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似乎是不理解主人为什幺要抽出来。
苏白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揽住她柔软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让她以双腿大开的姿势,面对面地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啊!”
贞子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那湿透的连衣裙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掀起,露出了底下紧紧贴在肌肤上的白色内裤。
在那片小小的三角区域中央,早已被从穴心中涌出的爱液濡湿了一大片。
苏白用两根手指,地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向旁边拨开。
那从未有任何人踏足过的神秘幽谷,就这幺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不等贞子反应过来,苏白已经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然后,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啊!!”
一声凄厉而又带着痛楚与快感的尖叫,从贞子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剧痛。
她感觉自己冰封了数十年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烙铁,从最柔软的地方,狠狠地捅了进去。
从未被开启过的甬道被那粗大的巨物残忍地撑开,稚嫩的内壁被蛮横地碾过,那陌生的撕裂疼痛让她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是,与剧痛一同袭来的,还有一股更加庞大、更加灼热的快感!
那根滚烫的巨物,带着一个活人磅礴的生命力与阳气,长驱直入,一举捣入了她深处冰冷死寂的子宫之中。
那股灼热,仿佛要将她从怨念的寒冰中彻底融化,将她从死亡的深渊中重新拉回人世。
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灵魂深处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苏白也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闷哼一声。
冰冷、湿滑、却又紧致得不可思议。
她的甬道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一般,每一寸内壁都紧紧地吸附、包裹着他的巨物,冰冷的体液如同最顶级的润滑剂,让他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换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这种感觉他只有在老婆魃灵身上感觉到过。
这就是鬼物与活人之间的差别。
两者给人带来的刺激截然不同,鬼物会给人带来一种几乎于禁忌的快感,那冰凉的触感是活人无法比拟的。
苏白双手掐住贞子那雪白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彻底坐在自己大腿上。
沙发皮面被两人的体重压得下陷,贞子那头湿漉漉的长黑发瀑布一样垂下来,发梢扫过苏白胸口。
他先是停住不动,只让那根滚烫大鸡巴深深埋在她冰冷紧窄的甬道里,感受那股从里到外的吸附力。
贞子浑身僵硬,苍白的脸蛋涨得通红,嘴唇颤抖着,牙齿咬得死紧,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苏白肩膀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苏白低笑一声,腰部轻轻往后撤了半寸,又缓缓顶回去。
咕啾
冰凉的淫水被挤出,沿着两人交合处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
贞子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啊好、好胀”
她声音沙哑,像许多年都没开过口一般,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甜腻得要命。
苏白不理会,继续慢条斯理地抽送,每一次都只拔出一点点,再整根没入,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那块最软的肉上。
贞子被顶得身体一颤一颤,奶子在白色连衣裙里上下晃荡,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乳肉,两个硬挺的奶头清晰地凸出来,随着节奏一跳一跳的。
贞子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扬起雪白的脖颈,张着红唇,发出一声声不成调的呻吟。
她那两团惊人的巨乳,随着苏白撞击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划出淫靡的波浪。
见贞子已经适应,他便不再留手,转而大力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寂静的和室中很快就只剩下了两具肉体碰撞发出的声响。
每一次挺入,都是一次直捣黄龙般的冲击。
那根粗大滚烫的巨物,带着要将她彻底征服的气势,在她那冰冷紧致的甬道中疯狂地挞伐、冲撞。
“嗯哈啊啊啊好深好热呜呜”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带着浓浓的哭腔,却又透着满足到极点的甜腻。
她那两团与纤细身材完全不符的惊人巨乳,此刻像是脱缰的野马,随着他每一次用力的顶弄,在她胸前划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苏白漆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传说中能带来死亡的怨灵,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泪水与汗水,嘴里发出的却是沉溺于欲望的甜腻呻吟。
这极致的反差,让他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他掐着贞子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猛地往下一压!
整根大鸡巴瞬间捅进最深处,龟头硬生生撞开那层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