里吞的时候觉得腥得不行,现在觉得有点甜了。
大概是因为他想她的缘故,积了好几天,浓是浓了点但她照样咽。
她顿了顿,用手在他胸口轻轻戳了一下,说不过她下面也要喝——肛塞在屁股里塞了一整天,骚穴一直在自己流水,刚才在桌子底下给他含的时候又湿了一大片。
她内裤裆部那片网纱现在已经能拧出荔枝汁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和平时汇报工作一样平稳,但眼底那抹坏笑从眼角一直翘到嘴角,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着圈。
她站起来理了理一步裙的裙摆,把针织衫的v领重新拉正遮住胸口那道深沟,用手背蹭了蹭嘴角残留的口水。
然后她端起自己的保温杯,转身往茶水间走去。
她的背影依旧从容——一步裙裹着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裙摆下若隐若现的金属底座在灯光下闪了闪。
路过老刘工位时她顺口问了一句他新到的毛峰怎么样,老刘说特别好,改天给她泡一杯。
她说那行,明天她带茶点过来配他的茶。
她端着保温杯消失在茶水间门口。
全办公室没有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张科长今天心情特别好,泡咖啡的时候还哼着歌。
而李赣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刚射过一次还没完全软下去,西装裤裆部被她的口水和自己的精液洇出一大片深色湿痕。
他靠在椅背上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然后把合同定稿翻到最后一页,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她刚才从桌下探出头时舌头上那一大摊精液的画面。
今晚。
她说今晚她下面也要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