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到,也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郝江化的声音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语气,甚至还带着笑意。
李萱诗猛地睁开眼。
那双水汪汪的眸子里布满了血丝,眼尾红得厉害,显然刚刚被按在落地窗前的经历,把她吓得不轻。
羞耻、恐惧、以及高潮后的虚脱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声音又软又颤:“你混蛋……”
郝江化低笑一声,俯下身,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还带着泪痕的脸颊:“哥哥怎么就混蛋了?刚刚的高潮,宝贝你从来没体验过吧?”
他说的是事实。
不止是以前和左宇轩在一起的时候,哪怕是这两个月郝江化在暗地里用各种手段把李萱诗一次次送上高潮,她也从未体验过这种仿佛连灵魂都被泄走、被彻底掏空的极致滋味。
被窥视的羞耻感像一针强效催化剂一样,把本就积累到临界点的快感直接推向了更高、更可怕的维度。
李萱诗被他说中了心事,一时语塞,最后只能别过脸去,发出闷闷的声音:
“……不许再有下次。”
“行!哥哥保证……绝对没有下次!”
一边说着,郝江化一边腾挪到湿哒哒的床上,跪立在李萱诗身后,宽阔的肩膀挡住了大部分灯光,在她身上投下一片阴影。
“现在……我们继续完成还没做完的事!”
李萱诗紧紧并拢着的双腿,又一次被郝江化分开,腰身迫不及待地重新挺了上去,让自己硕大的龟头在她那微微开合、不断吐着滑腻淫液的湿润屄口轻轻磨蹭。
“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
这不是假话,李萱诗是真的感觉自己已经到极限了,全身软软的,纵使休息了好一会也提不起半分力气。
刚刚那前所未有的失禁、潮吹、高潮三重刺激将她最后一点精力都磨灭干净。
现在的她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放心……哥哥不会让宝贝你的小骚屄累着的……”
当郝江化重新压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李萱诗的脑袋还昏昏沉沉的,并没有立刻理解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下一秒,半阖的美眸睁到了极限。
与之相伴的,是一连串惊慌失措的拒绝:“不行……那里不行……老郝……换前面……我还可以用嘴……郝哥哥……哪里不行!!!”
却见郝江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腕,用力向前推去,一直推到她脑袋两侧。
李萱诗被迫再次摆成了双膝跪在自己耳侧,腰脊向前弯折到极限,雪白肥腻的臀瓣朝天高高翘起,光洁红肿的私处与后穴彻底暴露在灯光下的淫荡姿势。
每每摆出这个姿势,李萱诗总会无比羞耻。
因为在这个姿势下,她能清楚看到那根粗黑青筋盘绕的鸡巴是怎么挤开她那狭小的屄口,然后一寸寸地尽根没入。
只是这一次,那枚深紫红色、硕大圆钝的龟头对准的目标,不再是那被蹂躏了数个小时,早已红肿外翻的肉穴。
而是它上方那朵至今仍未经历任何风雨、淡粉紧闭的菊蕾。
郝江化未曾理会李萱诗的抗拒,用龟头抵在那圈细密的褶皱上,轻轻旋了一圈,感受着菊蕾因为主人的紧张而不断收缩的触感。
“别怕……哥哥会很慢、很轻的。”
话音落下,郝江化不顾李萱诗的抗拒,腰身微微用力,向下沉去。
“不要……真的会坏掉的……老郝……求你……”
李萱诗想挣扎,想拢起双腿,可全身的力气早在刚刚那波酣畅淋漓的高潮中,随着尿液、潮液一同泄出体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粒可怕的龟头一点一点撑开自己最隐秘的地方。
那枚硕大圆钝的龟头抵在从未被开拓过的粉嫩菊蕾上,开始一点一点往里挤。
那圈细密的褶皱本能地剧烈收缩,试图将异物彻底拒之门外,却如螳臂当车般,无力回天。
淡粉色的肉环在巨力下被强行撑开,褶皱被一点点熨平,原本紧密闭合的入口被迫形成一个龟头模样的肉洞,且随着龟头的持续下沉还在不断扩大。
颜色迅速变得更深,从娇嫩的粉过渡到充血的深红,边缘被撑得近乎撕裂,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泌出的缕缕血迹。
“呜……疼……不要……了……老郝……真的好难受……!”
李萱诗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是之前那种带着情欲的撒娇似的娇喘,而是真正的痛吟。
后穴被强行扩张的感觉,远比前穴的第一次被左宇轩摘去还要痛苦,远比每一次郝江化灌入自己体内的瞬间还要疼痛。
里头不如前穴般湿热滑腻,且只有外表一层淡淡的淫液勉强起到润滑作用,硕大的龟头几乎是硬生生顶进的。
那恐怖的撕裂感令李萱诗面色惨白,额角青筋浮现,天鹅似的玉颈也粗了一圈。
李萱诗疼得厉害,压在她身上的郝江化也不好受,如果说前穴紧得能把他的龟头勒成葫芦一样的形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