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雪柠立刻拿起手机给晓雯回了消息,表示自己和男朋友周六晚上会准时参加聚会。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晓雯就回复了,语气相当开心而热情,连连说欢迎。
搞定这一切后,雪柠像是卸下了一个包袱,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她在我腿上扭了扭,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仰起脸,那双黑色的眼眸水汪汪地看着我。
“苏离……”
“嗯?”
“你刚才说……‘咱们家’。”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幸福。
“是啊,咱们家。
有什么问题吗?”
我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没有……”
她摇摇头,将脸重新埋进我怀里,手臂收得更紧了,“就是……很喜欢听你这么说。”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在晨光中相拥了一会儿。
直到她肚子里传来一阵明显的“咕噜”
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饿了?”
“嗯……昨晚消耗太大了。”
她红着脸,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失笑,拍了拍她的翘臀:“那还不快起来,我去给你做早餐。
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都吃。”
她从我腿上跳下来,赤着脚“哒哒哒”
地跑回卧室,“我先去换衣服!”
看着她雀跃的背影,我心中的暖意更甚。
顾宇辰的短信带来的那点阴霾,似乎也被这明媚的晨光和她的笑容驱散了。
然而,我知道,这或许只是一个开始。
周六晚上的聚会,才是真正的“战场”
。
不过,我并不担心。
走进厨房,我开始准备早餐。
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周六晚上,该如何不经意地,让那位顾同学明白,他和我之间,到底存在着怎样的差距。
窗外的云层似乎散开了一些,一缕阳光穿透云隙,恰好照在厨房的流理台上,亮堂堂的。
——————
接下来的两天,日子像浸了蜜一样流淌过去。
自决定参加聚会后,雪柠的心情明显轻松了许多,那种被不情愿邀约困扰的烦躁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隐秘期待的雀跃。
她对周六的聚会似乎不再感到抵触,反而开始兴致勃勃地和我讨论起细节,比如穿哪双鞋子搭配那套白色衬衫紫裙,头发是披着还是扎起来,甚至偷偷问我那天该用什么颜色的口红。
我知道她并不是对那场聚会感兴趣,而是因为有我作为伴侣,第一次陪她出席一个需要交际的场合而有些兴奋。
我们的日常也越发甜蜜黏腻。
不仅是在合租房里水乳交融,在学校也渐渐形影不离。
我偶尔会去她上课的教学楼等她,或者她来图书馆找我“一起自习”
。
我们并肩走在校园里,一个清冷优雅,一个高大俊朗,回头率极高,不知引来了多少注目和窃窃私语。
方雪柠这座曾经公认难以接近的“冰山”
,如今身边有了固定且亲密的男性,这本身就在小范围内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但雪柠对此毫不在意,或者说,她享受这种“宣示主权”
的感觉。
在学校里,她依然会保持那份优雅与稍显冷淡的仪态,但和我走在一起时,她会很自然地挽住我的手臂,偶尔侧头和我说话时,眼角眉梢会流露出只有在面对我时才会有的、冰雪消融般的温柔笑意。
我们已经彻底成为了校园里一道引人艳羡的风景线。
这种形影不离,也让我们之间的身体亲密更加频繁和自然。
破处之后,雪柠对性爱的索取频率确实如我所料地增加了。
她不再需要任何借口,欲望来了,就会用眼神、用细微的动作,甚至直接蹭过来暗示我。
周四晚上在浴缸里的性爱,周五清晨她迷迷糊糊地爬到我身上想要“偷袭”
却被我抓个正着,然后演变成一场晨间激烈性爱……她的身体越来越食髓知味,也越发敏感和契合。
当然,我们并没有忘记周六晚上的“正事”
。
周五下午,我找了个空闲,走到阳台,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管家,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恭敬:“少爷,您好久没往家里打电话了。
夫人们和二小姐很惦记您。”
“我也惦记你们。
我这边一切都好,学校生活很适应,和室友相处得也不错。”
我寒暄了几句,然后切入正题,“有件事想麻烦您。
明天晚上我有个比较正式的聚会,需要用车。
能不能麻烦您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