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宋砚西若是有有心查也能查得出来。
现在他主动开口问,说明并没有让人去查,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种尊重。
“我母亲其实是s省百年书香世家€€€€楚家的大小姐,当时楚家有名佣人手脚不干净,偷盗主人家财物被现后,外公一时心软只解雇了她,没有报警处理。谁曾想这名佣人会伺机报复,趁着外婆带我母亲出去玩时,偷偷将两岁的她带走,扔在s省某个偏远地方的废弃垃圾场。”
“后来我母亲不知怎么流落到了帝都,被慈心孤儿院的刘妈妈捡了回去。因为刘妈妈不知道她姓什么,又是在大马路上捡到她的,便给她取名路云星。十九年前她和白忠旭离婚后,无处可去就带着我回到了孤儿院。没多久后,楚临的爸爸找来孤儿院,经过一番查证确定我母亲的身份后,我们跟着回了s省楚家。之后我母亲改回楚姓,我也跟着将白连熠改成了楚言熠。”
他一口气说完,宋砚西沉默片刻,神色认真地问:“你是在十九年前就已经放弃白连熠这个名字,改名叫楚言熠了?”
楚言熠微怔回神:“是。”
“为什么十年前”遇到你时,那个外国少女还叫你小连?
听出他话中的未尽之意,楚言熠心里微微叹了叹。
十年前塔丽莎叫的根本不是“小连”,而是“小言”。
只是她华国话说得并不标准,“连”和“言”傻傻说不清,才让当时的宋砚西听成了“小连”了。
即便彼此都心知肚明两人十年前有过一面之缘,但楚言熠一直没有承认这事,此刻他也不想去解答男人的疑惑。
第o章 第o章
两人来到慈心孤儿院,将带来的水果和牛奶搬下车后,楚言熠听到刘妈妈说有几个孩子生病了,他便让宋砚西留下给孩子们分水果和牛奶,自己去医护室看望那几个生病的孩子。
以前孤儿院没有设立医护室,后来因裴清越经常过来义诊,刘妈妈就特地腾出一间屋子,方便裴清越给孩子们看病。
楚言熠熟门熟路地穿过内院的一片空地,来到休息室拐角走廊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道略显诧异的声音:“言熠?”
他下意识抬起眼眸,目之所及之处,男人长身玉立,黑色西装长裤白色短袖衬衫,素来清俊的眉眼绽放着浅浅笑意。
看清对方是许久不见的裴清越,楚言熠驻足半秒,压下心底的细微诧异,不缓不慢地走了过去:“裴医生。”
“你什么时候来的?”裴清越眼底含笑,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润随和。
“刚来不久,你呢?”
“我来了有好几个小时了。”
“听刘妈妈说有几个小朋友生病了,严重吗?”
“还好,主要是晚上睡觉受凉引起的感冒,有点烧,我已经给他们喂过退烧药了。待会儿我再给他们量下体温,如果烧退下来,就没什么大碍了。若是烧没退下来,我回去拿药水过来给他们打点滴。”
“裴医生,辛苦你了!我替孩子们谢谢你!”
裴清越毫不在意地笑笑:“听刘妈妈说,这些年你不仅出钱给那些身患重病的孩子治病,还匿名捐款承担了孤儿院大半的开销。孩子们真正要感谢的人是你,我也不过是尽了一份心罢了,担不起你这么郑重的道谢。”
楚言熠摇摇头:“这不一样。我做这些是为了替我母亲报答刘妈妈对她的恩情,而你是无关恩情,不求回报的为孩子们付出。比起你,我做的那些都是用钱能解决的,算不得什么。”
“无论出点是什么,心意才是最重要的。”裴清越抬手看了看腕表,十分绅士地说:“快到中午了,不知是否有幸与你共进午餐?”
楚言熠闻言愣了愣,实话实说:“抱歉,我是和别人一起来的,中午恐怕不能和你一起用餐了。”
被拒绝,裴清越语气依旧温和得如流风回春:“没关系,以后有机会再一起。”
两个月前见到裴清越,他看自己时,眼睛明显饱含着情愫,现在他看自己时,眼睛里的那份情愫已然消失,如今眼中只剩下朋友间的坦荡和自然。
看来裴清越是放下了。
楚言熠心中暗暗舒了口气,由衷的替裴清越感到开心。
“好,以后有机会再一起。”
看着他那双灿若星辰的眼眸中涌现出的晶莹笑意,裴清越不自觉的跟着笑了起来。
“我先进去看孩子们了。”
“好。”
裴清越站在原地,目睹着他清瘦的身影慢慢掩入门内,直到消失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
放下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就这样做朋友也挺好的。
言熠,不管将来你与谁牵手,都要幸福!
宋砚西刚给孩子们分完水果和牛奶,就见刘妈妈走过来,笑容慈爱地问:“你是言熠的朋友吗,怎么称呼?”
“我叫宋砚西,您可以叫我小宋。”宋砚西礼貌的回答完,又补充了一句:“我是言熠的朋友,也是他的追求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