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跟人精似的。

回去肯定要开动员大会，给学生灌迷魂汤。

许诺保研名额，推荐实习，甚至拿毕业证卡人……什么招数都使得出来。”

“毕竟那可是他们自己的亲学生，打了几年交道，感情牌这张牌，最难防啊。”

林宇把桌上的几份文件叠好，放进自己的背包里，头也没抬。

“无所谓。”

张国栋一愣：“什么叫无所谓？万一……万一真有不少学生被他们说动了呢？”

林宇拉上背包的拉链，将那件灰色的旧卫衣往肩上一搭，终于抬起头，看了张国栋一眼。

“我不需要说服一万三千个人。”

“我只需要，让他们亲眼看到未来，长什么样。”

他迈步，朝着会议室门口走去，声音从前方不远处传来，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看到了的人，不需要说服。”

“看不到的人，说服了，也没用。”

“有些人，永远只能看到他们想看到的，听到他们想听到的。”

身后，张国栋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愣了半晌。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他只能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一点点地往上翘了起来。

这小子，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夜色漫上来了。

江海市的初冬来得突兀，白天还有三分暖意的太阳一沉下去，冷空气就像开了闸一样涌上街面。

林宇走出行政楼，没回ai学院的方向，而是拐进了教职工宿舍旁边的那条小路。

路灯昏黄，照着一排锈迹斑斑的自行车棚。

他在车棚旁边的石凳上坐下来，初冬的石面冰凉，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寒意往骨头缝里钻。

他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34;宋琦&34;的名字，按了拨出键。

嘟声响了三下。

&34;林老师。

&34;

宋琦接电话的速度很快，声音里还带着明显的办公室背景音。

有人在远处说着什么数据报表的事，键盘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34;方便说话吗？&34;林宇问。

&34;方便方便，您稍等。

&34;宋琦那边传来椅子推动的声响，然后是一扇门被关上的闷响，嘈杂声一下子隔绝了，&34;好了林老师，我进办公室了。

&34;

&34;学生那边最近怎么样？&34;

宋琦像是等这个问题等了很久。

&34;林老师，说实话，我现在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看他们的项目日志。

&34;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兴奋，&34;上周齐思源主导的那套深度思考逻辑正式接入了灵梦的主线程，用户留存率当天就涨了六个百分点。

苏晚那边更夸张，她和张巧儿搭的心理学逻辑模块已经迭代到第三版了，用户满意度评分从37直接拉到了44。

&34;

&34;陈雨薇呢？&34;

&34;陈雨薇一直在优化对话逻辑的递进层，进度稳得很。

程建国那边路子最野，他设计的那套提示词逻辑现在已经被我们内部当成标准测试工具在用了。

何永辉前两天还跟我感慨，说这帮学生的成长速度，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批校招生都快。

&34;

林宇听着，嘴角微微扬了扬。

夜风从车棚的铁皮缝隙里灌进来，吹得他耳朵有些发冷，但他没在意。

宋琦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

&34;对了林老师，还有件事。

第一季度灵梦的整体营收数据马上就出来了，财务那边初步核算过一轮，数字……相当可观。

需要我把账单整理好发给您过目吗？&34;

&34;不急。

&34;

林宇的回答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34;第一代灵梦只是个开始，账面上的钱放着也是放着。

你们把资金尽量往算力扩张上堆，服务器集群、gpu采购、数据中心带宽……能扩多少扩多少。

第二代引擎一旦跑起来，算力缺口会比你现在想象的大十倍。

&34;

宋琦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低声应了一个&34;明白&34;。

他知道林宇说的&34;十倍&34;绝非夸张之辞。

第二代多模态引擎的架构图他反复看了不下二十遍，那东西对算力的饥渴程度，足以让国内任何一家云计算厂商的技术总监看完之后倒吸一口凉气。

&34;还有一件事。

&34;宋琦的声音轻了半度，带着征求意见的试探口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