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我的手碰开。
门轴没有发出声音。缝隙只是沿着受潮的门框,一点一点往里变宽。
我先看见妤晴的背。
她大概以为我把毛巾放下就走了。那件湿透的白色上衣已经被掀到胸口以上,卡在两隻手臂间。粉红色内衣还穿在身上,其中一条肩带被上衣带着往下滑,停在她手臂中间。湿髮全拨到一侧,露出后颈和整片背部;水珠沿着脊椎中央那道浅浅的凹线往下,最后停在腰后。
她的短裤也褪到了膝盖。
从背后只能看见近白色内裤包住臀部的轮廓。湿布贴得很紧,她每抬一次手,腰侧和背脊便跟着牵动一下。
我应该立刻移开视线。
妤晴已经说过不要靠近。她甚至怕我听不见,叫我拿到毛巾以后要回她一声。我答应了。
可是我没有走。
她侧过身,想把缠在手臂上的上衣从头顶扯下来。我就在那个角度看见了正面。
湿掉的白衣还卡在她手腕附近,只剩粉红色内衣遮住胸口。罩杯在刚才拉扯中有些歪,一侧肩带仍挂在手臂,胸前白皙的皮肤便从上缘多露出一小片。她的胸部不算大,却因为内衣被拉紧,中央挤出一道很浅的乳沟。水珠从锁骨往下滑,停在那道凹处,又随她的呼吸钻进罩杯里。
她没有在展示什么。
她只是冷,只想赶快脱掉黏在身上的衣服。耳朵和颈侧全红着,动作又急又笨,几次扯不开上衣,呼吸便更乱一点。
我的视线却还是往下。
那件近白色内裤的大半都被水浸湿,紧贴在她身上。裤底中央的颜色比周围更深,约莫覆着阴蒂的位置凹进一道细痕。我分不清那只是积在较厚缝线里的水,还是她身体留下的其他湿意。我唯一知道的是,自己正在看一个她明确不准我看的地方。
昨天从洗衣篮掉出来的内裤也接近这个颜色,可裤头有一道细花边;眼前这件没有。很像,却不是同一件。昨天那件在我手里,今天这件正贴在她身上。
长裤里的阴茎一直没有软下去。看见那片深色布料后,前端又往上胀了一截,紧紧抵住湿透的内裤和长裤。
我仍拿着毛巾站在门外。
后来妤晴问我看了多久,我说不确定,大概十几秒。十几秒听起来很短,却已经足够我从她的背看到正面,看见内衣、内裤,还看着她把湿上衣一点一点从身上脱下来。
那不是不小心看见。
门不是我故意推开的,可是门开以后没有离开,是我自己选的。
毛巾在手里往下滑,边角碰上门板。
妤晴转过来。
我们隔着门框对上眼。
她还维持着脱衣服的姿势。上衣卡在手臂,内衣肩带垂下一截,短裤停在膝间。她先是完全没有动,像连自己现在穿着什么都忘了。下一秒,她猛地抱住胸口。
「你——」
「毛巾。」我慌忙把手抬起来,「我拿过来了,我要放外面——」
「你说不靠近!」
「我没有进去,门自己——」
「你看到了?」
我答不出来。
「你刚才是不是在看?」她的声音明显发抖。
「我不是——」
连我自己都知道,这句不能说完。
妤晴向前跨了一步,像想抢走毛巾,也像想赶快把门关上。可是短裤还卡在膝盖,两条腿才刚分开便被布料扯住。她重心一歪,整个人直直往门口扑。
我也在同一刻弯下身,想把毛巾放到门内。
下一秒,她撞进我怀里。
胸口先碰上。
粉红色内衣外面只隔着卡在手臂间的湿上衣,再压上我同样湿透的短袖。她胸前的柔软被碰撞挤向我,内衣罩住的形状隔着湿布完整贴上来。我甚至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每一下都让压在胸前的柔软轻轻起伏。
我的手本能地扶住她腰侧。她也抓住我的上衣,指节一下收得很紧。
那不是拥抱。她的双腿还被短裤绑在一起,没有我,她根本站不稳。
可下半身的接触已经发生了。
阴茎原本就硬得发痛。她往前倒时,前端隔着我的内裤、长裤,以及她湿透的内裤,顶上她小腹偏下、靠近大腿根的位置。几层湿布全被压紧,间隔薄得只剩整片温热的压力。
我的脸也在碰撞中埋进她颈侧。
湿髮擦过脸颊,鼻尖几乎贴到耳后的皮肤。她身上的淡香不再从远处飘来,而是和汗、水气、体温一起充满呼吸。高一红灯前那个短得来不及确认的瞬间,隔了三年,忽然以我从没想过的距离重新回来。
「对不起。」我贴着她的髮间说。
妤晴没有回答。她抓住我,只是为了不跌倒。我知道。可知道并没有让身体的反应消失。
我扶着她,想等她站稳便退开。她的一隻脚好不容易踩实,另一隻脚却又被膝间的短裤拉住。重心第二次晃动时,她的大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