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上,是不是比吴姐穿好看。”
“你又问这种问题。你跟吴姐——你们两个是两种完全不一样的风格。她穿真丝衬衫的时候是端庄里带着一丝不经意的勾引,你穿这件内衣是直接把”来吃我“三个字写在奶头上。你说哪个更好看。”
“那当然是我更好看。”她双手叉腰,歪着头看着他,眼角那道坏笑亮得晃眼,那对f罩杯爆乳在丝带下轻轻晃着,银环在奶头上弹跳不止。
“行。你更好看。但你现在站在这面镜子前面,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这件衣服怎么脱。刚才你自己弄了好几次才把奶头翻出来,现在它挂在银环上,要是硬拽下来,奶头大概会被勒出红印子。你明天上班的时候衬衫里面两个印子,老刘问你小雪啊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咬了。”
“那——那我就不脱了。反正这件衣服也不占地方,你操我的时候它挂在奶头上晃,晃得越厉害你越兴奋。上次在沙滩上你就是盯着我奶子看,后来操得比平时都猛。今天我不脱,你就这样操我——反正它本来就是设计来让你看的,不是让你脱的。”
李赣说他没在吴姐那边过夜,就待了一会儿,聊了聊天。
她愣了一下,问他真的只是聊了聊天,他说对,就聊了聊天。
她说那吴姐素了那么多天,好不容易等到他回来,他就跟她聊了聊天?
他说吴姐说她想他了,他也想她了,然后她骑上来自己动,他就配合了一下。
她说这叫聊了聊天——在吴姐床上配合了一下叫聊了聊天。
他说在他老家那边这算轻度叙旧。
她说那他今晚来她这边,是不是也要轻度叙旧一下。
他说不行——今晚得重度叙旧。
刚才他在玄关看到她穿这件内衣,差点把钥匙吞了。
她笑得前仰后合,那对f罩杯爆乳在胸前猛烈晃荡,银环在丝带上跟着弹跳不止。
她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说行——那今晚就重度叙旧。
不过这件内衣别脱,它太难穿上了,脱了下次穿又要自慰好几次。
他说不脱,然后一把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被银环卡得翘翘的奶头。
嘴唇裹紧奶头顶端用力一吸——那股醇厚的荔枝炼乳从奶头中央的小孔里喷射而出灌进他口腔深处,温热微稠,醇甜从舌尖化开顺着舌根往下淌。
她闷哼着把手指插进他发间,说等了好几天了——每天早上自己挤那两杯奶都倒掉了,因为她知道他会来喝。
但他昨晚没来,她今天早上挤的时候杯子都是凉的。
他说以后挤奶别倒,冻起来他回来喝。
她说不行——他说的,现榨的比冻的好喝。
她今天早上把那杯倒掉的时候心里就在想,要是他今晚还不来,她明天就把冰箱里的存货全倒了,以后只喝豆浆。
他含着她左边奶头吸了好一阵,直到那股饱胀感被他完全吸空了才松开嘴唇。
奶头顶端从银环上方翘出来一小截,上面还挂着一滴将滴未滴的奶白色水珠。
他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奶渍,问她这几天是不是偷偷喝了荔枝味酸奶——今天的奶比上次更甜。
她说没有——是这几天吃得太好了,老刘天天给她们部门带零食,昨天还分了她好多块巧克力。
他说那以后他出差之前得嘱咐老刘别给她吃甜的,不然她奶太甜了他齁得慌。
她说他还挑——她这奶别人想喝都喝不到。
他抬起头看着她,忽然用极认真的语气说没挑,这奶比任何东西都好喝。
她说他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都特别认真,跟他在会上汇报项目时一模一样。
他说因为都是真心话——汇报项目是为了公司,喝她的奶是为了自己,两件事都很重要。
她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平时跟他斗嘴能斗一整天,但只要他用那种认真的语气说一句真心话,她就会忽然变得很安静,像一只被摸了耳朵的猫。
他把她从镜子前轻轻拉回床边,让她仰面躺下来。
那件粉色蕾丝内衣还挂在她身上,两根丝带从乳根下方交叉绕过,蝴蝶结歪了半截搭在锁骨窝里,银环还稳稳卡在奶头根部。
她躺在床单上,那对f罩杯爆乳在丝带下轻轻晃着,乳肉从丝带两侧溢出来,白得发光。
他俯下身用手勾住她丁字裤裆部那片早已湿透的网纱往旁边拨开——她那道饱满鼓胀的馒头包子穴完整地暴露在床头灯的暖黄光下,阴阜高高鼓起,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深凹的竖褶已经被荔枝蜜液浸得亮晶晶的,像一颗刚出笼的白面馒头上被人用手指划了一道缝。
他说她今天湿得特别快——刚才自慰好几次才把奶头翻出来的时候,是不是也把骚穴弄湿了。
她说那还不是他害的——每次弄自己的时候都想着他,越想越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