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悄悄话:“临川,我已经好了。”
谢无妄视线逐渐往下,看见裴临川起了反应,故意问:“你准备让我等多久?”
裴临川抚过他的脸颊,低声道:“不是不愿意,我怕一时顾不上分寸,伤了你。”
谢无妄无比痴迷那些没有分寸的、保留着原始欲望的兴事,让他在那些痛苦迷茫的日子里找到了一些归属,他爱裴临川的野蛮,爱他在床上毫不保留的欲望。
谢无妄靠着软榻,指尖停留在裴临川领口,见他迟迟没有动作,便将最后那枚扣子新扣了回去,“算了。”
裴临川垂眼看他,双眸全是赤裸裸的渴望,他嗓子暗哑,问:“什么算了?”
“既然裴长官不愿意,我又何必强人所难。”谢无妄说得十分体贴,“天色不早了,明日还得赶路,早些休息也好。”
他说完真的松了手,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
裴临川看着那人若无其事的模样,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谢无妄,你故意的?”
裴临川伸手拿走他刚刚端起的茶盏,搁到旁边的矮几上,他俯下身,单膝抵住软榻,将谢无妄困在臂弯之间。
“从桥上撩到这里,便宜占了。”裴临川捉住他的手,低头笑得有些恶劣,“谢大人,你拿我消遣呢?”
谢无妄望着他,还笑得出来,“你若不喜欢,我往后不这样便是。”
“你敢。”
谢无妄轻轻挑眉。
裴临川看见他这副模样,本就不牢靠的耐性全然崩塌,他低头吻过去,谢无妄也不躲,反而在那人贴近时稍稍仰起脸。
谢无妄伸手拂去裴临川落在眉前的,手腕猛地被裴临川握住,压在了枕头旁边。
“临川,你怎么这样凶?”谢无妄说的暧昧又勾人。
“现在知道我凶了?”裴临川俯身靠近,“我好脾气的时候不见你珍惜,非要把我惹恼了才肯高兴。”
谢无妄抬起另一只手,勾着他的下颌,“那怎么办?我就喜欢你这样。”
裴临川的眸子冒出血丝,“真是个混账。”
谢无妄颇有闲情逸致地端详裴临川。
裴临川看着这副从容的样子,实在是想把这个人弄坏,他恶劣地用指尖在唇边抚摸,然后一使劲儿,强硬地挤进了唇齿之间。
谢无妄张着唇,双眸潋滟地看着裴临川。
他挑逗着那华润的舌,扯出时带起一丝涎水。
谢无妄喘着气道:“裴长官是这样训下属的?”
“下属可没有你这样的胆子。”
裴临川俯身将人抱起来,走近了内间寝室,取下了他的外衣。
谢无妄将人拉近,贴着那人耳畔低声说了一句。
裴临川微微眯眼,“谢无妄,谁教你说这些的?”
“裴长官忘性这样大?”谢无妄仰头看他,“我从前听谁说的,难道你自己不清楚?”
裴临川掐住了他的下颌,“学坏了。”
谢无妄不肯让他捏,顺势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他知道那人心里留着许多无法消解的后怕,也知道在那些夜里,裴临川偶尔会在睡梦中惊醒,下意识往身边探一探,抚摸自己的背。
他希望裴临川今夜高兴。
“临川给我。”
裴临川双目红,他毫无顾忌地扯开谢无妄的,在那些满是疤痕的身体留下自己的吻痕。
“无妄,你惯会撩拨人。”裴临川在他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谢无妄轻吟一声,支支吾吾道:“关关灯。”
“关灯?你不是不害臊么?”嘴上这么说着,裴临川用灵力熄灭了近处所有的灯火,只留门口那盏微弱的光,在地上投影着彼此的影子,“看着我,无妄。”
裴临川极有耐心地做着前系,他手指的皮肤带着常年握枪的厚茧,拂过那层敏感脆弱的地方,谢无妄不受控制地缩了缩身子。
这副迷人的样子勾起裴临川内心野蛮的情谷欠,他就是要欺负谢无妄,他就是要看他在自己身夏颤抖哭泣。
裴临川又加入了一木艮,谢无妄忍着疼,呼吸断断续续。
“宝贝离我的,还差得远呢。”裴临川不知道谢无妄是装的还是真的疼,他强忍着冲动,耐心地阔章。
谢无妄被折腾得满头是汗,他动了动月腿,催促着裴临川快一点。
裴临川低笑了一声,终于舍得施展自己的星奋。
他凶狠,他恶劣,他在这个脆弱的身板上启浮,状得床架一下又一下地重响。
谢无妄在这样的狂风骤雨中泪水决堤,他迎合着裴临川的动座,泄出几声呻吟。
“你哭什么,弄疼你了?”裴临川力道丝毫不减,抚摸着他白皙的脖颈,“宝贝,你也喜欢吧。”

