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的基因,所幸这辈子的便宜父母给出的x和y染色体质量不俗,除了合理饮食外他还有合理的运动,主要是修炼内功与外功,就让他在十岁时就有了比肩这个时代普通男性十五岁的体格,胯下之物因为dna层面的逻辑才刚开始发育,王嗣璁又有家族前辈王致留下的房中术秘卷,胯下之物可是让日后的一干出身高贵、能力拔群、颜值超高的女奴们又恨又爱。
圣母宫宫主所吃的童子鸡最少也是过了一旬,童子鸡们的胯下之物经过三两年的发育已经初具尺寸,充血后可以填充阴道了,王嗣璁此时的阳具就跟个牙签一样,塞进去一点感觉都没有,所以她刚刚才会指着挂在墙壁上的一排性虐道具对王嗣璁讲想用哪个招呼她就用哪个。
起身剥去自己的上衣后,圣母宫宫主就拉着王嗣璁的小手来到了挂满各种淫具的墙壁前,说道:“聪哥,想不想让奴家扮演女犬呀?”女犬,王嗣璁可是一点都不陌生,上辈子他最喜欢的淫行之一就是让雌奴隶们扮演警犬或军犬,对于正常女子来说扮演犬类是非常屈辱与抗拒的事情,因为这在贬低她们身为人的尊严与属性,没有想到这圣母宫宫主一上来就放了大招。
从墙壁下取下一个黑牛皮制成的项圈,圣母宫宫主就将此物交给了王嗣璁,然后抬起右手,用有收的食指点了点自己修长洁白的颈部,示意王嗣璁给他戴上。
“卧槽,这不是魔都精兵奴隶的桥段嘛!?”王嗣璁不由在心底爆了一个粗口,都说上流社会的人从来不看那种片子,因为他们来真的,但王嗣璁这个从底层爬上来的家伙本质上就是个屌丝,除了真枪实弹与军警雌奴们开搞也会看一些里番或福利番,谁让他儿时就是看各种日式动漫呢。
激动是双手颤颤巍巍的给圣母宫宫主戴上项圈,王嗣璁又在她的指示下从墙壁上取下了一条铁链,正好能拴在项圈上面的铁环上,显然是一对道具。
随着铁链扣在黑皮项圈上,圣母宫宫主好像是被激活了女犬行为的开关,全身无力似的慢慢蹲下,最后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趴在了密室的冰冷地板上,之后抬起头,仰望着王嗣璁,说道:
“聪哥,奴家的屁眼里还缺一样东西,快快给奴家嘛。”
“好你个老贱人!老子一定满足你!”在心底暗暗发狠了一番后王嗣璁的转头看向挂满了各式各样淫具的墙壁,最后母目光落在了一个造型奇特的物件上,那东西是上半部分是一个由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的假阳具,通过做工一看就知道出自高人之手,阳具上的蘑菇头、青筋等细节都非常的逼真,忽略色泽就会发现和真阳具一模一样,假阳具的末端上则是缀着一根毛茸茸的黑色狗尾巴。
踮起脚尖取下这玩意后,王嗣璁转身来到圣母宫宫主的身后,蹲下了身子,左手抓着她的左屁股蛋,右手将缀着狗尾巴的玉石质地的假阳具用力塞进了圣母宫宫主的排便通道之中。
异物进入的感官立刻刺激得圣母宫宫主的菊门一阵收缩,里面的直肠也随之跟着一道收紧,紧紧夹住了假阳具,而这更是让假阳具上被雕琢出来的青筋跟直肠褶皱之间的的摩擦加剧,尤其是玉石相较于人体本就温度底下,冰冷的官能刺激强烈的直达直肠的最深处,要不是身负百多年的绝世内力,可能早就被爽的软瘫在密室的地板上了。
等直肠将埋在其中的玉石阳具焐热后,圣母宫宫主再对王嗣璁下了一副命令,道:“再取塞口球和鞭子来,给奴家戴上塞口球后就用鞭子抽打奴家。”在男欢女爱之中王嗣璁一直扮演的就是支配者的角色,像这种被当做工具人来驱使乃是破天荒头一遭,这让他心底很是愤恨,就在给圣母宫宫主戴塞口球的过程中使了坏,他并没有马上将紫铜制作的球体上布满米粒大小孔眼的塞口球放入圣母宫宫主的檀口里面,而是踱步到了她之前给自己宽衣解带的地方,弯下腰将圣母宫宫主脱下的丝绸内裤和他本人的丝绸内裤给捡了起来。
“来来来,你这老妖婆不是想被虐嘛,看老子不虐死你!”在心底发了一个毒誓后,拎着还残留丝丝体温的两条丝绸内裤的王嗣璁就骑到了圣母宫宫主的粉背上,感受到背上传来的重量圣母宫宫主兴奋的将内力从丹田运至四肢,以加强支撑力。
王嗣璁左手捏着圣母宫宫主的尖下巴,右手将窝成一团的两条丝绸内裤就准备死命往她口腔里面塞去,农业时代可是不比工业时代,沐浴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尤其是永安到日落城这中间的三千五百里路上,哪有地方洗澡,同行的脚夫、武士等人也是同样的待遇,这让王嗣璁是叫苦不迭,谁想沾染了汗渍、尿液和粪污的内裤今天就派上了用场。
女人都是爱干净的,圣母宫宫主身为女人中的女人更是如此,她自己的内裤没有什么异味,自然是受不了王嗣璁内裤上的骚臭味,从鼻子直冲脑门的刺激气味让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圣母宫宫主差点就闭气过去,咿唔着闭紧嘴巴将脸左右摇摆,意思显然是表示拒绝,只是她的下巴被王嗣璁用力捏住,这份反抗让王嗣璁倍感性奋。
直到卷在一起的两条内裤再也塞不动了,王嗣璁就抄起了放在地上的塞口球,其间为了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