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侧身躺好，房间里的灯早就关了，只剩下微弱的光线在墙上拉出淡淡的轮廓，空气静得连我们的呼吸声都听得很清楚，安静却带着暧昧的黏稠。

我在被窝里悄悄移动，一步步靠近他，直到我的膝盖碰到他的腿、手臂触到他的肩，我才稍微停下，假装只是顺势。

我伸手主动抱住他的手臂，轻轻地蹭过去，把脸埋在他肩膀旁边的空隙。那位置刚好能闻到他身上的温热气息，让我忍不住小声开口：「是不是觉得我很麻烦？」

我知道这样问很不讨喜，也很任性，但心里就是想听他回答。

「怎么突然这样讲？」

他明显顿了一下，呼吸的节奏短短地停顿，像是被我问得有点意外，声音不重，却听得出来是认真地在等我说下去。

我抱得更紧，脸颊贴着他手臂的肌肉，那微硬的触感让我心跳有点乱。

「我这么黏人……你都没自己的时间，也没机会去认识其他女生吧？」

说完后，还想缓和一下气氛，露出有点心虚的不安笑容，却不敢抬头看他，继续说：「自从……你开始照顾我的时候，你也一直没……」

「妳不用想那些。」他的声音忽然低下来，盖过我后面想说的话，却没有责怪的意思。那瞬间，我听见他呼吸变得稍重了一点，彷佛在隐忍。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他的手抬起来，轻轻落在我的头上，指尖顺着我的额头滑过耳侧，带走一点点髮丝，绕过颈侧时，一股细细的酥麻窜进脊背，让我忍不住屏住呼吸。

「我不是因为妳才没有别的女人，是我心里……容不下其他人。」

他的声音很低，小心翼翼地挑开一点我心里的结，却又留下更多空白。

我不想再去想那些会让心乱的问题，此刻，我只想紧紧抱着他。侧过身，从贴着他手臂慢慢变成窝进他怀里，胸口压在他身上。

我甚至在压上去的时候，微微用力。

我偷偷抬眼看他，他的神情还是一样的沉稳，眼底没有多余的波动，呼吸听起来也很平稳。但我注意到，他下颌的肌肉似乎紧了一下，连喉结也轻轻滚动，像是吞了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大腿感觉到了……一点变化。

原本只是温热、平坦的触感，忽然多了一个涨起的弧度，那温度更烫了、弧度更明显了，甚至能感觉到它的形状。

我不敢动，也不敢多看他，怕打扰到这片安静。

但那个存在感实在太强烈了，就顶在我大腿边，一下一下传来心悸般的灼烫。而我自己的身体早就开始发热。

下腹那片地方像被点燃，温度和湿意逐渐扩散开来，只要稍微动一动，就会有更多……可是我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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