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羞又怒,想骂。
可那粒龟头正顶着她子宫口,又烫又胀,她喉咙里的骂声,一出口就变成了呜咽。
她的蛇尾,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为首黑袍人的腰,尾尖一下一下地颤。
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龟头抵着子宫口,声音又轻又滑:『含着,别漏。』
美杜莎的蛇尾死死绞住黑袍人的腰,喉咙里的呜咽拔高,又哽住。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穴里,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
那股酥麻炸开,她竟当着三个黑袍人的面,泄了出来。
淫水混着精液和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石台洇湿了一大片。
黑袍人退出去,看着自己阴茎上挂着的血丝和淫水,声音又轻又滑:『夹紧,塌腰,含着。女王学得不错。』
另一个黑袍人把美杜莎翻过来,让她跪趴在石台上。
美杜莎的蛇尾软软地垂着,蛇尾撑着石台,屁股翘着。
穴口还合不拢,混着精液和血丝,又湿又滑。
黑袍人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穴口,一鼓作气,整根顶了进去。美杜莎被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恼又软的呻吟。
黑袍人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龟头碾过穴壁,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和血丝搅得咕啾咕啾响。
美杜莎趴在石台上,被顶得腰肢乱晃,胸前的乳肉垂着,一晃一晃的,乳尖在火光里发着亮。
她头边的黑袍人又凑上来,把阴茎抵在她唇边。
美杜莎想着,不张嘴,打死也不张嘴。
可穴里那根阴茎顶到最深处,顶得她腰肢一软,牙关一松,那根阴茎又抵了进去。
后入的黑袍人忽然停住,整根插在穴里,一动不动。那根阴茎像一根楔子,钉在她穴里,又胀又烫。
美杜莎趴着,等了一会儿,那根阴茎还是不动。
美杜莎咬着唇,想催,又说不出口。
可穴里那根阴茎一动不动地钉着,龟头顶着穴心那块软肉,又胀又痒。
那股酥麻在穴心里烧着,烧得她穴口一缩一缩地,绞着那根阴茎。
美杜莎的腰,忍不住轻轻动了一下。只一下,又赶紧停住。
黑袍人没动,也没说话。
美杜莎的腰又动了一下。这一下,比方才深了些。龟头碾过穴壁,一股酥麻窜上来,窜得她尾根一颤。
黑袍人这才开口,声音又轻又滑:『继续。自己动。』
美杜莎的脸烧得滚烫。
可穴里那根阴茎钉着不动,那股酥麻越烧越旺,烧得她腰肢发软。
美杜莎的腰,一下,一下,动了起来。
先是一寸一寸地蹭,后来整条腰都活了过来,把屁股往那根阴茎上送。
一下,一下,送得越来越深,龟头一下一下碾过穴壁,顶到子宫口,顶得她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
黑袍人扶着她的胯,声音又轻又滑:『对了。自己摆,自己吃。女王的腰,摆起来比尾巴还好看。』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腰却停不下来,越摆越快,把自己往那根阴茎上送。
送得穴口咕啾咕啾地响,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黑袍人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
精液混着血丝和淫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第三个黑袍人走上前,把阴茎抵在美杜莎的尾尖上,声音又轻又滑:『女王陛下,蛇人族最会缠人的,是你的尾巴。用尾巴,缠住它,套弄。』美杜莎的凤眼烧着怒火:『你……你们……』可蛇尾却像有了自己的主意,尾尖缠住那根阴茎,一圈,一圈,又凉又滑的鳞片贴着滚烫的茎身,轻轻套弄起来。
黑袍人倒抽一口凉气,声音都沉了:『女王的尾巴,果然会伺候人。比手还软,比穴还缠。』美杜莎又羞又怒,想收回蛇尾,可尾尖却越缠越紧,套弄得越来越快,尾尖的鳞片蹭着龟头,蹭得黑袍人浑身一颤,掐住她的尾根,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喷在美杜莎的尾尖上,又顺着鳞片往下淌,淌到石台上。
美杜莎看着自己尾尖上糊着的白浊,凤眼里烧着水光,又羞又恼,却说不出话。
后入的黑袍人退出去。
另一个黑袍人把美杜莎翻过来,让她侧躺在石台上,抬起她那条蛇尾,搭在自己腰上。
扶着阴茎,就着满穴的精液,从侧面顶了进去。
美杜莎侧躺着,被顶得乳肉一晃一晃的。
蛇尾搭在黑袍人腰上,尾尖一下一下地抽着石台。
她头边的黑袍人蹲下来,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张嘴。』
美杜莎别过脸,凤眼里烧着水光,声音又哑又软:『不……本王不……』
可穴里那根阴茎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子宫口研磨。
美杜莎的腰猛地一弓,牙关一松,那根阴茎又抵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