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言。
维克多缓缓睁开眼睛,灰色眼瞳中的审视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林秋霜看不懂的好奇与欣喜。
只见他抬起手抹去脸上残留的骚尿,然后看了看指尖上淡黄色的,嘴角的弧度缓缓扩大。
“有意思。
我见过无数女奴,你是第一个敢往我脸上撒尿的。”
维克多的声音中带着笑意,然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左手五指飞快舞出几个手势,一股淡蓝色的清泉从掌心喷出,在某种无形的力量控制下只溅到他的脸和紫袍被少女的骚尿弄湿的区域,紧接着泉水与被冲刷掉的骚尿化作阵阵白雾蒸发在空气中。
“汉克。”
“在……在的,大人!”
汉克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紧张和颤抖,林秋霜从未听过这个男人如此失态。
“货物我收了。”
维克多的脸上见不到半分怒意或不满,仿佛刚才被少女尿了一脸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赏金按原定数额支付,另外加一百金佛里,算是给这小东西的见面礼。”
汉克愣了一下,随即连忙道谢:“感谢大人的慷慨。”
维克多身后的一名战奴连忙上前,从腰间的一个卷轴匣中抽出一张汇票,拿起羽毛笔刷刷地在上面书写起来。
泪水还在流的林秋霜怔怔地被汉克放到地上,但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不生气?他不仅不生气,还加了赏金?这是什么意思?
在汉克恭敬地从战奴手中接过汇票的同时,维克多再次低头注视着林秋霜:“小东西,抬起头来。”
林秋霜抬起泪眼朦胧的螓首,对上那对灰色的眼瞳。
维克多伸手轻弹了一下她美颈上的项圈,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你刚才的表现,让我很期待未来你会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
随后银帆港子爵转身向神殿深处走去,侧头刚才给汉克签发汇票的那个战奴吩咐道:“认主仪式的准备你帮我盯紧了,我希望今天内可以搞定。”
话音落下,领主便不再停留,身穿紫袍的身影消失在大厅另一侧的门后。
而林秋霜则听见汉克在她耳边低语:“我得走了,以后只有你自己了。”
“呜……”
少女刚想回头查看那个与陪伴并帮助了她两个月多的男人时,就被两个战奴左右架起,拽着走向维克多消失的方向。
尽管没能跟汉克道别令林秋霜心中不安,但想起狩美客把她装进箱子前的提醒,她还是深吸了口气,在心中再次坚定此次的目的:采柔,我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