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
两个淫媚的肉洞暴露在了镜头里。
一个是含苞待放呈圆弧状扩散的水漩,另一个则是即将振翅飞翔的蝴蝶。
关于蝴蝶逼这个说法。
妻子一向是很抵触的。
但今天,她再有脾气,也得等到以后才能清算。
想到这里,我拿起一副眼罩,过去夺走了妻子的视觉。
“两只蝴蝶。”我说,指了指眼罩,又摸了把妻子湿滑的私处。
妻子嘤咛一声,没了力气骂我。
因为下体已经黏黏糊糊的都是水,情动了。
“很刺激吗,反应这么大?”
“不知道。”
“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我……”
“来吧,趴好。”
听到我的话,妻子有些软绵绵的从沙发上起身,很快就站到了落地窗前,双手按住玻璃,弯下腰,并拢双腿,高高撅起肥圆的屁股。
就像一个准备就绪的炮架,吸引着无数子弹前仆后继的上膛,开火,消散于烟尘。
我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拍了几张后照片后,把相机改成摄像模式,走过去,弹了弹挂在妻子乳头上的小铃铛。
“咿!”
叮铃铃……
清脆的声音有它自己的节奏——那是妻子的颤抖。
“痛……”
“只有痛吗?那为什么下面的水越来越多了。”
“我不晓得呀……”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笑了笑,叮叮当当演奏着闺房曲调,激得妻子一阵又一阵颤抖,喷溅出一股股粘稠的清泉。
“喜不喜欢?”我又问。
“啊……喜欢……”
这次,妻子老实多了。
不过,也有不老实的地方。
比如现在,她正在向后挺臀,腰肢摆动,追逐着我的胯下。
说得再确切一点,叫鸡巴。
“老公……你拍完了没有……”
我懂妻子的意思。
“想要了吗?”
“嗯……”
“要什么?”
“大……大棒棒……”
“求我。”
“啊……”
妻子满脸通红。
就算隔着眼罩,我也能猜到她一定在咬牙切齿的瞪我。
可女人,永远对床上和床下,分得很清。
白天内向端庄的,会在夜里放浪形骸,平时强势霸道的,也会被男人操得哭哭啼啼求饶。
这叫反差。
妻子的反差是什么呢?
我笑了笑,伸出手,用力拍向她不安分的大屁股。
啪!
“老师,你不乖哦。”
妻子扬起头叫了一声,那张知性、端庄、满是成熟韵味的脸蛋,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就跟我一样,不受控制地兴奋着。
“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
我继续抬手,欺负着妻子白花花的臀部。
“啊……啊……对不起……呜啊……老师错了……不敢了……疼……好疼……”
妻子带着哭腔求饶,很容易就代入到了我虚构的情景与角色中。
“老师,你喜欢我吗?”
“喜……喜欢……”
“那为什么不喊我的名字?”
“啊……唐……唐杰……”
听到这个名字,我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妻子教的是初二,这个年纪的男生,有些已经发育得人高马大了。
偏偏这个唐杰,是里面最不起眼的一个,白白净净的脸蛋,瘦瘦小小的个子,除了成绩比较不错,看不出半点年轻人该有的朝气蓬勃。
嗤,我在想什么呢。
学生,不就是得看读书好不好么?
短暂的走神后,我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妻子身上。
“老师,你屁股疼吗?”我说。
妻子深吸了一口气,主动压低了腰,使得那枚红通通的大蜜桃更加凸显。
“疼……”她弱弱地说。
“那我帮你舔舔吧。”
“嗯……”妻子的声音越来越媚,不知道是因为接下来即将发生的,还是因为真把我当成了唐杰。
哧溜……哧溜……
淫靡的水声不停回荡。
我分开了妻子的臀部,把脸埋了进去。
炽热的呼吸喷打着她肿胀充血的阴唇,舌尖扫过阴蒂的时候,妻子死死咬住了手指,已经顾不上保持按窗户玻璃的动作了。
“唐……唐杰……你慢一点……啊……老师变得好奇怪……”
“老师,你下面好多毛毛,像只蝴蝶。”
又一次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