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早就湿透了,贴着肉,颜色深了一圈。
他勾着边一拽,拽过腿托,拽过脚踝,扔在仪表台上。
我妈那丛黑毛露出来了。
两年了,她还是不修,又黑又密,湿成一绺一绺的。
他低下头去。
我妈“啊”
了一声,一只手插进他的寸头里。
马赛克仰着,冲着车顶,冲着镜头。
腿托上那两条小腿往两边一分,膝盖掰开,一边挨着车门,一边挨着中控。
他的脑袋在底下一动一动,舔出来的声音湿的,黏的,音轨里一下一下。
她的屁股往他脸上送,送得座椅吱吱响。
“检测到副驾乘员姿态异常。”
“……闭嘴……”
我妈冲着车顶说。
没用。
车不听她的。
他直起身来,跪着解皮带。
工装裤一褪,那根东西弹出来,直直地冲着她,青筋盘着,龟头紫红,鸭蛋那么大。
车顶的镜头从上往下拍,它一出来,画面下半截就让它占了。
系统给它也画了个框。
框上写着:遮挡物。
他两只手抓住她的脚脖子,把两条腿从腿托上拿起来,往两边一架:一只光脚架上了仪表台,一只蹬在前挡风玻璃上。
他扶着,抵上去,往里一送。
“……嗯——”
我妈的手往上一甩,抓住了头顶的扶手。
他跪在那块空当里,往前送,往上顶。
座椅躺得平,他跪得低,每一下都是从底下往上捅,捅得我妈整个人往座椅上头一窜,脑袋快顶到车门,又让他掐着胯拽回来。
白真丝衬衫的扣子崩开两颗,黑蕾丝胸罩兜着那两团,兜不住,一下一下往外颠,奶头从花边底下蹭出来,深褐色的,硬着。
蹬在挡风玻璃上那只脚,脚底板压出一个白印子,五个脚趾头张着。
“……这个座……加了八千……”
我妈喘着说。
“谁加的?”
“……小孩……挑的……”
他往里狠狠一顶。
“小孩挑得好。”
我在工位上戴着耳机,听他夸我。
“……江涛……十月……回来……”
“嗯。”
“……回来就……不走了……”
“那还有三个多月。”
“……三个月以后,”
我妈说,喘一口说两个字,“……也来……”
他笑了,胯底下顿了一下,又接着动,比刚才还重。
外头一辆大货车发动了,车灯“唰”
地亮起来,从挡风玻璃外头扫过去,把车里照得雪白。
画面白了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只听得见我妈一声叫,没压住。
灯过去了,画面又回来了。
我妈没躲。
一只脚还蹬在挡风玻璃上,手攥着扶手,脸冲着车顶,一声一声地往外叫,比刚才还响。
“……就那儿……陈卓……就那儿……别停……”
“射哪儿?”
“……里面……”
她喘了两口。
“……环到年限了……唐韵说……下个月给我取……”
“取了呢?”
“……取了……再说……”
她来了。
蹬在玻璃上那只脚一下子抠紧了,脚趾头蜷成一团,脚后跟在玻璃上往下一滑,滑出一道雾。
架在仪表台上那条腿绷直了,小腿肚子绷出一块硬疙瘩。
她的屁股从座椅上拱起来,拱着他,一抽一抽,头顶那根扶手让她拽得咯吱咯吱响。
那一声叫得很长,到后来没声了,只剩嗓子底下一口气卡在那儿,跟在拉萨那回一样。
他压到底,不动了。
我看得见他屁股上那两块肉一绷,一绷,一绷。
“检测到副驾乘员心率每分钟一百三十八次,是否需要帮助?”
他还埋在她里头,喘着气,冲车顶说:
“不用。
她好着呢。”
“好的。”
他拔出来的时候,白的跟着往外冒,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淌,淌在零重力座椅的皮面上。
那张座椅是浅米色的,我挑的,说耐脏。
他抽了两张纸,在她腿根上抹了抹,又在座椅上抹了抹,抹不干净。
我妈躺在那儿喘,手搭在脸上。
那团马赛克连手一块儿罩住了。
屏幕上的时间:21:10。
三十九分钟。
剩下五条是前几个礼拜的,地方不一样,事都一样。
我快进着看完了。
然后我干了一件复核员不该干的事:在平台上搜了这辆车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