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极阳燥火容不得他多想,姬博达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住小荷丰腴的大腿根,腰腹发力,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冲撞起来。
“呀啊!爷……饶命……奴家要被您撕开了!!”
没有寻常床笫间的清脆拍击,只有粗长柱身在紧窄软肉中艰难碾压的沉闷声响。
极度的撕裂感让小荷面色泛白、痛呼连连,原本分泌的春水在剧烈干涩的摩擦中很快消耗殆尽。
姬博达动作一滞,眉头拧成了一团。
“你这……唉……”
眼看正戏方才开锣,身下的女子却无力承受。
小荷看着他眼中翻滚的欲火,心中既怕那粗长之物,更怕惹怒恩客招致毒打与妈妈的惩处,当即红着眼眶、泪珠滚滚地哀求:“爷……求您慢些……奴家……奴家实在吃受不住……”
姬博达终究不是铁石心肠之辈,见她这般模样,只得耐着性子止住抽送。
他俯下身去,温热的手掌轻轻复上她颤巍巍的双乳,指腹轻柔地捻弄抚慰着那两颗泛着水光的嫣红。
“嗯……就这样……爷……您待奴家真好……”
姬博达动作微缓:“这就叫好了?”
“爷是心善的人……不似旁人……不把咱们当人折磨……”
姬博达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望着身下眼角带泪的小荷,心中暗叹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