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包的紧紧道边抖边笑道:
「没人嫌弃妳,c克制的妳付出慾!不然xx就要崩溃了!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肚子好痛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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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天气晴,我看了看丈夫书房窗外的天空,天很蓝,白云是动画一样白蓬蓬的,像吉x力动画一样的云,啊那朵云有点像狗。
丈夫敲了敲桌子道:
「c,我认真思考了我们结婚后冒出的这麻烦的问题。」
「诶,是。」
我回神直起身子看向丈夫。
「首先…」
「是。」
「没人嫌弃妳。」
「好。」
我认真的点了点头。
「其次,妳,不用对我们付出,也可以被我们深爱。」
我思考了一会,摇了摇头道:
「这不合逻辑。」
我抬头认真看向丈夫道:
「爱是该被明码标价的。」
而后我搓了搓手有些丧气道:
「然后现在的我实在无法确定价钱,我不确定我够不够资格。」
我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个解法,抬头兴奋看向丈夫道:
「xx,可以给我一个具体的报价吗?」
丈夫揉了揉已经皱成川字的眉心,深深长长地嘆了一口气道往椅子后倒,敲了敲桌子道:
「c,拿起笔。」
「喔。」
我拿起了笔。
「妳的信仰是什么?佛祖,耶稣,阿拉?」
这跟具体报价有什么关係?
我迷茫的看着丈夫道:
「呃…没有。硬要说的话,科学?」
丈夫点了点头道;
「妳认为的最高力量是?」
我继续茫然道:
「啊…嗯…宇宙吧?」
「照着我说的写,每天早晚写三遍。」
「啊好。」
「现在,抄。」
「喔。」
「我选择这么做,而不是用成果证明我自己。我存在本身,就具有给予爱和被爱的完整资格和价值。」
「我感谢宇宙您一直以来对我无限度的宠爱,所有事情都将以您认为最好的方式实现。」
我有些嫌弃睁大眼睛听着道:
「这是啥?」
「抄!」
「喔喔好。」
—
当天晚上,我百无聊赖的拿起笔再笔记本上敷衍的写着,字写歪掉还超级丑,还不小心少写了一行,无意识的把「被爱的完整资格和价值」那句涂掉又写了上去。
第二天我颠颠地跑去问丈夫我真的什么都不做也可以待在这里吗?这样会不会太贪心?丈夫揉了揉眉心道了句不会并且叫我再回去抄。
第三天深夜,我怔愣的看着那段字,安静思索着这段文字意义合理性和…如果这真的这么相信了…好像真的不错?
我好像有一点点想成为这样的人,这种人好像挺厉害的,很酷!而且会一直很幸福很幸运的样子。
第四天和第五天和第六天第七天第八天突发状况,我超级忙,暂时没空想这些。
第九天我抱着抱枕迷迷糊糊睡了一天。
第十天问题解决后我又颠颠地跑去问妻子我真的什么都不做也可以安心待在这吗?妻子给我我一个肯定的答覆。
我歪头询问道可是这样我就没用了啊,妻子想了想笑着跟我道: 「xx跟我说了,如果你来问我这类问题,就叫妳回去抄。」
于是我喔了一声点了点头又回去抄写了。
第十一天,我圈起了关键字:选择、存在本身、给予爱和被爱完整资格和价值。
我判断若这是我的底层逻辑,确实对我来说有利无弊,但我对被爱的资格能这么轻易得到仍表示迟疑。
第十二天,我思考着我若能给予爱,是否也代表了我本身即爱或部分即爱,如果我本身即爱或部分即爱,那我是否本身就具有被爱的完整资格和价值。
第十三天
我判断事实成立,若我本身能让他人感受到爱,那我内在即有个类似爱的源头模组的东西。
能生成某种价值的存在,本身必然拥有承接该价值的完整接口,否则这系统判定为矛盾。
第十四天
我折断了铅笔生起了一股强烈的不爽与反叛心之心,到底是谁操他妈从小开始规训我定规则恐吓我决定我是否拥有被爱的资格了。
操他妈的社会、长辈、父母,我凭什么要照着这套规矩走。
是我,他妈的该是我,我该决定选择负起人生的责任决定我是否该被爱、能被爱。
订定规则的人是我,该是我!
我屌那些其他人怎么说我,我的人生是我在过又不是他们,干他们屁事又干我屁事,那群人在我出事的时候是跑的最快的那一批。
我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