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也有可能不怎么优秀,所以有可能不会成为新生代表。
如果把妹妹的学业成绩未定这个条件考虑进去,概率就是五五波。
不过,妹妹从来没炫耀过自己的成绩,所以如果要赌的话,应该会赌她不会成为新生代表吧。
在我沉溺于思考实验的时候,似乎已经过了不少时间。
我将视线投向某个地点。
在黑发、褐发以及其他各种颜色的人墙后方,直线距离约二十到三十米处。
一名身穿稳重风格西装的男子,出现在比脚下地板更高的讲台上。
他的头发稀疏到从远处也能一眼看出来,应该是年纪大了吧。
不过,那套西装下隆起的肌肉,让人感觉不出他的年龄。
他还是老样子,肌肉发达。
我毕业之后的这两年,这位知名家长会会长的登场方式始终不变。
“各位同学,恭喜你们毕业!”
“下个月开始,各位就是高中生了,想必有些人已经开始紧张了吧!”
“不过!
只要气势够,什么都做得到!
各位同学,不要害怕!
请不要畏惧失败,勇敢挑战!”
“我要说的就这些!
各位毕业生,保重!”
没有使用麦克风的家长会会长致词结束。
他的音量大到足以让人断言,如果使用麦克风一定会产生刺耳的啸叫声。
真是的,他还是老样子,讲话像在跑马拉松。
不过,因为这样很爽快,所以周围的家长都听得津津有味。
我妹的国中,本年度的毕业典礼气氛达到最高潮。
顶多就是让代替双亲出席毕业典礼的我,情绪低落地拍手而已。
妹妹的毕业典礼本来应该是双亲出席的,为什么变成我这个哥哥来参加呢?
事情的开关,或许是在阿姨病房里的那场争执时打开的。
那是上星期天的事。
我原本以为阿姨不会再跟我扯上关系,结果她却轻易地颠覆了我的预测,出现在我家。
这跟发现玲子那天穿的裙子底下是运动短裤时一样,让我受到很大的冲击。
玲子突然掀起裙子也很有冲击性,但还是比不上运动短裤的冲击。
顺带一提,是负面的冲击。
哎呀,就算看到运动短裤,我也只能回答“哦,这样啊”
。
我就是这么失望。
我不是说如果看到内裤的话会怎么样,现在是在讲运动短裤。
对于从小学、国中就看过运动短裤的我来说,那种东西只是衣服,跟泳装一样。
玲子掀起裙子,露出一脸“你中计了”
的表情,实在令人火大。
当时双亲和阿姨都在场,我并没有任由冲动行事,但要是四下无人的话,我大概会采取某些行动吧。
话题扯远了,拉回来吧。
星期天早上,我应声打开玄关大门,看见站在门外的阿姨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同时,过去的记忆也闪现脑海。
不过,阿姨并没有做出过去那种虐待行为。
阿姨之所以会来我家,是为了来向我道贺出院。
虽然我不清楚详情,但阿姨似乎偶尔会身体不适,长期住院。
由于需要静养和药物治疗,所以不得不住院。
而她的住院时期,碰巧和我的住院时期重叠。
我被阿姨刺伤的伤口尚未痊愈,所以现在仍与住院生活脱不了关系。
我心想,该不会是我的错吧。
虽然我不会向阿姨道歉,但对玲子感到很抱歉。
感觉双亲与姑姑的谈话会拖很久,为了远离谈话的圈子,我离开了客厅。
弟弟与妹妹出门了,不到中午不会回来。
事到如今,我也不觉得有必要让两人跟姑姑见面,于是便躲回自己的房间。
过了一会儿,整理工作器材也整理腻了,正当我闲得发慌时,少女的声音传了进来。
是玲子。
她一边叫着:“快把房间的门打开”
,一边用力敲着房门。
但我没有理会,假装不在家。
非模型玩家不得进入工作场所。
当九岁小孩的无谓谩骂停止时,姑姑从门的另一头对我说话。
用不需回应的简短台词。
“姑姑要回去了,保重——”
姑姑以“小”
字称呼我的名字,然后回去了。
星期日上午发生的特别事件,就只有姑姑的来访。
然而,这次的来访却引发了意想不到的事态。
双亲要离家一个星期。
我要求父亲说明,才知道似乎是祖母邀请他们,所以祖母、双亲和阿姨四个人要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