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龟头抽搐了第四下,射精才结束。
颜射!老妈被颜射了!
我心里有个声音,疯狂呐喊着,又愤怒,又悲伤,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打破了什么的快感。
噗嗤……
我能感受到液体喷射打在我裤子内的声音,我也射了。
……
车内刚刚的疯狂终于一下子被摁了暂停键。
秦海发起了欲望之后,眼睛里似乎多了一丝犹豫,他干脆关上车门,来到了车外,我看他手里亮起一点猩红的光芒,他去抽烟了,而且越走越远。
可能是射了精,我对身体其他部分似乎有点控制权了,只是头依然很痛。
我用尽全力转了个身,侧过头看向后座的妈妈,这次比刚刚通过后视镜看清楚多了,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妈妈因为醉酒睡得很沉,整个人软软歪在后座,醉得半点知觉都没有,胸罩被推到乳房上面,奶子上全是口水,奶头硬硬的挺立着,乳头处还有好几个牙印子。
下半身虽然只是被舔吻过但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了,茂盛的阴毛也因为淫水糊成一团,油亮油亮的,反着淫靡的光。
妈妈的一只肉色丝袜脚正搭在后座与前座中间的扶手箱上。
妈妈的丝袜脚除了原本的汗味和皮革味,现在还多了股难闻的腥臭。
白花花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水化,淋透了丝袜沾满了妈妈的脚。
妈妈的丝袜脚看上去恶心又淫靡。
不过要说最狼狈的,那就是妈妈的脸了,浓稠的白精径直喷射在脸上。整张脸被乳白浓稠的精液糊得满满当当,大半张脸都埋在精渍里。
鼻梁、眼皮、脸颊全裹上一层滑溜溜的质感,连细细的发丝都黏上一缕缕乳白色稠液。
几撮黑发被精液浸得打绺,一缕缕贴在她的太阳穴与鬓角。
鼻尖还沾着一团圆滚滚的浓精,唇瓣也被白色奶液半掩住…只不过她睡得浑然不觉,睫毛上都挂着星星点点的白色都没让她睁开眼睛,
这张我看着十几年的脸,永远温柔又亲切,可如今被精液一喷,仿佛直接击碎了十几年来的形象…
现在让我形容这张脸,我只能说淫荡,下流,骚贱…
二者差别之大正犹如母亲与妓女,今天却合二为一了,甚至可能这个印象永远都分不开了…
章采桦,淫荡的骚妈…
我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恐惧,但这仿佛是一种我没办法拒绝的冲动,粘腻冰凉的裤裆里,一股灼热再次涌动,我竟然又硬了。
我真是疯了…我摸了一把自己的下体,仿佛没射过一样坚挺。
夜晚的车外,传来逐渐清晰的脚步声。
我立马调整了姿势,我看到秦海低着头,手里摆弄着打火机,他回来了。
有很多选择,要不然假装睡醒了,或者现在质问他,甚至可以报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选择闭上了眼睛。
我在犹豫什么?或者说…我在期待什么?
秦海进了车,先是紧盯着我,似乎在确认我有没有醒来,甚至推了推肩膀,叫了我的名字。
而我则是自然的身体一歪,但是没做出任何回答。
秦海还在盯着妈妈的身体默不作声,我估计他要想办法清理妈妈身上的污浊了。
只是过了很久,我都没有听到他抽纸和擦拭身体的声音,反而是越来越粗的喘气声。
我偷偷眯起眼,通过后视镜看去。
秦海喘着粗气,看着妈妈被自己弄得一脸精液,丝袜脚上也都是他的精液,他开始…脱裤子了?
一根挺翘的活儿弹了出来,他的鸡巴居然又硬了。
他脸色有些凝重,双手分开妈妈的双腿,把妈妈双脚扛在肩上,自己的肉棒已经贴在了妈妈暗粉色的屄缝上。
完了,这下玩大了,玩他要操妈妈!?
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这下事态的发展不妙啊,如果他操进妈妈那里…概念和猥亵可完全不一样…
但是刚刚硬起来的肉棒却还是一阵阵涨的发痛,一点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不行,这下我真的得阻止他了…
秦海看着面前这个日思夜想的女人,脸上一阵挣扎,最终还是没敢真的插进去,嘴里嘟囔道:“我…我还是不敢…采桦姐,我要是真把你操了,你醒来会恨死我的!…我这个人就是没出息,靠…只能这样…”
他颤抖地握着鸡巴,龟头沿着妈妈的肉缝上下滑动,在龟头触碰在阴唇上的一瞬间,妈妈和秦海都仿佛触电一样打了个哆嗦。
渐渐的,秦海逐渐进入了状态,他的肉棒在妈妈湿滑的骚逼上疯狂摩擦,胀的紫红的龟头一次次顶开阴唇,最后马眼滑过阴蒂,又在穴口打转,就是不真正插进去。
哪怕只是摩擦,我都能听到强烈的水声,妈妈的阴蒂肿胀起来,像一颗红豆一样挺立着。没当龟头捅上去,妈妈小腹都不自觉的抽搐一下。
“好滑…嘶!哦哦…你的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