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手开始在她的阴部揉搓,粉红色的肉缝渐渐变的潮湿了。
另一只手移到肉缝顶端,用力拨弄一粒红豆大小的突粒,莲花娇躯一颤,大叫道:“哎呀!不……不要!”
我冷笑道:“由不得你!”食中二指从蜜穴口缓慢插了进去,顿时感觉到了里面的紧迫。
莲花全身一阵颤抖,哀声道:“不要……嗯啊!唔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呃,啊……呜……啊……”
我的手指以缓慢的速度向内推进,直到感觉到前面有一道薄薄的的阻碍时才停下来,改为搅动翻转,同时用另一只手仍在不断揉捏着阴蒂。
莲花如何能够抵受,立时哭了出来,连声哀叫:“你……你快……啊啊!……住、手……呜嗯……呜呜……好痛……你……卑鄙……下流……”
淫水不停地从阴户中渗出,流满了我的手掌。
我的手指稍微有些粗暴地在莲花的小穴内进进出出,莲花全身汗湿,剧烈喘叫,不停哭喊:“啊啊……不……不要……啊!处女膜好像裂开了!啊呀,啊啊!”
最后,我将手上的力度加大,食中二指快速抽插起来。
“啊……啊……不要!……住手……住……手……不行了……啊啊啊啊!”莲花登时一个痉挛,淫水像撒尿般倾泄而出,已经达到了高潮。
我这才将手指从莲花淫水泛滥的蜜穴中抽出,上面还有不多的一点淡红色血迹。
啧,千万别把处女膜给弄破了。
我又用手指头拨开莲花的小阴唇,看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还在,这才松了一口气。
事后,莲花缩在角落里哭了很长时间才平静下来。
我懒得理她,这时已近中午,我出去打了三只野兔回来。
我在树洞外,把一只野兔放在用树枝搭起的木架上烤熟,撕下两只兔腿递到莲花面前:“给你。你好久都没有吃过东西,肚子一定很饿吧,快吃吧。”
莲花本来还把头埋在臂弯里小声抽泣,这时擡起头来眼泪汪汪地瞪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那两只烤得香喷喷的兔腿,不由吞了一口口水。
与此同时,她的肚子也不争气地叫了起来,莲花对此似乎非常懊恼,生气地从我手中把兔腿夺了过来,塞进嘴里猛嚼。
我忍俊不禁,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莲花的头顶,在她面前坐下来,把那只烤兔放在莲花面前的树叶上,笑道:“慢慢吃,这只野兔都是你的,如果不够,这里还有两只。”
“嗯……嗯!”莲花嘴里塞满了兔肉,含糊不清地回答,只一会儿功夫,整只烤野兔就被她吃得干干净净。
之后,我们两个就这样面对面坐着,谁也不理谁,气氛十分尴尬。
我意识到自己应该说点什幺,于是清了清嗓子,问道:“莲花,你知道我们现在在什幺地方吗?”
原本抱着膝盖望着自己脚趾头的莲花瞥了我一眼,小声说:“应该是在俄派尔丝欧领地南方边界的巨兽森林里吧。”之后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以前有看过地图,所以我想应该错不了。”
“原来如此。”
“……”
这时候,莲花看了看我,然后用很小的声音歉疚地说:“对不起……”
咦?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只听莲花接着说:“现在想想,我…我之前做得的确很过分。你救了我的命,我不应该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你的……对不起。”
我笑了笑:“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嗯……对了,莲花,我一直想问你。你干嘛非得违反军令去追杀那些逃兵啊,那些人里有你的仇人吗?”
莲花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啊。”
“那又是为什幺?”
莲花咬了咬嘴唇,眼中似乎又有眼泪将来流出来。
该死!
我不会问了什幺不该问的吧?
只听莲花咬牙道:“我……最讨厌逃兵了!”
“是、是吗。”
“……因为我的爸爸,就是逃兵。”
“哎?”
“很丢人吧?”莲花望着自己的脚尖,含泪苦笑起来,“我的爸爸,他是一名士兵,原本也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可是,有一次,他在一场战争中却临阵退缩,当了逃兵。虽然后来我爸爸所效忠的领主战败被杀,因此我爸爸也并没有被追究责任。可是我家却因为父亲的所作所为而被人耻笑。爸爸似乎也为自己的做法感到羞愧,从那以后整天自暴自弃地酗酒,发怒时还经常打我和妈妈。……爸爸他……爸爸他一直都是我的英雄。可是,我亲眼目睹他一天天的堕落,我、我无法忍受他变成这样!我无法忍受他当了逃兵!”
最后莲花近乎歇斯底里地大声哭喊了出来,我想不到莲花居然还有这样的经历。
莲花稍微平静下来之后,接着说:“既然父亲在战场上失去了荣誉,那幺就让我去替他拿回来!所以,我参加了军队,不管遇到什幺危险,我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