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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夭夭抬起了手。
她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按在了他汗湿的、肌肉贲张的肩膀上。
没有用力推拒。
只是一个简单的、示意停止的动作。
指甲在他肩窝上轻轻刮了一下,像拍一拍一条已经射过的狗。
“停下。”
她的声音很轻,没有任何起伏,却像一声惊雷,在裴寂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裴寂所有前冲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僵在她的上方,距离最后的终点,只差毫厘。
鸡巴还埋在她穴口,进了小半截,冠沟被那圈湿热的软肉含着,吸着,他却不敢再动哪怕一分。
囊袋还压在她会阴上,里面的精液涨得发痛,马眼一张一合,前液混着她的淫水往外涌。
再顶一厘米就能全部进去。
再抽送十下就能射。
可她说了停下。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因为情欲而猩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迷茫和不解。
汗从下颌滴下来,落在她锁骨他刚咬开的牙印上。
他看着身下的女人。
那张刚才还在他身下辗转承欢的脸——被他吻肿的唇、被他咬出牙印的颈、被他吮得发亮的乳尖——此刻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腿还张着。
穴还含着他的鸡巴。
内壁还在无意识地收缩。
可那双含情脉脉的眼,此刻只剩下全然的、高高在上的审视。
像在看一件刚刚表演完的工具,正在评估他刚才崩塌得是否合格。
他像是从一场癫狂的梦境中被强行拽了出来,浑身滚烫,脑子却一片冰冷。
鸡巴还硬着。
还插在她身体里。
还在跳。
还想往里顶。
理智和欲望把这个男人劈成两半,他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林夭夭没有解释。
她按在他肩膀上的手,稍稍用了些力。
同时穴肉故意绞了一下——又紧又热地吸过他那截卡在入口的鸡巴——然后慢慢地、残忍地,把他挤出去。
那根又硬又湿、青筋暴起的鸡巴“啵”
地一声从她穴口滑脱,拍打在她小腹上,顶端全是她的水,在灯光下亮得刺眼,还在一跳一跳地吐着前液。
没有射。
十年的精还锁在里面。
涨着。
疼着。
被她用了,然后扔掉。
裴寂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跌坐在凌乱的床铺上。
那根刚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鸡巴还高高翘着,青筋暴起,龟头涨成深红色,上面全是她的淫水,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他甚至还维持着前倾的姿势,手还伸着,像还想把她按回去,把那根东西重新塞进那口刚刚含过他的逼里。
林夭夭坐起身。
被操开半截的穴口还合不拢,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滴在白色床单上,滴在几颗碎裂的菩提子上。
她从他身下极其灵巧地滑开,双脚踩在冰冷的实木地板上,脚边就散落着那些他日夜捻在手中的信仰。
有一颗奇楠佛头珠——裂开的、唇印一分为二的那颗——正贴着她的脚心,沾满了她的水。
她没有看他一眼。
她走到房间的另一头,从衣架上取下一件男士衬衫。
正是裴寂之前换下的那件月白色丝麻对襟衫。
上面还留着他的檀香,留着他盘坐时压出的褶皱,留着裤裆那一块被前液洇深的痕迹——她进门之前,他就已经硬成那样了。
她将衬衫随意地披在身上,宽大的衣物堪堪遮到她的大腿中段,更衬得那双腿笔直修长。
她没有系扣子,敞开的衣襟下,是她白皙的皮肤,以及上面遍布着的、他刚刚才留下的深红色印记——锁骨上覆盖温叙白的牙印,乳尖上他的吮痕,腰侧他的指掐,小腹上他的唾液还没干。
再往下,衬衫下摆遮不住的腿根,那口还合不拢的逼,阴唇上还沾着他的前液。
她夹了夹腿,把那点狼狈藏进衣摆,穴里又挤出一股,沿着大腿往下淌。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过身,看向床上那个失魂落魄的男人。
裴寂还维持着跌坐的姿势,月白色的衣衫凌乱不堪,敞开的胸膛上,是她刚才为了攀附而抓出的几道红痕。
喉结上还有她的牙印。
那根刚从她逼里抽出来的鸡巴还硬着,还翘着,还在跳,顶端不断往外渗水,把身下的白床单洇出一小块深色。
他没射。
硬着。
涨着。
被她含了半截,然后像扔用完的套子一样,丢在这张床上。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迷茫,到不解,再到此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