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姐夫那边都说不着急,孩子这事儿,可能缘分还没到。
但是也难免会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了。
成婚三年都没孩子,在这个时代确实算得上大问题了。
姐姐也看了不少的大夫,吃了不少调理身体的药,但是到现在还是没能怀上。
古秋允如实说道:“生孩子的问题,要检查的不是女方一个人,男子也需要检查。”
“什么意思?”张清虽然也准备要议亲了,但是对于男女之事,也是一知半解的状态。
古秋允又不得不解释:“男女结合生孩子,就好比在土地上播种,如果土壤没有问题,那依旧生不出孩子的话,就要考虑是不是种子出问题了。”
顿了一下,他又补充,“生男生女,也是由男人决定的,就像我举的例子,播种的时候,种下去的是白萝卜种子,你不能盼望土地长出红萝卜吧?”
染色体,基因,给古代人讲解生物学,那就太复杂了。
张清恍恍惚惚,“那都能检查?”
“自然是可以的。”古秋允补充:“我只能检查土地是否健康,种子的质量好坏,不能强行改变种子,如果是想来找我要什么生子秘方,那我没有这个本事。”
张清缓了口气,时至今日,他依旧为古大夫的医术而感到震撼。
“那我改日让姐姐和姐夫过来看看。”
“好。”古秋允又好奇地问了一嘴,“你姐姐姐夫不是近亲结婚吧?表兄妹之类的?”
“不是不是。”张清已经被王越私底下科普过了。
表亲结婚,要不得。
他还跟爹娘都说过了,议亲的时候,一定要排除有血缘关系的。
“那行,你让他们抽空来做个检查吧。”
如果不是天生的不孕不育,多半都有得治。
于霜音这边,住了三天的院,康复效果十分不错,最后做了一次彩检查,确认了无残留或增生情况,已经可以出院了。
“这些药,你还得拿回去吃七日。”
“师父。”于霜音的眼眶有些酸涩,困扰了她那么久的问题,在师父这里,几天时间就解决了。
她忍住了眼泪:“师父,我会尽快解决好我的私事,早日过来拜师。”
“好。”古秋允也感慨这么一位勇敢的古代姑娘,“如果有事情需要帮忙,尽管来找我。”
听于大夫说,他这徒弟的丈夫有功名在身。
虽然只是个秀才,那也是功名。
于家虽然富裕,行医治病,在北凉城颇有美名,但实际上按照这个时代的规则来算,也只是商户。
士农工商的阶级划分,真要闹起来,可能就不太好看了。
至于古秋允自己,也是个开医院的,好在他还有几分人脉关系嘛。
大不了他去找晏玉泽说一说,要论以权压人,北凉城也没人比得过晏玉泽了。
他想,晏玉泽和她妻子都应该还是很乐意帮他这个忙的。
“多谢师父。”于霜音的眼泪到底还是没忍住。
“擦擦眼泪。”古秋允说:“我还等着你过来拜师呢,日后医院里有女科患者,也避免我那么尴尬了。”
患者会尴尬,他这个做医生的也会啊,主要还是时代的问题。
还没正式收徒,但现在整个医院都知道了,为主子感到高兴,又收了一位优秀的徒弟。
也为于姑娘感到高兴。
他们私底下也聊过一些,特别是李大花和赵凤娘,以及何翠花她们这三个过来人了。
知道于姑娘是得了什么病,做了什么手术。
想想都觉得于姑娘不容易。
再一想到她们的曾经……
恐怕情况比于姑娘更糟糕。
人家于姑娘好歹有爹娘的理解和支持。
如果换成是她们,她们的亲爹亲娘都未必会同意。
有时候,健康的活着,难道不比那所谓的清白更重要吗?
更何况,这哪里就跟清白扯上关系了?
只是正常的医护关系,以及正常的治病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